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戾的声音仿若当头一棒,她何尝不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只是恨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明明睡前还在想明天要吃什么,正好第二天休息还可以带爸妈出去玩一下,现在一切都没了。
一个身份不明,毫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这世代只有被磋磨甚至折辱的份。
沈听眠深深闭上眼睛。
“走吧,若是不想便速速离去,莫要再赖在本王的营帐里。”
楼昭鹤转过身,正要迈步离开,忽然听见背后传来柔到骨子里的声音。
“王爷救了我,那我便是王爷的人。”
男人猝然抬眸,转过身。
“你说什么?”
沈听眠神色平静,缓缓从床上下来,穿着素白到极致的衣裙,五官柔美,长发垂腰,乌发雪肤的极致反差让他总是难以挪开眼。
女子身量纤纤,眉眼清冷又怜人。
她站在他身前,只堪堪到他的胸膛。
楼昭鹤低眸,肆无忌惮地看着女孩的脸。
她的手牵起他垂在身侧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眉似新月,红唇待尝,双眸莹润着盈盈水光,就这样看着他。
“王爷。” 她轻轻柔柔叫了一声,楼昭鹤心底像是被小猫抓了一下,又痒又糟糕。
沈听眠踮起脚尖,又环手勾住他的脖颈才让他堪堪低头,朱唇轻轻贴了上去。
鼻尖凑近的馨香瞬间便将他端着的野兽放出来。
粗粝的大掌抬起她的小脸,粗蛮讨厌的吻几乎要让她后退逃离,但又生生克制。
强壮有力的手臂勾住纤腰,使她紧紧贴着自己。
女孩睫毛颤抖,眼角落下泪来,被他用力到蛮横掠夺的吮吻几乎压弯了身子。
楼昭鹤只感觉这女人怎么如此香甜软糯,让他欢喜的紧,恨不得咬下她一块肉来。
空气里粘稠又火热的暧昧让他情动,手也忍不住四下游走。
他抚摸着她的秀发,眉眼,还有眼角的泪。
楼昭鹤睁开眼,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幽冷,“哭什么?”
沈听眠摇头,“没,没什么。”
流着泪还如此让人血脉贲张。
殷红的眼尾还有鼻头让他腹下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抄起她的双腿,迈步向床榻走去。
高大沉重的身子让她心底几乎尖叫着逃离,可是她还有什么选择。选他还能活下去,选外边她只有死路一条。她知道自己的本事,她在外面活不下去的。
*
楼昭鹤未曾碰过女人,但男人天生谙于此道。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子,她潮红哭花的小脸让他怜惜,也让他粗鲁兴奋。
“王...王爷,求您怜惜...”
他轻缓下来。
却依旧使坏。
楼昭鹤咬着她的耳尖,呼吸灼热粗重。
“告诉本王,你叫什么?”
“沈...沈听眠...唔...” 说完那刻,唇又被狠狠咬住,再一次深陷泥泞不堪。
一天下来,走出营帐的男人眉带春色,一向冷厉的脸上竟罕见地勾着唇角,整个人气息舒放,大步阔走。
扶云眼观鼻心,看来王爷很喜欢这女子。
他迎上前,身穿简便常服气质矜贵的男人开口道:“找两个妇人照顾好她。”
扶云点头应是。
营帐内那股让人脸红的气息久久不散,透过屏风,凌乱不堪的床榻展露出来。
躺在床上的女子身上只有薄薄的被单堪堪盖住,纤细雪白的四肢上满是凌虐的红痕。漆黑如绸的长发被压在身下,一身清冷气质都被揉碎得缱绻柔媚,楚楚怯怯,惹人怜惜。
她呆呆望着头顶的帘纱,腕上一圈圈的青紫痕迹让她抬不起来手。
她要活下去,她得活下去。
她想。
营帐有人进来。
是之前那两个妇人。
其中一个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凑到她跟前,扶起她道:“姑娘,先把药喝了吧。”
沈听眠知道这是什么,没有一丝犹豫便喝了下去。
药中的苦涩比不得半点身心的疲惫,沈听眠像个牵线娃娃一般任由两个妇人为自己清理身体,现代人那一点羞耻心早在多日的磋磨下荡然无存。
两人一边擦拭着她的身子一边揩去她眼角落下的泪。
“姑娘,王爷深受百姓爱戴,能得王爷宠幸,乃是姑娘的福气。”
“再者,这世道女子总归是要寻个良人依靠的,能遇上王爷这样的男子,多少女子羡慕都羡慕不来。”
沈听眠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夜晚楼昭鹤回帐休息,一眼便瞧见了在小榻安睡的沈听眠。
他脑中不由回味着不久前和她缠绵床榻的时候。
怪不得世间男子多爱这回事,当真是欲仙欲死。
楼昭鹤之前不想,不过是未碰上过令他有意的女子。
如今得了她,却有些恨不得夜夜纠缠。
她安睡在榻,样子乖软又柔美,楼昭鹤盯着她侧睡的窈窕身躯,那美妙的弧度其中滋味只有他才知道。
他缓步靠近,温热的大掌随即放在她的腰身,肆意揉捏。
沈听眠睡得不深,一下就醒了。
眼前的俊脸差点让她尖叫出声。明明是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她却仿若见到厉鬼般瞳孔里皆是惧意。
她第一次做那种事,根本不知道他竟然能如此持久,将她翻来覆去的弄,几乎让她死在床上。
他的掌已然钻入她的衣衫,触碰到底下还痕迹斑驳的柔嫩肌肤。
沈听眠按住他的手,怯怯道:“王爷,我还疼着,不...”
谁知楼昭鹤一下便蹙了眉,沉声道:“本王知你来路不明,也不属大苍。”
“既已成事,便是本王的所属物。”
“你该自称妾身。”
沈听眠喉咙像是落了跟刺,咳不出咽不下,只能任由它扎在那里流血生脓。
楼昭鹤掌心的幅度越发大了,丝毫没看见她眼中的黯然。
“妾身...”她抖着唇,好不容易吐出两个字,像是耗尽她所有力气。
“身子不适,王爷可否容妾身休息一晚?”
男人未答,只是挑开她腰上的绸带,见她抖着身子咬唇,眼里带着湿润,楼昭鹤凑上前亲亲她的眉眼。
“乖,一次就好。”
她被抱起来,往屏风另一头的床榻走去。
不多时,男人的低喘和女子细密低吟的求饶声交替响起,他顾及着轻一点,但依旧吃了一次又一次。
夜中男人餍足的喟叹声悄然响起,带着哑韵。
“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