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忽然撞进了一个温暖的人儿,楼昭鹤虽还没弄清楚状况,但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他将人紧紧抱着,手臂用了足足的力气。
  女孩挣扎,楼昭鹤便放开了。眼前人哭的眼睛通红,举起手便打在他胸膛上。
  “为什么不回信息,不接电话,为什么迟到!”
  救护车到来将地上的人拉走,周围群众这才知道原来她认错人了。
  楼昭鹤带着人到四下安静的角落,掏出口袋中摔得屏幕粉碎的手机,“不小心摔坏了。”
  沈听眠看着这样的手机,喉中一哽。
  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楼昭鹤却忽然明白了。那人跟他穿着类似的大衣,她以为是他出了车祸,所以才会那样。
  手中的东西被他松开掉在地上,男人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女孩鼻尖通红,一双清眸却像被痛苦笼罩,无力又脆弱。
  他颤了颤睫,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泪,低声问道:“你以为那是我,所以才这样伤心对不对?”
  她想控制流泪的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流得更凶了,喉里涩疼。
  “才...不是。” 她话中哽咽,伸手推他,推不动,反倒被他抬起头,清冽的香气凑近,唇上骤然一软,随后便是无法克制的吮吻和贴近。
  “唔...” 她腰被手臂勾住,使她身躯紧紧贴着男人胸膛。他发了狠,压着她腰都弯了些,呼吸被掠夺的一干二净,脑袋甚至都要因为缺氧一片空白。
  唇舌蛮横交缠,他将人抱起来,压在墙上,不给她一丝开口的机会。
  想要给她一些休息的时候,他不出意外被扇了一巴掌。
  女孩红肿的唇水光潋滟,他暗了暗眸色,重新又吻上去。
  吮的她唇好疼。似乎是知道她疼,他贴着她的唇角,沿着光洁的下巴,又吻到漂亮纤细的玉颈,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刚刚她是伤心的,现下是被他逼红了眼睛,眼泪都不自觉流下来。
  “走开啊。” 她抓住他的发丝便使了力气,他却纹丝不动。
  磨人的唇又贴了上来,沈听眠明显看到他眼中的情欲,被掩着,即将破土而出。
  “不走,你也不想我走。”
  “眠眠心里有我。” 他温声道,声音带着隐隐的欢喜和爱怜。
  “谁心里有你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后面的话都没说完,便又被他堵住了嘴。
  “就是有我,不然你为何要哭,我死那日,你也是这样。”
  见她不回答,男人五指穿过她的黑发,按住女孩后脑,用一种绝对禁锢的姿势,从后看,除了腰间两条纤细的腿缠着,根本看不清他怀里有人。
  漆黑的眸浓稠深邃,烫人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周围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从前重重,都是我错了。”
  “眠眠,我们从头来过。”
  她还是不说话。
  他咬了咬女孩的下巴,“求你了。”
  楼昭鹤停下来,看着她的脸,忽然道:“若你不想见到我的话,我再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女孩闻言这才抬头,即使克制也还是让他看出了瞳仁的细微颤动。
  他将人放下来,把她歪了的帽子戴好,微凉指尖顺着她的长发。
  男人苦涩一笑,语气里藏着无边失落。
  “看来你并不想见我...” 大手顺着她的肩往下滑落,指尖划过女孩掌心,带着浓浓眷恋。
  他低垂着眸,浑身都被一种无力低沉的情绪笼罩。
  男人将围巾摘下,带着冷香和暖意的围巾刚一缠上,她便绷紧了身子。
  “我走了。”
  他转身,留她待在原地。
  男人此刻紧张的不行,话都说到这份上,若他赌错,日后再没理由光明正大站在她身旁,只能暗处偷窥了。
  沈听眠看他越走越远,朝前走了两步,仿佛回到了那日帝王出殡时,也是这样一个冷天。前头厚重繁复的棺椁装着他的尸身,周遭杂乱的哭声她听不见,她只能看见那男人离她越来越远。
  “你给我回来!” 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嘶哑凄厉,眼泪混杂着无尽的涩意,待看到人转身时,女孩脱力一般跪倒在地,眼里却闪过一丝释然,无声失笑。
  这一次和上次不同,这次是可以把人喊回来的。
  楼昭鹤转身回来了,将人抱起来,低头便无法克制得吻上她的额,声音颤抖。
  “这可是你自己要我的。”
  他捡起地上的礼盒跟花,一同扔进车里。
  女孩穿着他的大衣,将自己缩在里头坐在副驾,有些疲惫,又有些心安。
  楼昭鹤开车来到一处公寓,急不可耐地抱着人上了楼。
  门刚一打开,她的衣服就被扒了一半,被人压在墙上,吻得霸道又窒息。
  沈听眠偏着头想休息,又被他掰着脑袋按回来。
  十指紧扣,心跳澎湃。
  “眠眠,眠眠...”
  楼昭鹤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虽然还是不喜欢他这样吻她,但她会回应他。不是从前的委曲求全,刻意逢迎,而是真心实意,青涩却羞怯的吻。
  沈听眠衣服都快要被他扒光,她及时按住他的唇,眼尾红红的,一双眼睛也是,活脱脱的小兔,这才是属于他的小兔。
  他看得又痴又馋,吻着她的手心,那眼神仿佛已经将她翻来覆去千百遍。
  “洗...澡。” 她吐出两个字道。
  浴室内烟雾缭绕,期间隐约可见男人完美紧塑的肌肉线条,怀里还有被紧紧搂着,不舍的放开一点的人儿。
  滚烫的胸膛贴着纤瘦的背脊,他手圈在她腹前,任由热水洒落在两人身上。
  男人低头吻着她白皙的玉颈,手忍不住逐渐收紧。
  暖白灯光被雾气柔化,朦胧又让人耳根发烫。沈听眠觉得身后的男人像个火炉,不仅挣脱不开,还热得她发昏。
  薄唇轻轻蹭着她的后颈,肩背的肌肤,动作极轻,极慢,缠人又缱绻。带着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吻着,磨着人身子都软。
  沈听眠偏头叫他别亲,他只停了下,将人稳稳抱着,水声潺潺又火热,楼昭鹤暗自吞了吞口水,声音哑道:“我想...” 后面两个字他凑到她耳边说,还咬了下她的耳垂。
  沈听眠脸本来就红,感受到身后那人的蠢蠢欲动,脸更红了。
  怪不得说爱人的脸红胜过一切言语,这是她的回应,更是他的底气。
  楼昭鹤伸手轻轻锁着她下巴,将人转过头,随即亲了上去。
  *
  浴室里的水凉了又热,玻璃门上还有些奇怪挣扎的痕迹,终于在最后一次热水浇下后,浴室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餍足却并未吃饱的男人抱着怀里的小兔,朝着自己的卧室去。
  门一关上,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屋内热火朝天,屋外一片祥和平静。
  巨大落地窗前,时不时有焰火炸裂在半空,绚烂多彩。
  焰火的声响偶尔与卧室内的声响重叠,朦朦胧胧,让人听不真切,却又能感受到同种气氛。
  美好的新生活,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