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专拣他爱听的,也深知他如今的脾性。
  吃完东西后,沈听眠看着眼前还对现在世界陌生的楼昭鹤,先给他请了公司的假。
  他没有记忆,还当自己是王爷,沈听眠都怕他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
  “他平时都在干什么?”
  沈听眠自然知道是问谁,回道:“没干什么,就在家陪我。”
  楼昭鹤紧皱眉,“男子汉不以家国事业为先,竟整日在家陪你一个小小女子,贻笑大方。”
  这就是以后的他?怕不是得失心疯了。
  沈听眠抿抿唇,又道:“不是,最近在休假呢,所以都在陪我。”
  她指尖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男人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低眸一瞥,握住了她的手。
  “你说我们成婚两年,可有孩儿?”
  沈听眠摇头。
  楼昭鹤点头,并未在意。子嗣一事不急,他们都还年轻。
  “本王要出去看看。”
  他说罢便要出门,身上甚至穿得还是睡衣。沈听眠及时拉住他,“先换身衣服,这是睡觉穿的。”
  “本王昨夜看外面的人穿的也差不多。”
  沈听眠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道:“你可不可以...把自称改一改?”
  楼昭鹤看向她,“为什么?”
  因为这已经没有大苍,没有王爷。
  “因为这样外面的人会觉得你很奇怪。”
  楼昭鹤冷哼一声。“本王还管他们?”
  沈听眠见说不动,转头一想便钻进他怀里,抬头看他,下巴轻抵在他胸前。
  “求你了。”
  男人低头,便看见她撒娇,样子说不出的可爱。脸小小的,五官却又长得好,让人见之难忘。
  他忽而回神,眼神冷了下来。
  楼昭鹤捏着她的下巴,手用了些许力气。
  “你在这,也是这般和他撒娇的?”
  沈听眠愣了,不都是同一个人吗?只不过他还未恢复记忆。
  “你们是同一人...”
  “从不同时间来的!” 他大声说了句,额头青筋隐现,又自己慢慢缓和下来,吐出一口气,“那就不是同一个。”
  他抵着人慢慢走到墙边,将人抱起来,压着她动弹不得。
  楼昭鹤微微偏着脑袋,昳丽浓艳的五官沾染些许戾气,盯着她道:“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他?”
  沈听眠屏住呼吸,隐隐看出几分男人眼中的危险和锐利。
  “你,当然是你了。”
  楼昭鹤眯了眯眼。“他不是陪你更久,一起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肯定很难忘吧?”
  沈听眠摇摇头,却没能说出什么。
  见她不说话,他身子压过去。
  沈听眠感觉到身下...眼神惊慌看着他。
  “你,你不能...”
  可能是因为生气,也可能是因为她太香了,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勾引他,他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微凉的唇贴着女孩脖颈,轻轻地吮,慢慢地咬。
  “什么不能,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
  “还是他行,我不行?”
  “因为和你成婚的是他,不是我?”
  沈听眠被他胡乱亲着吻着,感觉已力竭。
  他是不是有毛病。
  “在心里骂我?” 他忽然冷笑道。
  女孩立马摇头,“我没有。”
  他冷哼一声,手臂托着她的双腿,往卧室去。
  沈听眠感觉身体已经在痛了。
  “不是要出门?”
  他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女孩胸前的扣子。
  低头。
  声音含糊不清,“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