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镇北王掳走,我沦为他心尖囚宠最新章节列表 > 第160章 “之前做过没有?”
  沈听眠当晚便把车牌号发给爸爸,整个京市能开得起这样车的人也没有几个。
  不过一天时间,她便知道了。
  那车是楼家掌权人的,楼烬。
  二十五岁,执掌楼氏资本。做的生意横跨多个领域,业内公认的巨鳄,极少露面。
  为什么他姓楼,为什么他长了一张和楼昭鹤一模一样的脸。
  沈听眠想不通,但是她想弄懂,她想见他。
  楼烬不轻易在公开场合出现,但一些重要宴会还是会到走个过场。她运气好,正好赶上他来京市出席一场慈善晚宴,和爸爸收到邀请的是同一场。
  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一一闪过的景色,沈听眠指尖用力扣着裙摆,只觉得呼吸不畅,胸口沉闷。
  那是谁,跟楼昭鹤到底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就是楼昭鹤呢。
  脑中突然炸出这句话,让她呼吸都停了几秒。
  长睫轻颤,眼中翻涌的骇浪越来越凶,说不清道不明的喜忽然卷上心头,她抖着手,暗自红了眼眶。
  夜色奢靡,晚宴灯火万丈。
  全城规格最高的晚宴,在一座庄园举办。
  沈听眠挽着沈父的手进入鎏金铺地,金碧辉煌的大堂,一双清透的眼便开始找寻那人的身影。
  宴会刚刚开始,一般像他那样身份的话,应该都是后头才出现。
  她和沈父说了几句话,随后自己坐在一旁吃些东西。
  不过一会时间,门口人头攒动,却安静下来。
  沈听眠放下手中的点心,站起身,伸长了脖子朝那门口看去。
  一身利落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完美展示男人挺拔清俊的身姿。他踏着光影缓缓进入大厅,发丝打理简约帅气,露出饱满的额角。
  沈听眠又看到了熟悉,深入骨髓的那张脸。骨相锋利俊美,眉眼锐利冷沉,冷白的肌肤不让他显得温和,反倒戾气十足,漠然生寒。
  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性感修长。
  她看着恍惚,脚步随心而动,朝他缓缓走去。
  他正和旁边的人说着话,虽然受欢迎,但还无人敢上前堆挤在他旁边。
  沈听眠也不敢,只是盯着他的脸,久久不能回神。
  这样灼热的目光男人一下便感受到了,转过头,一眼看到了人群中身穿白色抹胸礼裙的女人。
  视线一旦缠上,便再也无法移开。
  楼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胸口仿佛被浸湿的棉花堵塞,又沉重又闷疼,盯着这个第一次见的女人,却有种诡异的冲动。
  想要将她死死地,揉进怀里,和她融为一体。
  “老板,贺董有事请教。”
  一旁的声音让他回神,楼烬转过身背对那人,手按了按不受控制的心脏,神情依稀恍惚。梦中那张模糊的脸,好像在见到她之后有了具体的模样。
  他连日来做梦梦见的古代女子。只有身影,脸像是被薄雾裹住,始终看不清。
  待他上楼坐下来,冷静思考过后,脸上带着不一般的幽色。
  “老板,这是刚刚那个女人的信息。并且,那日在京大也是她想要拦车。”
  楼烬将平板拿过来,眼神微眯。
  沈氏集团的千金,刚上大学。家底也还算干干净净,但她刚刚那是什么意思,盯着自己。
  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忽然轻笑一声。
  想要卖女儿给自家集团捞好处?他见多了。
  不过,这个好像真是和其他的不一样。其他的没感觉,这个,很有感觉。
  楼烬觉得她刚刚红眼睛的样子,像只小兔子。
  一旁的何助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跟他说道:“老板,沈小姐要上来找您。”
  楼烬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
  “叫她到三楼来。” 红底皮鞋踩在光滑的地砖发出轻响,他双手插兜,迈着长腿走到电梯前。
  这庄园是他的产业,自然备着房间。
  正好他素了二十五年。
  送上门来的小兔,又是哪哪都长在他审美点上,还是可以尝尝的。
  等之后她要什么,他一句话的事罢了。
  沈听眠跟着管家来到三楼,“楼先生在最里间,沈小姐请。”
  她点头,提着裙摆,脚步很快。
  走到门口时,她刚要按下铃声,却缩手了。
  人就在眼前,长着和楼昭鹤一样的脸。虽然名字不一样,但都姓楼。这种诡异又奇特的感觉,让她心头战栗,又喜又慌。
  冷静下来之后,她原本扬起的嘴角逐渐放平,他刚刚看自己的那一眼,哪里有熟悉认识的感觉。他根本不认识她,他今晚第一次见她。
  她因为他长着和楼昭鹤一样的脸高兴,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
  但是奢求这人就是他,未免有些荒唐。楼昭鹤,早就毒发死了,尸体现在都怕是腐烂了,她在期待什么。
  沈听眠心里出奇的平静,将暗涌通通压下来。
  不过,见一见他的脸,也还是好的。
  她按响铃声,门开了。
  “你好...” 这两个字刚说完,女孩的目光不受控制般落在眼前只围着浴巾的男人,脑中只有那鼓鼓的八块腹肌和没入浴巾的性感人鱼线,连身材都这么像。
  楼烬见她盯着自己的身子,唇角暗勾,一把将人扯进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她被压在门上。
  正当她疑惑惊诧时,滚烫的呼吸从她耳边划过,下巴被重重抬起,双唇被男人吻住,不留一丝缝隙。纤腰被人强势扣住,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使她紧紧贴着他。
  粗粝的痛感从唇上传来,没有半分温柔,强势又凶狠,让她忽然想到了从前那人也这样吻她,一样熟悉的压迫和失控。
  这人怎么能这样吻她。沈听眠用力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腰,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唔,呜...”
  楼烬稍稍离开,舔了舔唇瓣,眼中带着浓稠的暗色。
  “还不错。”
  沈听眠没听懂他的意思,被他打横抱起来,扔在床上。
  “你干什么?”
  他轻笑,“你明知故问。”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
  细嫩的脚踝被一把拉住,裙子翻了上去。楼烬盯着,眼角染上绯红。
  “之前做过没有?”
  粉红的膝盖被细细吻着,他灼热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每一处,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沈听眠看着他翻涌情欲的双眼,陌生得可怕。
  “我要离开,你松开我!”
  楼烬不解,微微眯了眯眼。
  “我不吃欲擒故纵这套。”
  沈听眠看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却万分惊恐和害怕。她错了,她不该因为他和楼昭鹤长得一样便独自前来,更不该奢求那种荒唐的想法实现。他不是,他不是楼昭鹤。
  那个白发帝王,为她生为她死,把一切都捧给她,她不愿便再没强迫过她,不是眼前这个发情的野兽。
  沈听眠要下去,被他一把按着腰摔回床。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走错了地方,求你让我走...”
  楼烬看着她流泪的小脸,不知名情绪越发高涨,却也清楚看见她的害怕。
  “认错人?你把我认成谁了?” 他没发觉自己语气中的冷硬,眼底的欲念倒是更汹涌了些,那种掠夺的欲望,隐隐攀升。
  “不是你自己要送上门来,换取你沈家的好处?”
  沈听眠愣了下,“我没有!”
  楼烬盯了她足有半分钟,拿起一旁的浴巾卷住下半身,嘴里骂了一句。
  箭在弦上了,她说不做。
  “滚出去。” 他戾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