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无虐点无尿点,每一章都在虐大如团伙,不爽你给我寄刀片。)
(本书大部分采用电视剧设定,一小部分因为我曾是原著粉,会采用一些初代原著小说的设定。)
魏嬿婉喝下鹤顶红后,全身开始剧烈的疼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进铅水一般,感到身子变得越来越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量。
她好想捂住胸口,伸出了手,努力去碰,但她知道这只是徒劳,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弹了。
在喝了长达九年的蕈菇汤后,她原本以为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到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但此刻的锥心之痛却告诉她,这种折磨远远没有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她失去了所有的知觉,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有嗡嗡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或者已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身体飘飘荡荡,好像在空中飞翔一样。
终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睁开了双眼。
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那是素练,孝贤皇后身边的宫女。记得她当时抱着姚黄牡丹去长春宫时,素练曾经大声斥责她。
魏嬿婉下意识地警觉起来,脸上满是疑惑和恐惧,声音颤抖着问:“素练?你……你要做什么?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她怀疑自己已经来到了阴曹地府,否则,为何会见到素练这个曾经的仇人呢?
素练焦急万分地喊道:“福晋!您说什么胡话呢?您快些起来吧!不好了,皇上驾崩了!”
魏嬿婉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谁……谁驾崩了?”
素练急忙解释道:“福晋,您糊涂了?是皇上驾崩了啊!就是王爷的阿玛,您的公公啊!”
王爷?福晋?
魏嬿婉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重生了,而且还重生到了孝贤皇后琅嬅的身体里,成为了宝亲王的嫡福晋。
她感到一阵眩晕,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素练。”
突然,魏嬿婉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床头的镜子,紧紧地握在手中。她凝视着镜中的面容,发现自己的模样与前世截然不同,而是变成了琅嬅的模样。
她终于确信自己重生了,并且还穿越到琅嬅的身上。
上一世,乌拉那拉如懿以她皇后的身份,多次对魏嬿婉进行体罚,对她施以板著之刑,甚至联合太后,每天让她遭受掌嘴十下的惩罚,长达一百天之久。此外,如懿还将她打入慎刑司,让她受尽各种酷刑的折磨。最终,如懿更是用经幡局合围她,让她饱受痛苦和折磨,持续了整整九年的时间。
这些回忆涌上心头,魏嬿婉的眼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不禁攥紧拳头,喃喃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如今,我已然成为皇后,在如懿此生最得意的正室位子上,我倒要看如懿那个妃妾还能得意多久!”魏嬿婉咬牙切齿地说。
“不仅是如懿,还有她的那些走狗,海兰、李玉、羊腿妃、奶茶妃……甚至连太后和皇上,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魏嬿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魏嬿婉迅速站起身来,大声呼唤素练进来。她要求素练尽快为她梳洗打扮,准备前往参加雍正皇帝的丧礼。
很快,丧礼开始举行。宝亲王弘历在灵前正式登基称帝,他尊钮祜禄熹贵妃为圣母皇太后,并册封福晋富察氏为皇后,居住在长春宫。
而此时,先帝景仁宫皇后的身份却变得十分尴尬。大臣张廷玉认为应遵循孝道,先帝并未废后,应当立景仁宫皇后乌拉那拉氏为母后皇太后。
钮祜禄太后与先帝乌拉那拉皇后积怨已久,自然无法容忍皇上尊称乌拉那拉氏为太后。她言辞激烈地表示反对。
然而,皇上顾及如懿(现在还叫做青樱)的情分,希望能够尊乌拉那拉太后为母后皇太后。这使得钮祜禄太后和皇上之间产生了矛盾。
魏嬿婉听说这件事后,心思不禁活络了起来。上一世的如懿,也不知脑子里装了些什么东西,放着尊姑母为皇太后这样好的机会不要,却非要瞒着皇上,和钮祜禄太后玩什么二选一的把戏,结果把自己的姑母给害死了。
原本魏嬿婉还挺乐意看如懿出丑的,尤其是看到如懿的姑母死得那么惨的时候,她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可现在仔细一想,要是景仁宫的乌拉那拉皇后真就这么死了,这世上岂不是再无一人能与钮祜禄太后抗衡?如此一来,她想要向钮祜禄太后报仇雪恨,怕是比登天还难啊!
