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1928:我在美利坚卖报纸笔趣阁无弹窗 > 第63章 真正的‘第六天魔王’
  第六天魔王,又称波旬、摩罗、六梵天主,梵文名叫“婆罗维摩婆奢跋提”,是佛教欲界天魔之首,喜欢阻挠佛教中人修道,总是以诱惑、胁迫等方法企图阻碍行者修道。在佛经故事中,释迦牟尼佛在修行时曾多次拒绝摩罗的诱惑。
  在本国的战国时期,曾经有一位大名由于不受佛法约束、以强横的武力接连征服了其他大名的领土而‘青史留名’,被本佛家称为‘第六天魔王’。
  自从‘黑船事件’和本明治天皇推行‘维新政策’以来,本的国力逐渐跃升为东亚地区第一流,更是在1894~1985年打赢了中日甲午战争,从而一举成为东亚地区唯一的资本主义帝国与天皇专制相融合的‘怪胎’,对昔日的‘邻居’兼‘老师’——中//华大地虎视眈眈,其国内的战争狂热分子正在谋划着全面侵占中//国的东北、满蒙,可谓是贼心不死!
  在本从一个全面推行闭关锁国的落后岛国成长为能与欧洲老牌帝国‘扳手腕’的东亚地区的帝国的过程中,本皇室起到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不可‘泯灭’的!
  事实上,本国觊觎中//华大地并非是一朝一夕的‘最高秘密’,在丰臣秀吉执掌本最高权力的时期里,就曾经与中//华大地爆发过多次战争,其中最著名的当属明朝万历年间的‘三大征’当中的‘朝//鲜反侵略战争’,此役是明王朝对外战争最后的辉煌,不仅保卫了朝鲜半岛,还进一步巩固了中朝友谊。朝鲜从亡国到复国。本国就此元气大伤,丰臣秀吉统治集团的势力被削弱而间接导致德川幕府崛起。从长远来看,万历朝//鲜战争实际上起到了重新整合东亚各国政治军事力量的作用,奠定了之后300年东亚的和平局面。
  但是,‘黑船事件’强行打开了本封闭数百年之久的国门,来自北美洲的殖民者源源不断地涌入本国内、逼迫刚完成倒幕维新运动的明治天皇内阁签定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紧接着,本国也沦为了半封建半殖民地,大量的廉价劳动力、国民财富、矿产资源等被北美殖民者用坚船利炮运回北美进行‘消化’,从而助推北美第一次工业革命加速完成。
  在这段历史里,本国近代史上最著名的‘思想家’西村茂树即将‘闪亮登场’了!
  1853年6月,美利坚东//印//度舰队司令佩里准将(北美也有一家“东//印//度公司”的)率军舰4艘驶入江户湾浦贺海面,西村茂树深受此事冲击。
  对于当时的情景,西村茂树是这样描绘的:“黑烟熏天天广灼,海城鞺鞺波上跃。百廿斤炮卅丈檀,帆影压岸势欲攫。”
  面对突如其来的被殖民危机,西村茂树曾向幕府老中阿部正弘上呈《海防策》,并向藩主堀田正笃建议开展与外国的贸易,打破锁国局面,主动出海开展“出贸易”。同年10月,西村茂树进而申请只身出海到欧洲进行考察,最后虽未获准,但在处于锁国时代的本国,这确实是破天荒的大胆举动,比佐久间象山策动吉田松阴偷渡出国考察外情还要早一年。
  1858年,佐仓藩主堀田正睦(即堀田正笃)因主张签署安政条约而被迫引退,34岁的西村茂树亦辞去贸易取调御用挂之职,投到手塚律藏门下,学习兰学和英学。在为其译述的《数限通论》所写的序文中,西村茂树说:“当路之人因此书以悉宇内之物产,知工商之通法,然后从国势,本人情,以立富强之策,则所至驾英仏轶峨米,亦未可知也。”
