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镇北王掳走,我沦为他心尖囚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67章 “本王要杀一个人。”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离,带着怒气。
  吻她的时候,恨不得让她窒息过去。沈听眠受不了随即咬了他一口,男人这才从翻涌的情欲中回过神。
  他伸手碰了碰唇,随后拿开一看。
  血珠落在白皙的指尖十分刺眼,那点痛意,不知怎得就密密麻麻往心口钻,错愕震惊的同时,就好像往他刚刚才破开的伤口上重重洒了一把盐。
  她竟然咬他。
  她第一次咬他时,还是他想不顾她意愿要她的时候。
  如今他们恩爱大半年,成婚两月,她竟然咬他。
  为了别的男人,装都不装了。
  她的唇沾上血,越发艳丽令人迷醉。见楼昭鹤像是十分震惊的样子,沈听眠心口起伏不停,手心一紧。他都这样误会她了,她咬他一口又算什么。
  “你竟然咬我...”
  沈听眠听着这声音,有些发慌。
  “不装了是吗,不愿意和我做这种事了是吗?”
  “是你太粗鲁,所以我才...”
  他低头俯视,双手扣住她的腰身,没有一丝犹豫。
  女子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喊被他堵住,他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更是没有丝毫怜惜,冷冷的眸光让她背脊发凉,很快就被无穷无尽的快感淹没。
  “沈听眠,我此生只得你一个女人,你却如此三心二意...”
  “...啊!” 沈听眠瞪大了眼睛,缓缓落下泪来。
  “喊什么?”
  女子还时不时呜呜抽泣,楼昭鹤伸手掐着她的脸,让她转过来看他。
  他吻去她脸上的湿泪,在她耳边幽幽道:“你说,需要几次才可让王妃受孕啊...”
  掌心落在在她微凸的小腹,轻轻抚摸。
  怀中的女子大力摇着脑袋,“不...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求你...”
  他都不等她话说完,只是听到便生气了。
  “既然如此的话,夫人更要做些什么来让为夫相信才是。”
  “比如,生个孩子?”
  沈听眠听不得这几个字,摇着脑袋就要脱离他的怀抱。
  他抓着那细嫩的脚踝将人拖回来,狠戾的脸上透着一丝潮红。
  “王妃,你真是太让本王失望了。”
  他俯下身,将人罩着没有丝毫缝隙。
  *
  第二日一早,穿戴整齐的楼昭鹤盯着那只伸出帘子的手,雪白的肌肤上痕迹斑驳。他克制住想要过去的冲动,重新想到昨晚她是如何哀求,如何不愿。
  楼昭鹤胸口堵着一口气,大力挥着衣袖离开。
  他回到书房,看着桌面上还未收起的女子画像,双手逐渐握紧。
  里头传来一阵打砸的声音,双生子在外默默听着,心中想道,王爷这是又怎么了,情绪好不稳定。
  “哥,王爷哪次从王妃那处出来不是春风满面的,这又是怎么了?”
  扶云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了,他伸手拧眉,道:“王妃她瞒着王爷吃避子药。”
  云微睁大眼睛。
  “这是为何,王妃都嫁给王爷两月了,怎么还吃这个。”
  一身黑色劲装的浮云摇摇头,“当不知道,别在王爷面前胡说八道。”
  “吱呀”一声,书房门自动开了。
  两人看着,立马站直了身子。
  “进来。”
  两人都有些慌,刚刚的耳语也能被王爷听了去?
  进去之后,书房地上一片狼藉。书架被推倒,架子上摆放的几只价值连城的瓷瓶也摔了个粉碎。
  “王爷,有何事吩咐。”
  那椅子上的男人手撑着额头,低头看不清表情。黑色锦袍如浸了寒霜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他幽幽睁眼,“本王要杀一个人。”
  他们低头应声:“尽听王爷吩咐。”
  -
  早朝金銮殿上,姜氏在帘子后头疼地手按了按太阳穴,下面的群臣一人一句依旧未曾停下。
  “陛下,近日月伏山突发雪崩,山下镇子几乎被积雪掩埋。流民四散,又因离京城不远,城中多了许多流民。”
  “臣惶恐,再不解决怕是事情会越来越大。”
  吏部侍郎站出列,也开口道:“流民困在寒地缺粮缺柴,山道封死,此事不可缓。”
  “宁王素来熟悉这月伏山周边地形,又身份尊贵,足以体现大苍对子民的仁心。臣以为,此次救灾宁王为最好人选。”
  “臣附议。”
  “臣附议。”
  “......”
  楼昭鹤在一旁听着,神色无异。
  小皇帝看向身后的姜氏,姜氏眸光闪烁,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她朝小皇帝点点头。
  稚嫩又故作成熟的声音随后传来,“那此事,便交由宁王去办吧。”
  朝臣纷纷应和。“陛下圣明。”
  宁王府。
  贺衍舟看着圣旨,随即将它丢在一旁。温润的眉眼少有地出现几分狠戾,“一点小事,也需要本王去赈灾?”
  他身边的侍卫低头道:“王爷认为,此事可有古怪?”
  贺衍舟没说话,指尖点着桌面,良久沉道:“做好准备便是。”
  那人拱手随后退出去。
  他靠着椅背,手轻轻拧眉。
  余光忽然瞥到桌面的画像,幽戾的目色缓和。他拿出袖中的丝帕,放到鼻尖轻轻嗅着。上面的味道很淡,却依旧能闻出那淡雅的香。
  楼昭鹤从不让她单独出来,镇北王府又是层层把守,寻不到一点机会。
  他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她?
  楼昭鹤回府后夜色已深,他先是在自己的院中沐浴完,穿戴好衣裳后原本那急切想要见到某人的心情不知为何沉静下来。
  自从那晚过后,他去清澜院她都是摆着脸,冷冰冰不让人靠近。
  这无疑在他本就恼怒的情绪上又添了把火,她不让碰,他便硬是要碰。
  楼昭鹤对她的解释也有动摇,而且这样缠绵的几夜过后,他似乎气消了些。要是她再软一些,一如从前那般求他宽恕,他真会原谅。
  但她没有,竟还敢在事后同他求避子药。
  可想而知他当时的心情。
  他生气太过,有些伤了她,这两日也就没敢再去她的院子。
  垂下的手紧了又松,男人还是推开了门,朝她的院子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