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眼泪簌簌而下,落在他的手背上。
楼昭鹤眼神一暗,哑声道:“ 扶云说,找到你时你脸色并不好看,没有想回来的意思。”
女子眼中陡然而闪的慌乱被他看在眼里。
就这么诈一下,果然她就慌了。
“ 没有,扶云定然是看错了,妾身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想回来。”
楼昭鹤许久不说话,盯着她流泪不停的双眸,松开手。
罢了。
人还在就好。
他拿起沾湿的棉布,将她的脸一点一点擦干净。男人掌心的温度滚烫,沈听眠闭着眼睛,睫毛如蝶翼扑闪。
“ 下次不许离开本王身边,听到没有?” 他语气重了些,看着她低下头去,样子让人心疼。
沈听眠点头。
楼昭鹤去握她的手,却听见她痛呼一声。
“ 怎么了?” 他语气急切,摊开她的掌心一看,擦痕明显还破了皮,一直在流血。
“ 怎么伤得这么重,怎么回事?!”
男人捧着她的手,轻轻吹气,样子十分认真心疼。
沈听眠看着手心那点擦痕,虽然看起来有点惨但就是破皮流血而已,她看了一眼男人肩头渗血的纱布,不敢说话。
扶云叫来了医师,将两人的伤口处理一番。
沈听眠是在跑的时候不小心扑街了,现下两只手都被包上了纱布。
楼昭鹤拿着她的手看了又看,凌厉的眉眼都未曾松过。沈听眠心中泛起了丝丝异样,看着他有些出神。
“ 还疼么?”
楼昭鹤抬头看她。
沈听眠反应过来,直接扑在他怀中。
“ 疼...”
楼昭鹤双臂环着她得腰身,脸颊贴在她额上,轻声哄着。“ 本王吹吹就不疼了。”
他果真拉起她的手,一下一下地吹着。
他吹了好久,余光瞟到她有些走神,楼昭鹤当即就要沉脸,却听她说道:“ 王爷对妾身真好。”
胸口堵着的那口气瞬间就松了。
他环着她的腰身,让她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楼昭鹤低头看她,今早醒来的时候,他看不见她时的紧张都让自己感到不可思议。小兔真真是在他心里占了份量。她这么喜欢自己,楼昭鹤自然也是欢喜她的,抱在怀里就让他觉得安然愉悦,胸口像是被什么填满一般。
“ 亲亲本王。” 他柔声道。
沈听眠伸手,环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上去。
她亲完就退下来,谁知他盯着她,声音哑着。“ 不够。”
沈听眠再一次亲上去。她闭着眼睛,任由他作乱。
放在她后脑上的大手掌控欲十足,不容许半点反抗,这吻几乎要让她窒息。
他的吻五花八门,沈听眠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这么多招数,脸红的像晚霞一样,眸子都水光潋滟的,好像被欺负的不行。
楼昭鹤看着,呼吸陡然一沉。
大手缓缓伸进衣衫底下,指尖摩挲着她的肌肤。
“ 王爷,刚刚扶云说,该回去了。”他凑上前,咬着她的下巴含糊道:“ 不急这一时。”
沈听眠身子紧张,就在他又要俯身时,她连忙抱着他的脖子,“ 王爷伤还没好,一会又裂开就不好了。”
他双手将她抱过来,低声耳语。
男人眼中柔情缱绻,亦有不可忽视的情欲。
他松开她腰间的衣带,将她搂紧。
*
“ 妖精...是要折磨死本王么?” 他咬着她的耳尖,抚在她后背的手都克制不已。
沈听眠声音都抖着,眼角余泪还在,她抽泣道:“ 王爷自己说的...”
男人喘着气,掐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用力。
她快要将他逼疯了。
-
回府后不久,楼昭鹤将那十几个杀头的脑袋让人扔进慈宁宫。
慈宁宫当晚便闹得鸡飞狗跳,姜氏更是被吓得晕了过去,好多日都未曾临朝。
楼昭鹤称病在府中,整日乐得自在。
他半躺在床上,看着跟前乖软的小兔端着药小心喂他,楼昭鹤唇角始终勾着一抹弧度,目光则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各处流连。
“ 王爷。” 勺子递到他嘴边,男人张嘴喝下。
“ 苦的很。”
沈听眠轻笑,“ 良药苦口。”
她今日穿着一身天蓝色的露肩纱裙,裙摆往下颜色在逐渐变深,腰间绸带束出细腰,青丝缠绕在身前,与那白到极致的肌肤混在一起,分外扎眼。
男人伸出指尖,勾着她的发丝,“ 眠眠,头发好似长了。”
沈听眠点头,“ 是长了些。”
她喜欢长发,所以一直以来除了会理一下发尾外不曾动过。
在她又递勺子过来时,他伸手推开,“ 不喝了,苦的很。”
沈听眠听着在心里冒火。喝个药要她一口一口喂就算了,还要她哄着才能喝?
“ 那一口气喝完就不苦了。” 她将勺子拿出来,碗递给他。
楼昭鹤看她眉角的愠怒,有些发笑。
他牵着她的手,指尖不停在她手背打着圈。眸光落在她精致白皙的锁骨处暗了又暗,偏偏某人一点信息都没接收到。
他低眸,哑声道:“ 本王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沈听眠拿起桌上的蜜饯递给他。
他偏过头去,声音微沉。“ 本王不爱吃这个。”
沈听眠忍着火,却轻声道:“ 那王爷想吃什么,妾身让人给您弄来。”
楼昭鹤放在她手背上的手缓缓往上,到手臂,又到白皙的肩。
指尖在她的下巴处摩挲许久,随后捏着抬起她的脸。
他眉目含欲,直勾勾盯着她。“ 本王面前就是最甜的了。”
她下意识缩紧了手,双唇紧抿。
“ 王爷...医师说...”
“ 少拿别的搪塞本王。本王身子如何自己清楚的很。”
“ 回府大半月,眠眠一次不让碰。莫不是要憋死本王,眠眠就开心了。”
沈听眠还以为这狗男人受了伤能收敛点,她起码一两月不用上工了,结果这才半月他就说受不了,上辈子是专门配种的猪吗?
楼昭鹤看着她的表情,微微眯眼。
“ 眠眠莫不是在心中骂本王?”
沈听眠马上抬头,表情无辜又可怜道:“ 王爷竟这么想妾身...”
她眼角水润,又偏头抬手擦了擦,似乎是被他的话伤到了。
楼昭鹤将人抱过来搂在怀里,“ 本王说笑呢,眠眠心里担心我,本王记着。”
他伸手抚摸着女子的脸,在她眉心落下轻柔的吻。
“ 本王伤已经好了,眠眠看看。”
他将腰间的玉带丢在一旁,身上的衣衫很快被他扯开,露出坚实紧致的胸膛。
“ 看看,是不是?”
沈听眠看着他肩上那粉白的伤口,心中惊诧。竟然这么快就愈合了。
楼昭鹤轻笑,掐着她的细腰便将人推倒在床上。
他牵着她的手,抚着自己的胸膛。
声音带着隐忍克制的喑哑,目色晦暗。
“ 眠眠今日便试试,本王体力是否恢复如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