“娘娘,喝碗燕窝再睡吧。” 小清端着一碗燕窝,递到她跟前。
女子坐在软榻上,美人雪肌乌发,眉眼淡雅精致,却始终萦绕着淡淡的愁色。她手上拿着一本书,因是马上要睡腰上的绸带便松松系着,显得人十分纤薄。
她看了一眼,“小清你喝吧,我不想喝。”
一旁的小丫头都还未说话,男人磁性的声音便传来:“晚膳便没用多少,不吃怎行?”
小清蹲下身去行礼,他接过她手中的燕窝,“下去吧。”
小丫头连忙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楼昭鹤站在她跟前,将她看书的光全部都挡完了。
这样近的距离她能闻到那股刚沐浴完的味道,带着怡人的香,却让她收紧了手。
她低眸垂眼,要站起身给他行礼。
楼昭鹤将她按回软榻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他看着她的侧颜,明明一点脂粉都没有,却让人觉着浓淡相宜,妖而不艳。不说话的样子又分外勾人的很。
男人目光下移,落在她脖子上的两处红痕。
他喉结轻动,伸手将她身前的头发理了理。
他们前几日也算闹过,如今两日不见,楼昭鹤只觉得对她生气太不应该,该捧在手心好好爱护的,一时的小脾气他也该迁就。她和贺衍舟不管是不是他想的那样,都不该将气撒在她身上。
若是真的,也定是那贺衍舟勾引了她。
仗着她心思单纯,年岁不大。便用那副温柔做作的模样勾着别人的妻子,当真该死。
沈听眠感受得到他的主动示好,她微微偏了偏头,将脸颊更贴紧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掌心。
楼昭鹤心尖一颤,看着那双湿漉漉又纯又欲的眸,放下手中的燕窝就将人大力揉在怀里,闭上眼睛仔仔细细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吻着她的脸颊。心中郁结像是骤然消散,此刻只纷纷涌上蜜一样的甜。
“眠眠。” 他叫着她的名字,柔情似水,声声缠绵。
女子靠在他的胸膛,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身。
前几日因为生气,她几乎夜夜苦不堪言。她还想留着命回家,而且她能感知到他的怒气在消退。
起先将她禁足,又故意将她爱吃的菜都撤走,只留下一些她不喜欢的。
她一口没吃,到晚上时桌面几乎摆满了她爱吃的菜,她也就吃了几口。
再到几日后,他便也不禁着她了,还让人故意透露要是想出门的话,便主动去找他。
沈听眠那几日几乎都要给他折磨疯,怎么可能会去找他。
最惨的那夜,她实在是怕朝他开口求避子药,没想到他竟疯了一样又狠又怒,几欲将她拆碎了般。
她伤到了,得以休息了两日,今晚他又来找她。沈听眠知道他是因为那晚伤到她所以如今主动示好,根本不是因为相信她和贺衍舟没有关系。
沈听眠心中烦累,可也知道若不解释清楚,他不能相信的话,之后必定是个雷。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前,等他低头看她时,那眼角两滴清泪刚好落下,缓缓划过脸颊。
男人呼吸一滞,伸手拂去她的泪,将她抱坐在腿上。
“哭什么。”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吻着,在她的眼睛处停留许久,出声道:“眠眠,与本王好好过日子,外头的东西都是假的,不能光看外表,知道吗?”
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王爷,我不喜欢宁王,也从未和他有过越轨之举。”
“妾身可以发誓,若我有半分假话,便让我....” 他及时捂住她的嘴。
“说这些干什么,晦气的话不许说。” 假死那事依旧让他心有余悸,她一说这些他就心慌。
她扯开他的手,“若我不说,王爷又怎能相信。王爷不信,那妾身...” 她低下头,面色忧伤悲切,整个人单薄又可怜,都要碎了。
楼昭鹤将她紧紧抱着,“本王信,本王信你。”
她都这样说了,怎会有假。她本来便一直爱着他,是他误会了才认为她喜欢上了别人。
这样的眼神,怎会有假。
楼昭鹤放下心,眠眠已然见过尝过他这般男子,又怎会喜欢上那贺衍舟。
倒是那贺衍舟,见到别人美貌善良大方可爱娇媚柔软的妻子便起了龌龊心思。
还好,他快死了。
“当真吗?王爷不再误会我和那宁王...”
“嗯,我知道的。” 他伸手按在她的心口上,面上颇为矜傲和满足。“眠眠这里,装的是本王。”
沈听眠嘴角有细微的抽动,勾出一个不自然的笑,点了点头。
他忽然低她一头,侧着脑袋贴紧她的心口。“本就如此,是我存了疑心。明明是旁人觊觎,却误会眠眠与人有染。”
男人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贪恋她手心的柔软和温度,忍不住蹭了蹭。“眠眠,可会怪我?” 他问的小心翼翼。现下他知道了,都是他误会了她。
沈听眠声音带着几分柔,面色却淡然。
“怎会,王爷是妾身的丈夫,我们在新婚夜,说好要相敬相爱的。”
她这样一说,楼昭鹤心中愧疚更甚。
是他的错,他该好好弥补。
他吻了吻她的手心,女子腰间本就松垮的绸带早已掉到一旁。他看着那微微露出的白皙紧致的腰身,不动声色垂了眼。
楼昭鹤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大床走去。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更要好好温存才是。
他将她放到床上,要去扯她的衣衫,却被她紧紧握着手。
女子眉眼忧色凝聚,小声道:“王爷,可不可以在之后,赐妾身一碗避孕药?”
男人身子一僵,腹下那股邪火都被浇灭了几分。
见他脸色不对,她连忙道:“妾身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当一个母亲。”
楼昭鹤眉心微蹙,原本以为她是因为贺衍舟才不愿意怀上孩子,可误会都解开了,怎得还是要那伤身的药。
他看着她殷切的目光,也不想破坏此刻的温馨。“眠眠,此物伤身,本王是不会给你的。”
男人俯下身,一贴紧她的肌肤,什么理智都迅速消散。他吻着她的唇,声音模糊又低哑,“眠眠不怕,本王会陪着你,当好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