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彻和那些御林军一起,在皇宫四处开始找起来。
沈听眠这些日子时常到附近的御花园散散步,晒太阳。听到动静的时候,她正坐在鱼池边,看那些扑腾的小鱼。
不经意回眸间,她仿佛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听眠有些呆愣,站起身,想要看得更清楚。
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已经有人在虎视眈眈。
一头半束的微卷发,身上的银饰在阳光下透着温暖的光。
沈听眠一下瞪大眼睛,是阿澜彻。
他来找她了。
她脚步急切地朝他走去,声音带着惊喜,“阿...唔...”
这一声还没有喊出来,她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拐进了一旁的假山里。
待阿澜彻视线落到鱼池边,那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侍女和一桌点心,昭示着刚刚那里坐着个人,应当是后宫妃子。
阿澜彻没有多想,“去别处。”
假山后,沈听眠被人抱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离开。
楼昭鹤看清她眼角的湿意,周身都冷下来。
“怎么,看到阿澜彻激动地落泪是么?”
沈听眠清楚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捂住她双唇的手逐渐往下,抚在她的脖子上。
她微微屏住气息,霎时间脸色都白了。
“刚刚看到他出现,眠眠是不是很开心,以为自己可以跟他走了?”
他清晰感知她的变化,也看到她刚刚脸上露出的惊喜,就非要让他生气?
“可惜,阿澜彻并没有看到你,就差那么一点,眠眠就能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沈听眠咬着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阿澜彻能找到这里来,说不定根本就是他故意放进来的。这是离他寝宫不远的御花园,没有他的授意,阿澜彻怎么能够进来。
他就这么看着她,从惊喜到惊吓,也就那么短短一刻。
他真的是坏透了。
“前几日才说要慢慢忘记他,现下看到人还不是丟了魂似的往前冲。”
见她不给任何反应,男人眸色晦暗,盯着那圆润白皙的耳垂一口便咬上去。
沈听眠痛呼一声,楼昭鹤咬得不轻不重,后面逐渐变了味道。
他的手不再满足,沿着衣襟,指尖缓缓渗入。
沈听眠及时按住他的手,“陛下!不要...”
“不要什么?” 他回她,手依旧我行我素。
“前几日说过的话都能背弃,看来眠眠说话都是相反的。”
他将她转过身,沈听眠后背贴着凹凸的石壁,开春来她身子第一次起了凉意。
楼昭鹤凑上前,却被她偏头避开,只亲到脸颊上。
他冷笑一声。
小脸被蛮横掐住,强势霸道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和他此刻的脸色一样凶。
他不收着力,也不收着呼吸,像是故意在这样逼仄狭小的环境,在她耳边发出那样的喘息。
沈听眠咬着牙,下一刻却又被攻破城池,完全守不住。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将她吃了去。
最后缓缓离开时,还带出晶莹的丝线。
幽深无底的眸让人看不清里头的风暴,他手捧着她的脸,耳鼻厮磨,浑身都是不收敛的欲气。
“眠眠,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亦不要忘了朕的。”
他凑近她的耳尖,冷道:“好好待在朕身边,做朕的皇后。”
“不要再妄想其他的。”
他盯着女子倔强的脸眯了眯眼。
“听清楚了吗?”
沈听眠没有看他,但也点了点头。
楼昭鹤也不知是满意没有,将人打横抱起来。
今日不过是故意试探,果然她便蠢蠢欲动了,看来还是没有认清现状。
他将人抱回屋内,屏退众人。
沈听眠察觉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且他目光幽暗,在她身上来回扫动。
她下意识便要逃离他的怀抱。
男人收紧手臂,脑袋凑到她的肩上,轻轻嗅着,说道:“别动。”
他将她放到床上。
沈听眠刚沾床没多久,便见他在脱衣服。腰间的玉带被他轻松拿开,头上的玉簪被他取下,一头霜发垂在身后,他伸手脱掉了外袍。
沈听眠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身子往后靠,“陛下,你要做什么?”
“一男一女,还能做什么。”
她心中大惊。
这疯子要干什么,她还是个孕妇。
修长的腿曲着上床,楼昭鹤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人困在怀中。
他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在她惊慌的眼神下缓缓吐出字道:“女子孕中亦可疏解,朕早就问过太医了。”
她摇摇头,“不要。”
他看着她有些吓坏的脸,本也没想如此,但她今日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
“待眠眠尝过朕的滋味后,必定能更快忘了那男人。”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朕比阿澜彻更好。”
“眠眠试试。”
他腾出手,去解她的腰带。
...
楼昭鹤到底没继续下去,怕她一动气伤了身子。原本干干的唇被吮得红肿莹润,她随便碰一下都疼。
他将她扶起身,穿好衣裳。
沈听眠一言不发任由他动作着,脸撇到一旁,秀眉微微发红。
楼昭鹤强硬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他,目光下落,盯着她颈子被他吮出来的印子。
他是真想吃了她。
“这次便算了。”
“好好待着,不许想些有的没的。”
除了怕伤她身子之外,楼昭鹤也怕将人越推越远。本来就是他强硬夺来的,若是记恨他,一点机会都不给他,那才真是糟糕。
沈听眠自己翻了个身,不想理他。
楼昭鹤心口发闷,总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他自小便得心应手,也无人敢忤逆他。
现下撞上沈听眠,他倒是有些畏手畏脚。
真正让他不能随心所欲的,是害怕。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来,好像一遇见她,就自动携带一样。
楼昭鹤闷着气,凑到她脸颊亲了一口。
“朕不动你,你也不许生朕的气。”
这种看似命令的话,在他的语气下都变成了另一种妥协。
见人实在不搭理他,楼昭鹤从床上起身,闷闷走了。
走到门口,他轻咳一声,朝着里头有些大声道:“朕晚些来陪你用膳。”
等不到她的回应,男人深吸一口气,冷着脸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