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哪见过这样的无赖,穿的衣服也薄,他埋头在她怀里便总是擦着她的肚子...
  她红着脸揪住他的耳朵,“ 你别这样。”
  他仰头,脸部线条完美流畅,笑起来好像勾魂的男妖精。
  “ 哪样,哪样啊...”
  他收紧了她腰后的手,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沈听眠和他僵持了好一会,看着外头的日光终于是败下阵来。再待下去说他二人清清白白有谁能信。
  “ 我答应你。”
  楼昭鹤这时抬头,脸上笑意还在,目光却十分认真幽沉。
  “ 答应什么?”
  沈听眠咬着唇,微微瞪着他。
  “ 说出来,我才知道。” 他偏着脑袋,搁在她腹前,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她被他这样看着,脸更红了。
  沈听眠伸手捂住他的双眼。
  “ 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他拉下女孩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后,沈听眠觉着他整个人气势都变了。从前那温润克制的目光,被毫无预兆的漆黑吞噬。修长如玉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上,沈听眠身子发麻,感受到他指尖划过背部,又轻又痒。
  沈听眠后颈被他揉着捏着,男人坐起身,将人捞进怀里。
  “ 那,可以亲亲吗?”
  修长的指尖在她下颚处流连,他盯着她的脸,喉结明显滚动。
  “ 不...唔...” 他忽然低头,吻上她的唇。
  沈听眠蜷着指尖,用力抓紧了他的衣裳,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深吻。
  亲得她晕晕乎乎,他才放了手。
  男人稍稍松开,看着她一直在笑,又重新将人抱在怀里。
  屋里安静,温暖的日光细碎洒进来,沈听眠靠在他胸膛上,感受到他的手在她脑袋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
  楼昭鹤低头吻着她的发顶,满眼柔情。
  他胸膛的心跳很大声,沈听眠却莫名觉得安稳。
  两人未束发,任由乌发披在身后。一身素衣衬得她容色皎皎,纤细柔腻的指尖按在他的心口,只是稍一抬头,便撞进一双她无法形容的眸中。明明才更近一步,他却像等了她好久,惦念她好久。
  交缠的呼吸让她想要偏头,他按住女孩的腰身,自己又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男人无法不为此刻来之不易的情意动容。原来他配的上的,只是一开始,用错了方法。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眠眠,你喜欢我吗?”
  沈听眠只想说这是什么问题,不喜欢她答应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看他一眼。
  男人笑出声,低头又狠狠亲了她一口。
  “我也爱你。” 他看着她,眼里满是她。
  -
  另一边的楼昭鹤已然融入现代的生活,一直想换回去的念头,似乎也淡了些。既然这就是他以后的生活,那他提前过上了,也没有不对。
  他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看书的女人,朝她缓缓走去。
  楼昭鹤在身边坐下,随意将人扯进怀里。
  他胳膊圈住她的脖子,让她往自己身上靠。“你说,那边的楼昭鹤是不是已经遇上你,然后开始诱拐小白兔,吃了个干干净净。”
  沈听眠掐着他的胳膊,发现掐不动开始肘击他的胸膛。
  “你一天到晚的烦不烦。”
  他听完便要炸了。
  “你嫌我烦了?”
  “之前说这么多,都是哄人的!”
  沈听眠心中毫无波澜。这哪里还是个王爷,她已经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这几个月,快要把她问疯了。
  男人沉下脸,眸子阴翳。他掐着她的下巴,凑近便冷声狠戾道:“本王警告你,现在陪你的是本王,若换不回来日后都是本王。”
  “我可不管你从前和他发生过什么,日后你这里,装得只能是本王。” 他按住她的胸口,稍稍用力。
  沈听眠转头,明显看到他眉眼间来不及收回的一丝惴然和不安。
  她伸手,环抱住他的腰身。
  什么时候能不闹了,是一个人,一个人听不明白吗!
  她抬头亲了他下巴一口,“好,只装你一个人。”
  他面色不改,唇角却悄然泄出丝缕愉色。
  “果然是会哄人,怪不得他带你从边境回来后被你耍得团团转呢,真是个蠢货。” 他语气酸溜溜道。
  沈听眠面露苦色,求别骂了。
  回回不留余力的骂他自己,她都替他心疼。
  楼昭鹤掌心从她肩背滑落,来到柔软的腰间,手大力揉了揉。
  他低着眸,暗色撩人,呼吸凑近。
  “上次那盒体验感不佳,我要试试别的。”
  沈听眠一听,立马就要逃跑。
  楼昭鹤直接将人扯回来,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两盒。
  他拿在手心晃了晃,直直看向她。“本王要试。”
  “夫人配合一下吧。”
  他撩起她的上衣,低头俯身。
  *
  沈听眠咬着衣角,眼尾殷红,眼前都是一晃一晃的。
  忽然,画面停止下来,她看向男人,发现他眼中先是惊喜,再然后发现自己身处何地,在做什么后,他明显僵硬了下。
  她一身肌肤被揉得红软颤颤,见他停下,沈听眠不自觉发出那甜腻的声音。
  “夫君。”
  男人回神。
  他勾着唇角,眼里情欲还在,却暗色腾腾,深处更是汹涌。
  “夫君?”
  “宝贝,你叫谁呢,嗯?”
  沈听眠涣散的眸些许清明。
  随后又是四分五裂。
  “夫君,你们玩得不错啊。” 他俯身凑近,吻向早已痕迹斑斑的玉颈,力度像是要消磨盖住上面的每一个痕迹。
  “你真是,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 楼昭鹤看着女人身上的每一处红印,烧红了眼,咬牙切齿,分外狠戾。
  沈听眠哭都哭不出来,求饶都没声儿。
  “他吃了多少次,嗯?”
  “我要吃够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