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昭鹤收敛了神色,“自然,我们又不是古人,若真有意的话,也是迎你为正妃,还得一夫一妻过一辈子才是。”
  沈听眠听他一番解释,不知为何更不自然了。
  “日后这样的话再不会叫你听见了。” 他安慰道。
  沈听眠不知说些什么,只好点点头。
  只是她某日瞧见那人原本温和的面庞突然变得阴鸷森冷,还说:“若那些东西再管不好自己的嘴叫她听见这些有的没的,直接发卖了去,要是让她因此疏远了本王,那打死也是轻的。”
  他对扶云说的一切还有他的神情都落入女孩眼底,瞬间激颤。
  她靠在圆柱旁,心跳极快,脸色忽白。
  他不是说,也才穿来没多久吗?为何他的表情,一举一动,无不透着压迫,还有他的那番话,哪有把人命放心上。倒让她觉得,他原本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生来便是以权压人的人。
  沈听眠乱了心思,原本觉得和他什么都能说,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或许在这拥有权力,早就和现代不可混回一谈,即使他们都是同处来的。
  自这之后,沈听眠不能说是对他疏远了些,但总归让他觉察出什么。
  楼昭鹤见她脸色不太好看,以为她有些水土不服,伸手便放在她额上感受她的体温。“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
  他们又不是古人,这样的举动楼昭鹤认为不会过分,但她却迅速闪开了。
  男人手有些僵在那里,低眉垂眸。
  怎么回事,为何他觉察出了一丝抗拒。
  沈听眠道:“没,没有不舒服。”
  楼昭鹤轻轻应了声,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和她坐在桌旁吃饭,心底微微生冷。
  是不是,又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她如今不喜欢他,所以抗拒在众人面前和他扯上干系,更抗拒听见做妾这种事情。她现在最想的,是回家。
  楼昭鹤眸色微亮,看来是时候让她跟宋慈遇上才是。
  待宋慈出门那日,他特意带着人和她往一处去,制造了个独处的机会。两人果然如之前那般,很快便清楚了彼此都是来自现世。
  回来时,楼昭鹤明显发现她心情好了不少。
  他开口问道:“眠眠心情好似不错。”
  沈听眠看向他,喉咙滚了滚,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第一次出府,所以挺高兴的。”
  他点头轻笑,“下次,我们去城郊看看,你会喜欢的。”
  沈听眠躺在床上时,想着今日遇见宋慈的事。她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他们三个。沈听眠不想和他说,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她对宋慈,比对认识了几个月的楼昭鹤还要亲切...或许是上次他的模样有些吓到她,他的温和儒雅,在她心中隐隐有了裂痕。
  楼昭鹤又一次带她出府,去了那片草原,他想教她骑马。
  路途中,扶云探进来,神色凝重。
  有埋伏一事王爷早有提及,所以他们也早做准备。
  楼昭鹤瞥他一眼,轻轻将杯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