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看着菱枝急匆匆的向宫外跑去的身影,好整以暇地对春婵说:“她这是要去去哪儿啊?”
春婵说:“回娘娘,奴婢查到菱枝是要去圆明园找母后皇太后去。听说娴贵妃毁了容,心里着急的很呢,这次想必是想请她的姑母帮忙。”
魏嬿婉掐了一片树叶握在手里,说:“谁知道她是去找她姑母帮忙,还是在秘密谋划了些什么?”
春婵转了转眼珠,微微一笑,说:“若是圣母皇太后知道这些的话,那便有趣了。”
魏嬿婉看了看春婵,说:“本宫的丫头啊,就属你最聪明,可真是没白把你从四执库调到本宫身边来。”
春婵笑着说:“多谢娘娘夸奖,这都是娘娘调教的好。”
魏嬿婉又看了看冬日里紫禁城的风景,便扶着春婵的手,慢慢的走进了寿康宫,准备去安慰一下深陷丧女之痛的太后娘娘。
等魏嬿婉走后,太后从悲痛中忽然清醒过来,对福伽说:“福伽,你觉得皇后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福伽说:“太后娘娘,那娴贵妃是母后皇太后的亲侄女,若说她们二人没有勾,结奴婢可不相信。”
太后说:“是啊,当初娴贵妃有能耐将她幽禁在景仁宫里的姑母尊为母后皇太后的时候,哀家就应该能看出她的本事和野心了。”
福伽说:“可是她们姑侄两个能谋划些什么呢?”
太后恍然想起什么,忙说:“福伽,你还记得本宫在冷宫里遇刺的事情吗?那分明是有人故意引哀家入冷宫,难道,这是宜修那个贱人勾结了她的侄女干的?”
福伽说:“太后娘娘,这似乎有些不大合理啊,若是母后皇太后勾结娴贵妃要刺杀太后娘娘,可娴贵妃为什么要舍身相护呢?”
太后用烟杆重重敲了下桌子,说:
“这这才是宜修和娴贵妃的老谋深算之处!她们故意让娴贵妃舍身救哀家,要么,就是想让哀家对她感激涕零,好放她出冷宫!要不然就是想让哀家对她们姑侄两个放下戒心,实现更大的阴谋。”
福伽说:“能是什么阴谋呢?难道……”
太后想了想,忽然惊道:“端淑!”
福伽疑问着说:“端淑长公主?”
太后如梦初醒,说:“哀家的端淑长公主平时护卫重重,那是哀家特意挑了一队最好的御林军护送她去和亲的,怎么可能会令端淑死在乱军之中?这,这一定是宜修她派人干的!”
福伽惊道:“这端淑长公主远在准格尔,母后皇太后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太后沉吟着说:“母后皇太后,她毕竟是太后,她在朝中也有不少大臣支持,我们万万不可小看了他。”
福伽说:“太后娘娘说的有理,那母后皇太后本来就与我们水火不容。如今这么多年,她在圆明园竟然平静地如同一滩井水一般,这实在不寻常。”
太后急着说:“福伽,你快去派人查!”
福伽说:“是,太后娘娘,奴婢遵旨。”
太后怒不可遏地说:“哀家当日没有对宜修和她的侄女斩草除根,已经是后悔不已,若是她们害了哀家的端淑长公主,哀家一定叫她们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