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野马即将冲到皇帝面前的时候,忽然间,一支利箭呼啸而来,精准地射中了野马的咽喉。那匹野马发出悲惨的鸣叫,侧身倒下,瞬间断气而亡。
皇帝急忙环顾四周,发现原来是三阿哥永璋突然现身。
永璋赶紧上前扶住皇帝,远离那匹死去的野马,并关切地问道:“皇阿玛,儿臣救驾来迟,您没事吧?”
皇帝捂住肩上的伤口,愤怒地说:“混账东西,你没看到朕已经受伤了吗?还在这里问朕有没有事?”
永璋惊恐万分,慌忙跪地,颤声说道:“儿臣罪该万死,儿臣一心只想射杀野马,一时惊慌失措。来人啊,快去传唤太医!”
侍卫们也被皇帝的喊叫声吸引过来,纷纷围拢过来。
没过多久,一群太医急匆匆地赶到现场,开始为皇帝处理伤口。皇帝疼痛难忍,脸色苍白如纸,但仍然强忍着剧痛,怒不可遏地问道:“这支箭究竟是谁射的?竟然敢伤害朕!”
一旁的侍卫连忙回道:“皇上,臣在树林里发现了弓弩,那弓弩被人射了装置,只要有人触动,便会射箭。”
皇帝闻言,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怒吼道:“什么?这是有人蓄意刺杀朕吗?”
太医见状,赶紧上前说道:“皇上息怒,龙体要紧啊!所幸这箭并无毒性,您身上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永璋一听,赶忙说道:“那这么说来,应该不是有人刺杀皇阿玛了吧?不然的话,箭上肯定会涂上毒药的呀。”
皇帝听了这话,却更加愤怒地吼道:“难道没有投毒,这箭就杀不了人了吗?要不是朕福大命大,早就被箭射死,被马踩死了!你们这些废物,竟然连朕的安全都保护不了!”
永璋原本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救了皇上,定会得到皇上的夸赞和奖赏。可没想到,皇帝不但没有表扬他,反而依旧对他恶言相向,一如既往地训斥着他。
侍卫们见皇帝动怒,不敢怠慢,急忙抬来担架,小心翼翼地将皇帝送回了营帐。所有太医都紧张地围在皇帝的床前,仔细地为皇帝检查伤势,并进行治疗。整个营帐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严肃的气氛。
当魏嬿婉和众嫔妃得知皇帝遇刺的消息后,她们心急如焚,纷纷赶来查看皇帝的伤势。
尽管皇帝只是肩膀受了伤,并未伤及要害,但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怒火,下令立刻彻查围场中的刺客。
进忠迅速行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皇帝身上沾有血迹的衣物换下,并悄悄地把它们带到厨房,毫不犹豫地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堆之中。
待完成这些事情之后,进忠脚步匆匆地赶到了魏嬿婉的营帐内。
魏嬿婉急切地问道:“所有东西都已经妥善处理好了吗?”
进忠微微颔首,表示一切都已办妥。
然而,魏嬿婉的眉头依然紧皱,她懊恼地说道:“本来计划将母马的体液涂抹在皇上的衣物上,这样就能让那匹野马准确无误地攻击皇帝,谁能想到,竟然会被那个三阿哥给破坏了好事!”
进忠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地回应道:“是啊,三阿哥一直以来都得不到皇帝的宠爱,这次可真是让他抓到了一个绝佳的救驾机会。”
魏嬿婉眼神一冷,接着说:“对了,我们根本没有设置弓弩,那么究竟是谁在围场中还想刺杀皇帝呢?”
