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巴林王即将进京后,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深知自己与蒙古之间有着深厚的姻亲关系,如果被巴林王得知他曾经虐待过颖贵人,这必将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因此,他决定采取行动来掩盖这个事实。
  皇帝下令解除颖贵人的幽禁,恢复她的日常待遇,并命太医前往为她治疗。这样做不仅可以避免外界对他的指责,还能维持与蒙古的友好关系。
  然而,皇帝并不打算真正改变对待颖贵人的态度,他只是想通过表面的举动来平息可能出现的风波。
  颖贵人接到皇帝的旨意后,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但同时也明白这不过是皇帝的权宜之计。她知道皇帝对她的厌恶并未改变,而这次的解封和待遇恢复仅仅是为了应对巴林王的到来。
  尽管如此,颖贵人还是感激涕零地接受了皇帝的恩赐,希望能够借此机会重新获得皇帝的宠爱。
  至于如懿遇喜,皇帝自然高兴,毕竟看在与如懿青梅竹马的情分上,他一直都希望能有一个自己和如懿的孩子,所以对于她之前曾经装鬼吓人的事情,也就不再计较了。
  不仅如此,皇帝还特意命进忠去了翊坤宫对如懿大加赏赐,表示自己的喜悦之情。
  然而,当阿箬得知如懿怀孕时,气得简直要蹦到房顶上去。阿箬侍奉皇上多年,一直盼望有子嗣,却没想到,那个乌拉那拉如懿竟然抢在她的前面遇喜。
  这意味着她的地位将会受到威胁,而她原本就是靠着出卖如懿才获得现在的地位,如果如懿生下皇子,那她的未来就会变得十分渺茫。想到这里,阿箬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于是,阿箬急匆匆地赶到长春宫,满脸怒容地对魏嬿婉说道:“皇后娘娘,那个乌拉那拉氏伺候了皇上十几年肚子都没有动静,怎么现在竟然遇喜?”
  魏嬿婉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乌拉那拉氏一进府,便被富察皇后赏了带有零陵香的镯子,前不久,她又将那个镯子收回,不过,这又怎能让阿箬知道,便淡淡地说:“可能是乌拉那拉氏的运气来了。”
  阿箬心中十分不甘,焦急地说道:“皇后娘娘,要不要臣妾出面将她腹中的孩子料理了?若乌拉那拉氏生下孩子,一定会成为我们的威胁。”
  魏嬿婉好不容易才让如懿怀上孕,怎么可能让阿箬将他害了?正色道:“万万不可。如常在再怎么说,怀得是皇上的孩子,本宫身为孩子的嫡母,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阿箬一听,顿时着急起来,大声喊道:“娘娘!”
  魏嬿婉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阿箬,如今你已经是贵人了,她不过是个常在,就算生下个儿子又能怎样?”
  阿箬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她现在是常在,若是生下一个儿子,皇上一高兴又将她封为贵人,甚至是贵妃。万一她又压在我的头上,还不知道她要如何报复嫔妾。”
  魏嬿婉自信满满地笑了笑,安慰道:“这你大可放心,如常在就算生下儿子,本宫也有本事让皇上不晋她的位分。”
  阿箬听到这里,顿时面露喜色,激动地说:“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臣妾在此多谢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说着,她深深地向魏嬿婉行了一礼。
  然而,片刻之后,阿箬的脸色又变得黯淡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只是臣妾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了,连乌拉那拉氏都有孩子了,为什么臣妾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呢?”
  魏嬿婉轻轻拍了拍阿箬的手,安慰道:“皇上有那么多的妃嫔,也不是个个都能遇喜,像是婉嫔,她伺候皇上比你还久,不是也没有怀孕吗?”
  阿箬有些哀怨地说道:“可是婉嫔姐姐至少还能抚养慧贤皇贵妃的六阿哥,臣妾却是独身一人,没有什么依靠。”
  魏嬿婉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微笑着说:“这有什么,只要你好好伺候皇上,哄的皇上将你晋为嫔位,本宫就将如常在生下的孩子交给你抚养。”
  阿箬听后,一脸惊讶地看着魏嬿婉,难以置信地问道:“皇后娘娘,您让臣妾抚养乌拉那拉氏的孩子?”