  西村茂树在倒幕维新运动期间,虽未直接参与讨幕政治运动,但在明治政权建立后不久的1868年4月便上书新政府重臣岩仓具视,陈述他的富国强兵策。其中,尤为值得注意的是他对“亚细亚洲学术之弊”的批判。他说:“亚细亚洲之学术,唯以治一国为主,而不知广及宇内,故其论狭隘而流于固陋。君臣之分过严,贵贱之等差甚。硁硁于小节细义,不知立惊天动地之伟功。区区在一国内,人人互责其过失,讦其阴私,故人之才智日蹙,闻见日隘,或为迂阔,或为矫激,毕生所见,不能出于门墙之外。此乃亚细亚学术之弊。又亚细亚人之百姓,好古而恶新,改国政则言复古,论道理则言尚古,造兵器亦言模拟古制,立制度亦依古律,凡天地之气运逐年开者,然古之胜今者绝无之。亚细亚人之性,崇虚文而不论实用……神后、丰公、秦皇、汉武之业小则不足为则,必以古代英雄历山王、恺撒、彼得、拿破仑之功业为师时,方可企及俄米之大,英佛之强。”
  由此看来,西村茂树主张求新崇实,以西方为师。西村不仅批判了包括儒学、佛教、神道等学说在内的“亚细亚洲学术”的狭隘、固陋与亚洲人尚古、崇虚文的特点,还想要改革“君臣贵贱”的政治制度。其改革模板是沙俄帝国的彼得大帝与当时的法兰西皇帝拿破仑,西村茂树与当时一般的儒学者相异,其思想既非保守,亦非中庸。
  而最鲜明地表现西村茂树革新精神的,是他参加“明六社”时期的近代思想启蒙活动。
  1873年7月,本驻美代理公使森有礼归国,欲组织一团体开展本文化改革运动。最早与森有礼协商此事的便是西村茂树。西村茂树支持森有礼的构想,并积极奔走,促使其得以快速实现。在西村茂树的劝说下,福泽谕吉、中村正直、加藤弘之、津田真道、西周、箕作秋坪等人参加了“明六社”。1874—1876年间,《明六杂志》共刊登了11篇西村茂树的文章。在《文明开化解》中,他说,世界中最开化之民,是“欧罗巴之民与由欧罗巴分出之民”。在《自主自由解》中,他指出:“凡欧罗巴诸国中,人民得自由以大英帝国为第一”,“故由政体上言之时,君民同治与共和政治为民得自由之政体,人君独裁与贵族专权为民不可得自由之政体。”在《政府与人民异利害论》中,他还说“民权”是“人民固有之至宝”。正因为西村茂树具有这样的思想,所以他积极支持了板垣退助等人的“民选议院论”。
  不过,西村茂树并未像福泽谕吉与西周那样,对儒学展开深入的批判。他在参加“明六社”活动的同时,又发起组织了汉学者团体“洋洋社”。他的许多言论也表现出传统儒学的深重影响,其中最根本的是他的道德本位主义,即将文明的最高与最终基准置于道德之上。
  西村茂树青年时代所憧憬的西方工业文明,不过是玫瑰色的梦。
  明治维新后涌入本的西方资本主义工业文明(市场经济、大工业生产、政治制度、教育以及与其相适应的思想、价值观),依照西村茂树的道德本位主义观点看来,非但没有提髙“人民一身之品位”,使之趋于“至善至美”,反而使他频发“道德颓败”的慨叹。他首先指责一些为政者的品行失坠,“维新以来,学问之风一变,孔孟之道既衰,西国理学未入,其状宛如日既没而月未升。由是,世之趋于功利之徒,以孔孟之道为迂阔,不务修身诚意之学,有其身在众人之上而其品行在众人之下者,岂非至可慨叹。”他进而指出本社会的道德风气也在日益败坏:“王政维新以来,百事皆举,日进开化之域,独至道德一事,似比之封建时代让一步……夫与外国之交际日升则民之知识日进,知识日进则轻薄狡猾之风日行。”
  西村茂树的上述议论,究其根本,不能不被视为出自儒学道德本位主义的不解时势的偏见。从历史上看,以商品经济为特征的资本主义工业文明,是最重视金钱、最贪婪、最商业化、最斤斤计较的文明。在这样的工业社会中,人际关系往往被简化为冰冷的金钱往来,人际往来的行为被视为交易,社会成员之间存在着复杂而无止境的竞争。工业文明不是带来“至善至美”的天使,而是降临人世的战神。人伦危机和由此带来的困惑是近代化过程的必然产物。不仅如此,资本主义工业文明的“经济发展至上主义”,还会造成生态环境破坏与能源、资源危机。而且当时的本国内尚缺乏使近代伦理观、价值观真正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