进忠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无奈地表示自己也毫无头绪。
魏嬿婉看着进忠,急匆匆地说道:“无论如何,皇上受伤了,肯定没心情再去打猎,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回宫。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第一招不奏效,那我们就得赶紧想办法用第二招。”
进忠听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当天晚上,尽管皇帝身上有伤口,但只是皮外伤而已,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然而,由于使用了各种药物,让他感到燥热难耐。于是,皇帝当晚便传唤了慎常在阿箬前来侍奉自己。
此刻,皇帝正准备休息,整个帐篷内的光线非常暗淡。正当皇帝享受着乐趣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人闯入了帐篷。
皇帝大吃一惊,匆忙起身,定睛一看,原来是恂嫔和一名侍卫闯了进来。
阿箬也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拿起被子遮住身体。
皇帝愤怒地质问:“恂嫔,你来干什么?”
恂嫔同样惊愕不已,回答道:“不是有人说,皇上今儿不喜欢靠着树林,嫌野兽吵,搬到别的营帐了。侍卫不是也已经撤走了吗,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她身旁的侍卫急忙说:“我们被骗了,来不及了,先拿住这个狗皇帝要紧。”说着,上前几步,一把将只穿着内衣的皇帝从床上拽了下来,用刀抵住了皇帝的脖子。
皇帝满脸惊愕之色,口中大呼:“救驾啊,救驾!快来人啊!”他一边呼喊,一边试图挣脱那侍卫的束缚,但那侍卫紧紧地抓住了他。
恂嫔慢慢地走上几步,停在了那侍卫的身旁。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决绝。
阿箬吓得脸色苍白,身体颤抖不已,她蜷缩在床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皇帝终于意识到恂嫔与那刺客是一伙的,他愤怒地咆哮着:“来人啊!护驾!”随着他的命令,一群侍卫迅速冲进房间。
为首的人正是三阿哥,他神色坚定,大声喊道:“大胆逆贼,竟敢挟持天子,还不快放下武器!”他手中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战斗。
那侍卫见势不妙,将刀尖更贴近皇帝的喉咙,威胁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决然和凶狠。
皇帝怒不可遏,吼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竟然敢挟持皇帝,活得不耐烦了吗?恂嫔,朕对你一向不薄,你居然勾结这个侍卫来刺杀朕!”
恂嫔眼中满是愤怒和仇恨,她怒视着皇帝,大声喊道:“你这个狗皇帝,你将我霍硕特部的精兵送到战场上去送死,我父兄的大军被围,你却不让人救援,活生生让我父兄做困兽之斗,战死沙场,就这样还算待我不薄吗?”
皇帝听后,脸色阴沉下来,他冷冷地说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哼,是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
这时,那侍卫高声说道:“是我告诉她的!我是霍硕特部王爷的部下!”
说完,这名侍卫迅速摘下头上的帽子,众人惊讶地发现,这个人梳着蒙古发型,根本不是真正的大内侍卫。
原来,这人正是恂嫔的青梅竹马阿诺达。恂嫔看着阿诺达,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变得忧虑起来。
皇帝见状,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恂嫔和阿诺达大骂道:“恂嫔,原来你竟然背着朕与这个男人有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阿诺达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刀子,朝着皇帝的胳膊狠狠地划了一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皇帝的内衣,皇帝痛苦地惨叫一声。
恂嫔气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她怒喝道:“你竟然还敢骂我?我抛弃了旧爱,入宫侍奉你,无非就是希望你能对我的部落好一些。可万万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的父亲和兄长报仇雪恨!”
皇帝的脸色也变得阴沉无比,他怒吼道:“你若是敢动朕一根汗毛,朕必将整个霍硕特部夷为平地,让霍硕特部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恂嫔心中一阵恐惧,她深知皇帝绝非言虚之人,如果自己真的杀了皇帝,那么整个部落都将面临灭顶之灾。于是,她不敢再多言半句。
阿诺达察觉到了恂嫔的畏惧之情,他冷笑道:“蓝曦,我们怕他什么?”说着,他再次举起匕首,准备向皇帝刺去。
就在这时,三阿哥怒吼一声:“住手!”紧接着,一队神机营的侍卫手持弓弩冲进了营帐,他们迅速将弓弩对准了阿诺达和恂嫔。
三阿哥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恶贼,你若再敢伤害我皇阿玛分毫,你和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