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在一阵绵长的昏沉后缓缓睁开眼。
她四肢酸软,鼻尖笼罩着一股陌生的气息,周围的一切都让她傻了眼。这是什么地方?
“嘶。” 她刚要坐起身,头便传来阵阵刺痛。
沈听眠摸上去,脑袋裹上了一层层的纱布,不知道怎么伤了。她看着眼前的异域宫殿,色彩鲜艳华贵,处处透着奢华,脑中混乱的一时还未想清楚,她想要下床,却摸到鼓鼓的肚子。
沈听眠手一时僵在那里,不确定地又摸了一遍。不是胖的,是...
她怀孕了?
她怀孕了!!!
掀开被子一看,腹前隆起的幅度看起来也有...?她没怀过她也看不出来有几个月了!
沈听眠身子颤抖着,脸色煞白,捂住了想要大喊出声和呕吐的嘴。
昨夜不是才做完作业刚躺下吗,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还在做梦吗?
她掐了一下自己,很疼。
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奇怪,周围的装饰,摆放的东西,都透着古朴典雅的味道,不是平时能见到的。
她无所适从站起身,未穿鞋袜的脚踩在地面铺着的虎皮绒毯上,门口忽然有人进来了。
隔着珠帘,沈听眠看出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穿着一身简约的古代锦袍,留着乌黑的长发,头戴银饰抹额,耳垂挂着闪耀的坠子,朝着她步步走来。
“阿眠,你醒了。” 阿澜彻惊喜地朝她快速走去,沈听眠看着这个陌生男子却害怕地向后,又坐回了床上。
掀开珠帘,阿澜彻手中端着药,看着她惊慌的脸唇角一下没了喜色。
男子放下碗,越走越近,担忧道:“阿眠,你怎么了?”
沈听眠一边往床里缩一边摇头道:“我不认识你!”
男子脸色凝重,目光看向她被纱布层层包裹的脑袋。
赤医说她被磕到了脑袋,醒来有可能会失去记忆,没想到真这么不走运。
他站在床边,没有靠近,只能温声安慰道:“你不要怕,我是阿澜彻,我们是朋友。”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穿得这么奇怪?”
阿澜彻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袍子,有些不自信了。奇怪吗?他来她屋每次都好好装扮过的。
他扯了扯衣衫,“那我下次换别的。”
沈听眠眸色微闪,盯着他旁边的位置,一鼓作气下床冲了出去。
“阿眠,你还未穿鞋呢!”
阿澜彻赶忙跟上去,却见她推开门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似乎是已经在宫殿最高处,前方视野无所遮挡,将一片白雪覆盖的王城尽收眼底。
远处是错落有致的宫殿群,随处可见苍狼和雄鹰的图腾,再远一些,似乎能够看到没有尽头的平原。
阿澜彻将外袍披在她身上,“外头太冷,我们进屋吧。”
他说完这句,身旁的人突然毫无预兆地倒下来。
男子眼疾手快地接住她,见她晕过去转头吩咐一旁的侍女,“把赤医叫来,快!”
阿澜彻将人打横抱起,低头看到她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小心把人放在床上,重新为她掖好被子。
他伸手撇去她脸颊的发丝,低声道:“没事的,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