  魏嬿婉微微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嗯哼。”
  阿箬一开始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脸上只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很快这种表情就变成了惊喜和期待。
  她笑着对魏嬿婉说:“皇后娘娘果然还是心疼臣妾的,那孩子交给臣妾养,就是臣妾的孩子,最重要的是,要是乌拉那拉氏知道了,还不把她气死。”
  魏嬿婉听到阿箬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当然,这就是她费尽心思让乌拉那拉氏怀孕的目的。
  而此时的如懿,正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并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巴林王离开京城之后没多久,傅恒就回到京城向皇帝禀报说兆惠将军已经成功攻下了寒部,并俘虏了一名寒部公主。这位公主不仅美貌无双,而且气质高雅,令人惊艳。兆惠将军决定将她带回京城,预计不久后就能到达。
  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反而有些不以为然地说:“不过是一个女子,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国之君,见过太多美女,不会轻易被一个女人所打动。
  然而,一个月后,当兆惠将军在一场盛大的家宴上,将这位寒部公主正式献给皇帝的时候,皇帝才真正见到了她的真面目。那一刻,皇帝的眼睛都直了,完全被眼前的美丽所吸引。
  寒部公主的容貌如同仙子一般,肌肤白皙如雪,眼眸明亮如星辰,嘴唇红润似樱桃,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她的身材高挑而婀娜多姿,穿着华丽的服饰,更显得高贵典雅。
  皇帝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那个寒部公主就是寒香见,她一脸决绝的样子,一脸不情愿的在殿中跳舞,虽然不情愿,但她跳的舞蹈极好,如同蝴蝶纷飞一般。
  她身穿一袭白色的舞裙,裙摆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的雪莲。她的肌肤如雪,双眸如星,长发如瀑,随着她的舞姿轻轻摆动。
  她的舞蹈动作轻盈而优美,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手臂柔软而灵活,如同随风飘动的柳枝。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如同一条游动的蛇。她的脚步轻盈而敏捷,如同一只跳跃的小鹿。
  众嫔妃看到寒香见的美貌,都忍不住自惭形秽,尤其是舒嫔,她的外貌本来是六宫之首,可跟寒香见比,她简直如同地上的一粒尘埃一般。
  若是在以前,舒嫔定要视寒香见为眼中钉,但如今,她对皇帝已经彻底死心,看着寒香见的美丽,只是暗自摇了摇头,可惜此等佳人,终于要屈从枯骨。
  魏嬿婉看着寒香见跳舞,心中却是冷笑连连,脸上却装出一副欣赏的样子。
  寒香见跳完舞后,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就要往自己的脖子抹去。兆惠将军眼疾手快,立刻夺过了她的匕首。
  皇帝大惊失色,连忙喊道:“住手!不要伤了她!”
  寒香见泪流满面地说:“我是寒岐的未婚妻,如今寒岐已死,我生无可恋,就让我随他去吧。”
  这时,庆妃低声嘟囔道:“哼,从寒部到京城千里迢迢,路上有无数的机会能寻死,偏偏要在皇上面前寻死,这不是故意做戏给人看吗?”
  皇帝听到了庆妃的话,瞪了她一眼,庆妃吓得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皇帝痴迷地看着寒香见,说:“香见公主,你是寒部的公主,朕也有与寒部交好的意思,因此从今以后,你就入住承乾宫吧。”
  如懿心中一紧,想着最近因为怀孕,皇上对她也算颇为宠爱,忙上前一步,微笑着说:“皇上,既然香见公主来自寒部,不如将她封为和硕公主,这样也算是安慰了寒部子民的一片心。”
  皇帝大怒,拍着桌子道:“如常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嚼舌头了?”
  如懿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怀着身孕,皇帝竟然还是对她恶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