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镇北王掳走,我沦为他心尖囚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71章 “到底是累了,还是不想让我碰?”
  沈听眠看着他的发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后眼珠子一转,也跪坐在地上。
  “王爷这是作甚,吓坏妾身了。” 她眼中有细蒙的水雾,淡眉轻蹙,有些不理解地看着他。
  他头垂地极低,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要说什么,说他不过婚后两月,便和别人睡在一起。当初有多么信誓旦旦,现在便有多么打脸荒唐。
  他双手抓着衣角,哑着声道:“眠眠,我...”
  “我不是有意,我只是喝醉了,我...”
  沈听眠听完,心中无语。多么蹩脚的借口,果然男人不管在哪里都一样,现在又跑到她跟前装模作样了。
  要真喝醉了,还能立得起来?
  既然他愧疚,她该好好利用才是。
  见她不说话,楼昭鹤缓缓抬头,看到她已然伤心落泪,没有之前装得那般云淡风轻,话语犀利。
  他拥她入怀,一言不发,只是双手抱得死紧。
  她怎会不伤心,不落泪,是他的错,他真是错得离谱。
  “我错了,你打我,骂我,我都认。” 他牵着她的手,作势就要往他脸上砸去。
  沈听眠挣开手,睁着一双盈满泪水的美眸,随后轻轻放在他脸上。
  “王爷又没做错什么,妾身打你作甚。”
  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比她刚刚那些话还要让他心痛。
  “是我错了,眠眠你不要这样...”
  沈听眠手缓缓下滑,落在他的衣襟上,帮他细心整理着些许凌乱的衣襟。
  “王爷没错,她是公主,又是王爷新娶的侧妃,无论如何都是要的。”
  “只要王爷心里有妾身,妾身便知足了。”
  她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声音柔软缓和,“而且我是王妃,怎么善妒呢?”
  他却忽然掐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本王要的就是一个善妒的王妃。”
  他错了,他不需要她的大方,不需要她除了一点难受其他什么情绪都没有。
  指尖摩挲着她下巴白皙的肌肤,他看着那唇,忽然凑近。
  沈听眠却微微偏头,只让他亲在了唇角。
  楼昭鹤身子一僵,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恐慌。
  “眠眠是嫌弃本王...身子不干净了?”
  是他自己说要一个喜欢嫉妒的妻子,他这样碰了别人,那她该像他想的那样,有点脾气。
  现在照做,他又说自己嫌弃他。
  这么难伺候的脆弱男人,沈听眠生生咽下一口气,才道:“没有,我怎敢嫌弃王爷。”
  “你就是嫌弃我!” 他大声说了句,用浮在表面的怒气来遮掩心底的慌乱。
  她不能嫌弃他,不能...
  沈听眠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扯下他的衣襟,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又极尽温柔地,舌尖描摹着他的唇瓣,亲了亲才放开。
  “不嫌弃。”
  他抱着她站起身,朝床榻走去。
  沈听眠心中一惊,“王爷,妾身来着月事。”
  男人下巴绷紧,“本王还未禽兽到如此地步。”
  他将人轻柔放在床上,自己随即钻进被窝,抱着她。
  “本王给你揉揉肚子,第一天你是最不舒服的时候。” 他将手放在她的小腹前,轻轻揉着。
  沈听眠刚开始身体还有些僵硬,随后逐渐放松。他每个月都这样,但她总是习惯不了。
  楼昭鹤看着她的侧脸,唇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眠眠,原谅我。”
  “我保证,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听眠敷衍地点点头,并没有将他说的放在心上。
  楼昭鹤其实有些看出来了,但是没敢说什么,只是抱紧了她,心情低落。
  之后几日,他日日送东西过来,还会带着她出门,之前她好说歹说尽是不愿意让她做的事情这一次都允了。
  沈听眠没想到,一个男人的愧疚原来还能这么好用。
  她就这么舒服过了好些日子,只是月事刚走没两天,沈听眠看着在自己门前踌躇的高大身影,莫名害怕往后退。
  这狗男人,知道她的小日子完了后现下闻着味儿就来了。
  她咬着指尖,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办法。
  男人最终还是推门而进,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纤瘦身影。刚在门前几多焦愁现下通通都被抛到脑后,眼中只能看的到她的身影。
  他走上前,从背后拥住她。
  “眠眠。” 粗粝的唇舌已然在她脖颈间游走,手也十分不老实要往她胸口钻。沈听眠连忙挣开他的手,站到一旁。
  看着他错愕的眼神,沈听眠手抬起,揉了揉太阳穴道:“王爷,妾身好似有些累,今日一整天都疲惫的很。” 她边说边往床走去,慢慢爬上床,直接躺下了。
  楼昭鹤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闭眼,随后又睁眼。
  “王爷是...要在妾身这睡吗?只是妾身今晚怕是不能服侍您...”
  他缓缓走上前,将腰间的玉带脱下,随后是外袍,鞋袜,这才坐在她床边低头看她。
  “身子不适?今日可有医师前来瞧过了?”
  她伸手掖了掖被子,“只是身子些许疲惫罢了,哪里需要医师呢。”
  楼昭鹤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抽动,隐而不发。
  “累了?今日又没有去哪,还是没吃什么东西?”
  沈听眠一想撒谎时,眼珠子便提溜地转,全然都被他看在眼里。
  “没去哪,也没什么胃口。”
  他额角青筋隐约跳动,“没胃口,清澜院的下人说,你今日中午吃了一整只烧鸡,吃得很香。”
  沈听眠将被子提上来盖住了大半张脸,眼神不敢看他。
  吃了什么他都要问,他有病吧。
  楼昭鹤可不惯着,一把扯开她的被子,俯身凑近让她不得不看自己。
  “到底是累了,还是不想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