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楼昭鹤同她说了许多话,她却没怎么有回应,且一看就是在走神。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扫过她的脸,眼神眯了眯。“眠眠,怎么心不在焉的?”
沈听眠握住他的手,摇头道:“只是在想,今晚城中热闹,没能和王爷一起,有些遗憾。”
她偏着头,脸颊在他掌心摩挲,让他心头一软。
男人收着手,让她离自己更近。“是本王的不是,再有下次,说什么也会陪你出来。”
他低头,轻轻吻在她的鼻尖。
回府后,楼昭鹤要找医师给她看看,沈听眠制止道:“王爷,妾身没事。”
见他面色依旧颇冷,沈听眠连忙道:“妾身真的没事,只是吃多了有些胀...”
楼昭鹤伸手抚在她的腹前,“真没事?”
她摇头。
男人眉心微动。
“既然如此,天色也晚了。” 他将人抱起来,走进屋内。
眼见大床离自己越来越近,沈听眠握紧了袖中的墨玉,这要被看到,她得完蛋。
“王...王爷,妾身想洗澡,感觉脏兮兮的。”
“什么脏兮兮的,夫人香的很。” 他低头看她,眼里的兴味越聚越浓。
沈听眠偏头躲开他的吻,“不洗澡妾身不上床。”
楼昭鹤深吸一口气,浑身火躁却又无可奈何。
“来人,备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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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靠在浴池边,手臂随意搭着。浸在水中的乌发微微漾着,烟雾缭绕中,男人刀削斧刻办的精致骨相清晰无比。双目紧闭,宽阔紧致的胸膛微微起伏。
随着一阵珠帘轻响,他睁开眼,看着只着薄衣仙裙的女子,眼底柔和一片,带着莫名的涌动和难耐的欲望。
“来。” 他朝她伸出手。
沈听眠看他坐在池子里,眼神分外灼热,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咬咬唇,抬出脚试了试水温。
楼昭鹤看着她的动作,眼神仿佛已经将那白皙玉足完完全全舔舐一遍。
他指尖点在池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待她慢悠悠朝他过来,还未到他跟前,楼昭鹤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扯过来。
水声哗啦,又漾出去池边一些。
沈听眠战战兢兢坐在他怀里,不敢抬头也不敢动作。
楼昭鹤伸手摩挲着她的脸,她身上的薄纱浸在水中,完完全全湿透了,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腰身。
暧昧无比的手在她腰间流连,他从旁边的果盘里摘了颗葡萄,按在她唇上。
“尝尝。”
沈听眠张口咬住,都还没能咽下去, 他便强势将人扣在怀里,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她的唇。
沈听眠无法抵抗这样的力道,只能从蹙起的秀眉看出她不喜欢,但是挣脱不了。
唇舌扫荡,他目光阴湿火热盯着她,在看见她蹙起的眉眼时,吻得更凶。
沈听眠吃痛,不由发出一声轻咛。
他的唇这才离开,吻着她的下巴,脖子,急切又温柔。
“我来帮夫人洗澡。” 他不知何时辗转到她胸口,咬着那脆弱不堪的飘带,轻轻咬开。他仰头看她,眼底的灼色几乎将她烫伤。
水声忽起忽落。
交杂着难以言喻的喘息。
“夫人...可干净了,为夫可是里里外外都... ” 他捏着她的下巴,呼吸灼热,眼里欲色浓稠,笑着看她,舌尖轻轻舔着唇角。
沈听眠几乎是瘫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见她小猫似的眯着眼睛,丝毫不理他说了什么,身子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他抱紧了人儿,手拨弄她湿漉漉的长发,在她耳边轻声耳语。
“眠眠...” 他表情眷恋又万分温柔,像是这一辈子的柔情蜜意都洒在她身上。
缓了好一会之后,楼昭鹤这才抱着人起身。
沈听眠迷糊之间,被他轻柔放在床上,强势包裹温热气息在她周围不留缝隙,她觉得热,却又推不动他,最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王府这些日子,沈听眠一直想着那块墨玉。
她将它放在柜子最底下,不敢拿出来。
贺衍舟没死,还说要带她走。
她似乎有些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她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回家了。跟他走还要冒着被楼昭鹤抓回去的风险,一想到他生气暴怒的样子,沈听眠腿都要打颤。
那日她还要去吗?
沈听眠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一趟。这墨玉一直放在这,万一哪一日不小心暴露,又是麻烦。
可是她出门必定有人要跟着。
女子手撑着脑袋坐在桌旁,脸上带着几分愁色。
“娘娘,这是膳房新做的点心,请娘娘品尝。”
沈听眠看着小清,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小清,你还记得那晚上宁王...”
小清大惊失色,连忙摇摇头示意她低声。
沈听眠抿抿唇,拉过她低声道:“小清,这院里的下人你熟,有没有能信的过的,让他去帮我将墨玉送还给宁王?”
小清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娘娘,这事奴婢去吧。” 刚开始听她提到宁王,小清还以为她要去赴约。但好在只是送还信物,小丫头松了口气。
她生怕娘娘是要下定决心和宁王离开了。
沈听眠点头,握着她的手道:“小清,这事情谁都不能知道。”
小清用力点点头。她晓得的,要是传出去,那可能是要死人的。
到那日约定的日子,贺衍舟早早来到这成衣店等着,面上一派平静,心中却有些焦急。
他只说了今日相见,可忘记了她出府有些困难。
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来。
正当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主子,人到了。”
他心口骤然一松,连忙转过身。
男人只看到一个侍女,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脸上喜悦的表情凝固,他张口,声音有些哑道:“她呢?”
小清走上前,将手中的信封和墨玉交给他,道:“殿下,这是我们娘娘要我交给你的,娘娘她不来了。”
小丫头见他脸色十分阴沉,活脱脱几分自家王爷的样子,她蓦一行礼,随后转身跑了。
贺衍舟翻开信看了好久,随后深吸一口气。
“走吧。”
他收起信和墨玉,戴上面具,平静道。
站在长街的那一刻,他转头朝着镇北王府的方向看去,目光阴鸷。
他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