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镇北王掳走,我沦为他心尖囚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40章 给她的银票不见了
  扶云最终还是把他带了回去,过程有些艰辛。
  他腰痛腿疼,脸还挨了一掌。
  云微见他哥破了相,拿着冰袋给他敷脸。“哥,王爷莫不是魔怔了,怎得还说要去把沈姨娘捡回来。”
  扶云沉默,最后只道:“王爷初尝情爱,没想到陷得如此深。”
  “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扶云还以为这时间一长肯定就淡了,但没想到一连两个月过去,王爷似乎状态没有什么变化。
  唯有变得更冷漠疏离了。
  王爷还有大事未成,怎可如此消沉下去。
  扶云鼓起勇气,到他的书房,低头道:“王爷,您与宋小姐婚事将近,是否该准备起来?”
  扶云以为他又是不理人,没想到他这次笔放下倒是快,声音不带温度,“这婚,本王不成。”
  “婚书收回来,再给命数不合之事添把火,就说本王克妻,来者即死。”
  扶云:?
  见他一脸惊诧,楼昭鹤深深拧眉,“傻愣着干什么,去办。”
  扶云稀里糊涂地退出书房,抓紧去办事了。
  之前王爷还说正妻当娶身份相配,能主家的贵女。宋小姐条件样貌都匹配,结果他说不娶了。
  等人出去后,他才小心捧起画,凑近轻轻吹干。
  他盯着画上的女子,眼睛却有些红。
  “这么多日,你都不入本王的梦来看看我么?”
  楼昭鹤站起身,将画摆到屏风后的案桌上。
  这一块地方,就连墙上都挂满了女子的画像。各式各样的动作和笑容,他这些日子画了不少,画越来越熟,心却越来越空。
  既不能抛下又不能忘却,到底该要他怎么办。
  他站在最大的那幅画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上的女子,动作温柔,带着无比的眷恋。
  “沈听眠,你要毁了我么?”
  既不能让他翻篇,也就不能心里装着她再去寻下一个。他一想到那晚的曲坊,心里万般滋味一尝却皆苦。
  为何让他捡到她,又在他最是欢喜的时候失去她。
  他低垂着眸,眸色黯淡。
  他来到女子的墓前,盯着那碑,许久之后拔出剑,一下一下划着什么,最后再添上两字。
  楼昭鹤摸着碑,将脑袋轻轻靠了上去。
  “求你了,来见见我。”
  手无力垂下,月白色的衣袖洁白无瑕,此刻掺了黄土,落了湿意。
  清澜院的布置一切如旧,里头的人也没少,依旧每日打理着整个院子。
  楼昭鹤在最开始那几天没踏进过,后面一次,两次,越来越多甚至晚上都要在她的屋里睡。
  他以为嗅着她的衣物睡心情会好,以为她会入他的梦,结果无一如他所愿。
  屋内的东西原封不动的保留,他的手落在她常坐的案桌,来到书架。
  妆台上的银簪泛出的光扫过他的双眼,楼昭鹤走近,翻看着她从前的首饰。
  大多数都未曾戴过,她只喜爱那些简约素雅的。
  桌上还未绣完的腰封被他拿在手里,上面是较为繁琐的云纹,虽是刚学却也半分不差,有模有样。
  他轻轻垂眉,眉眼才有一瞬的松弛。
  楼昭鹤进了她的库房,架子上都是她入府以来他送的东西,数量之多连他都惊讶了下。
  每一件他都叫的上名字,因为每一件都是精挑细选。
  见到角落里那装银票的盒子时,男人苦笑。
  他缓缓打开,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僵在那里。
  当初给她的那一箱厚厚的银票,如今里头空空如也。
  男人思绪百转千回,最后重重按下盒子,大步出了门。
  -
  “啊!啊!.....” 清澜院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楼昭鹤坐在堂上,手里拿着杯子微微抿了口茶水。
  “王爷...我们真的没有碰沈姨娘的东西...啊!” 鞭子一下又一下甩在众人身上,背上几乎红了一大片。
  男人摆手,行刑的人这才停下。
  “找不出是谁拿了银票,便打死为止。”
  “她的东西,胆敢碰?”
  男人阴戾的目光扫过众人,随即又示意继续。
  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有人坚持不住晕了过去,便泼冷水叫醒继续行刑。
  扶云进门,在他身前道:“王爷,清澜院众人以及他们家人都查过了,这么大笔钱应该没有出王府。”
  楼昭鹤微微眯眸,抬手叫停。
  “找,把王府翻过来也要找。”
  她最爱这些,前前后后总是跟他提了又提。
  楼昭鹤怀疑,就是因为这钱没有了所以她生气了才不入他的梦来见他。
  “本王不信了,这银票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搜了一天一夜,将整个王府都翻了一遍,依旧没有。
  男人指尖一下一下点在桌面,面色幽冷。
  “银票上有暗纹,用了便能知道。” 这银票是他手底下的钱庄产的,怎么也能查到。
  “去查如今市面上收到大额银票的钱庄。本王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
  自从楼昭鹤朝上向太皇太后提出退婚后,陆成策几乎是日日翻墙来找她。
  “唔...唔...” 女子伸手拍打着他的胸膛,想要远离这粗鲁霸道的吻。
  感受到她的挣扎,陆成策稍稍离开,握住她柔软的手,眼神热烈,直勾勾盯着她看。
  “慈儿,别怪我,你太软了,总是让我亲不够。” 他埋头在她的肩颈,唇顺着她的脖子,下巴又缓缓攀了上来。
  “亲够了没有,弄我一脸口水,脏死了。” 她按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脸上满是嫌弃。
  “你三天两头翻我的窗,你是疯了吗?!”
  宋慈没见过脸皮这般厚的人,这还是克己守礼的古人吗,明明是禽兽。
  陆成策被她说的不好意思,后面一想,又挺起了胸膛。
  “当初可是慈儿先勾引的我,这就嫌弃我烦了?” 他亲着她的脸,将人打横抱起来。
  宋慈任由他将自己抱在他腿上坐着,挡住他又靠过来的唇,道:“舅舅从衡阳老家回来了吗?”
  “回来了。”
  宋慈点点头,脸上浮出喜色。
  陆成策正吻着她的锁骨,余光瞥到女子唇角的笑意,重重吮了一口,随即停下。
  “为何如此开心?” 他冷不丁问了句。
  只有陆成策知道,从小喜欢她的,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