所以说,还是让景仁宫的乌拉那拉皇后活着比较好。只要这位皇后不死,就能当上母后皇太后,到时候,钮祜禄太后自然会有所忌惮,不会再像上一世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后宫里搅局了。
当然,景仁宫的乌拉那拉皇后如果成为母后皇太后,一定会给如懿增强势力。 但是如懿这个人浑身都是把柄,再加上皇上对先帝乌拉那拉皇后并没有多少感情,那增加的势力是聊胜于无而已。
三日丧礼后,魏嬿婉命素练叫来了春蝉,澜翠和王蟾。此时,春蝉与澜翠正在四执库当差,而王蟾也只是一个撒扫小太监。
三个人不知皇后宣他们何事,都惴惴不安地跪下行礼。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魏嬿婉看着他们熟悉的脸,想到了上一世。上一世,她被编剧强行降智,杀死了澜翠灭口。后来又被强行降智,要杀春蝉和王蟾灭口,逼着他们主仆反目。后来,这两人灌了她九年的蕈菇汤。
哼,如懿想要看他们主仆反目,她偏偏不反目,这三人一直是他前进路上的盟友,这一次万万不可再辜负他们!
魏嬿婉微笑着看着眼前跪着的三个人,语气亲切地说道:“你们都起来吧。”
三个人连忙站起身来,齐声说道:“谢皇后娘娘!”
魏嬿婉目光柔和地扫过他们,轻声问道:“你们是叫春蝉、澜翠和王蟾吧?”
三人对视一眼,随即恭敬地回答:“回皇后娘娘,正是。”
魏嬿婉微微颔首,表示满意,接着说道:“名字倒是好听,只是这字用得不太好。好好的人,为何要用昆虫来作名字呢?这样吧,从今儿个起,春蝉改为女字旁的春婵;王蟾也改成潺潺流水的王潺。以后啊,你们就留在长春宫伺候本宫吧。”
春婵和王潺完全没有料到皇后竟然对他们如此了解,不仅知道他们的名字,还主动给他们改名。更让他们惊喜的是,皇后竟然让他们调进长春宫伺候,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两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慌忙跪下磕头道:“多谢皇后娘娘赐名!”
他们和一旁的澜翠一同说道:“奴才们愿伺候皇后娘娘!”
魏嬿婉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说:“春婵,你虽然是长春宫的人,但是景仁宫住着皇上的长辈,本宫命你从即日起去景仁宫伺候,任何人送给先帝乌拉那拉皇后的东西,你都要仔细检查,确保无毒后,才可给她使用。”
春婵不解地说:“皇后娘娘,任何人?难道娘娘以为会有人去害先帝的乌拉那拉皇后吗?”
果然是春婵,看问题一针见血。
魏嬿婉微笑着说:“自然,先帝的乌拉那拉皇后可是当今太后的死敌,但是再怎么说,先帝不曾赐死乌拉那拉皇后,如今的天子更是皇上,没有皇上的命令,谁也不能对她下手。”
春婵立刻低头应道:“是,奴婢绝不负娘娘使命,一定好好看着景仁宫的动静。”
魏嬿婉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对澜翠吩咐道:“澜翠,这些日子你挑一些不起眼的宫女和你一起监视侧福晋青樱的一举一动。她去了哪里都要一一的汇报给本宫,尤其是她进景仁宫的时候,一定要立刻汇报!”
澜翠连忙应道:“是,皇后娘娘。”
魏嬿婉再次看向王潺,“至于王潺,今日起你为长春宫副首领太监。”
长春宫的首领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