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指南:1v1双洁,强制,男强女弱。男主不是好人。前期见色起意,后期才爱得死去活来。男主会有联姻,被塞人,有时嘴贱嘴毒,重/欲,后期可能有囚/禁。女主控慎入。】
  残阳如血,泼洒在满目疮痍的北境沙场。
  沈听眠睁开眼,先闻到的不是房间内那股淡雅的书卷香,而是风沙掺杂着咸腥的血气。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眼前是大片的黄沙和昏黄的天。
  女孩坐起身,看着眼前的景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昨晚做完小组作业已经凌晨三点,躺床上没多久再睁眼就是这幅景象。
  沈听眠使劲掐了一把大腿,差点没把她疼出泪。
  她看着和自己格格不入的黄沙地,恐惧席卷全身。
  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来的,她不是还在睡觉吗?
  还没等她脑子想透,耳边响起一阵急促马蹄声,朝她逐渐逼近。
  又急又快的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沈听眠抖着将身子伏到最低,死死咬着唇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好似安静了。
  她松开紧抓着裙子的手,缓缓抬头。
  “铮”的一声利剑出鞘的声响,削铁如泥的冷器横杆在脆弱腻白的脖颈上。
  “转过身。” 低沉幽戾的嗓音让她脸色陡然生变,似乎比横在她脖子上的剑还要可怕。
  沈听眠缓缓转过身,抬头看他。
  这一转身,让周围身穿的粗布战袄,头戴铁皮浅盔的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
  荒草交错的丛中,陡然出现一个身穿奇怪露骨白裙的女子。
  她清润剔透仿若小鹿般的双曈此刻染上惊惧,眉目生的得极艳,睫毛纤长浓密。
  肌肤赛雪,更别论这又脏又乱的黄沙地,更是带给人极大视觉冲击。身上穿着奇怪露肩和胳膊的白裙,哪有女儿家会这样穿,在他们眼中跟裸着简直没有两样。
  五官轮廓精致的不像话,未施粉黛却让人觉着素极,艳极。
  清冷绝绝,叫人见之难忘。
  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将大半的昏黄光线挡住,沈听眠只瞧了他一眼,心头微颤。
  玄铁甲冷厉非常,男人长着一张极具压迫感俊美邪戾的脸,冷白的肤色和周遭站着的士兵都格格不入。薄唇颜色偏淡,眸始终带着疏离冷厉让人不敢直视,气场迫人,每一寸的轮廓都透着嗜血和压迫。
  无人发现他暗黑如墨的眸在见到她时陡然而起的微澜。
  楼昭鹤压低了剑,女孩脖颈出现细微的血丝,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更有股凌虐的美。
  沈听眠在抬头看到他们时,脑子已经一团糟。这是什么,演戏么?可那横在脖子上的剑和传来的痛感,都在告诉她,是真的。
  “蛮人?奸细?”
  她还没回答,倒是身后几个看直眼的士兵无意识道:“蛮人之地哪生的出这样的仙女....”
  楼昭鹤余光轻飘飘扫过去。
  他们立刻往后退了几步,头再不敢抬。
  沈听眠动也不敢动,极力消化着她可能穿越来到一个陌生地方的可怕事实,慌乱启唇道:“不是的,我不是奸细。”
  楼昭鹤看着,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来自华国,我是华国人。”
  楼昭鹤剑眉微蹙,他听都没听过。
  他的剑开始移动,逐渐往下。女孩胸口因为害怕起伏着,楼昭鹤目光微微停顿,那片白腻晃着人眼。剑尖落在她的腹前,沈听眠止不住红了眼。
  剑继续移动,来到她的轻薄裙摆盖不住的双腿上。
  笔直细长,脚腕都细得仿佛一捏就断。
  这么薄的料子,连藏暗器的地方都没有。
  他收回剑,将她一把拉起,放在马背上。
  沈听眠慌乱大喊,“我真不是奸细!”
  ...
  王爷从战场上捡回一个女子的事情在整个军营传开。
  楼昭鹤派人查她的来历,却什么都查不出,好似真跟她说的一样,突然出现的。
  和北蛮的战事结束没多久,打扫战场的时候就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女子,楼昭鹤指尖轻点着桌面,站在下面的人喘气都不敢大声。
  “把人带过来。”
  -
  不一会,一串丁零当啷的脚镣声缓缓传来。
  坐在上头的男人未抬眸,手中拿着笔不知在写什么东西。
  沈听眠虽然害怕,可身板依旧笔直,目不斜视。
  楼昭鹤放下笔,抬眼看她。
  她还穿着那套伤风败俗的衣裙,屋子本就小,站着一帮大老粗。
  楼昭鹤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沉声道:“全都滚出去。”
  里面的人很快走了,只剩下他们。
  关了她三天,原本就瘦小的身子仿佛蒲柳,站都站不稳。
  面色苍白,长发纤纤贴着身子,眉眼低垂的样子冷清柔弱,也不会一点功夫。
  要不是他捡回来,怕是都能在这块地方饿死过去。
  像是娇养的小白兔,某日突然闯进一片危险的密林。
  他站起身,缓缓朝她走去。
  走到她跟前,心中诡异的冲动便越发明显。他盯着那诱人白皙的锁骨,滑腻的颈子。
  不是奸细,那就是那老妇派来的。
  他忽然伸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沈听眠被吓到,他使的劲很大,被他掐着几乎窒息。
  女孩拍打着他的手,没有多少力气。睫毛颤抖,瞧着苍白的脸逐渐变红,倒是比刚刚还好看了。
  “太皇太后那妖妇派你来的?” 他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滚热的泪落在他的手背上,纤长的睫毛被打湿一片,清透的眸都氤氲着雾像烟雨蒙蒙的雨天。
  楼昭鹤盯着那双眼睛,可怜地,绝望地。
  他松开手,女孩一下摔倒在地。
  “咳...咳咳...” 她在地上咳个不停,细细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至胸前,楼昭鹤居高临下,一览无遗。
  他摩挲着手,眸光忽明忽灭。
  楼昭鹤其实心中已有了答案。做奸细,她远远不够格。
  不是奸细,也不是那老妇派来的。
  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若有一句假话,本王让你尸骨无存。”
  “可听得明白?”
  沈听眠都不敢细想,只一个劲得点头。
  他刚刚的眼神,就是想要掐死她,沈听眠如何敢不听他的。
  沈听眠被人带下去,坐在上座的男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的背影。
  他的手缓缓抬起,凑近鼻尖。
  有种似有若无的甜香,好闻的很。
  男人轻轻敛眸,眸子黑而深。
  一旁的元微看清他眼中的暗色,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