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震惊无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皇上将江与彬打入慎刑司?这是为什么?”
容佩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回答道:“小主,皇上给的理由是发现小江子手脚不干净,偷走了皇上身边先帝留下的玉佩。”
如懿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说道:“皇上才来翊坤宫几回?小江子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偷到皇上身边的东西?”
容佩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小主,奴婢听人说,昨天您生育五公主时,皇上也在翊坤宫外听着,或许皇上听到了小江子对您喊的那些话。”
如懿皱起眉头,忿忿地问:“他不过就是在我接生的时候搭了几把手,这难道有什么吗?”
容佩无法开口,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小主,可是皇上说不定会误会了呀。”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寒香见突然开口,语气坚定地说:“如答应,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找皇上为小江子求情。”她的目光中流露出真诚和决心。
如懿感激地看着寒香见,激动地说道:“多谢容嫔了。”
说着,寒香见便立马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容佩神色凝重地看着如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小主,现在皇上显然认定了您与小江子有私情,恐怕皇上若是知道您请了容嫔娘娘去求情,只会越求越糟。”
如懿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不安:“那该如何是好?”
容佩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现在最要紧的,恐怕是应该让皇上知道您与小江子是清白的。”
如懿瞪大了眼睛,情绪激动地反驳道:“容佩,你说什么?我和小江子本来就是清白的。”
容佩叹息一声,轻声说道:“可是皇上不信啊,现在皇上已经将小江子打入了慎刑司,若是小江子受不住苦刑,招出什么?小主,您的性命也危在旦夕啊。”
如懿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小江子绝不会说出任何对我不利的话语。”
容佩无奈地摇摇头,眼中满是担忧:“唉,小主,小江子现在就算是不招,皇上最终也一定会处死他的,若是皇上处死了小江子,下一个恐怕就轮到小主了。”
如懿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紧紧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后问道:“容佩,你到底想说什么?”
容佩一脸凝重地说道:“小主,奴婢的意思是与其由皇上动手,不如小主亲自去动手,这样就会让皇上相信您真的对小江子毫无私情,彻底打消皇上的疑心。”
如懿皱起眉头,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能这么做。我怎么可以为了我自己,害死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呢?”
容佩叹息一声,轻声道:“小主,您还记得恂嫔吗?她也是跟别的男人有私情,皇上对她恨之入骨,现在每天都在通缉,誓要将她抓住五马分尸。对于背叛他的女人,皇上一向是不留情面的。”
如懿心中纠结不已,她明白容佩所言不假,可要她亲手杀死小江子,她实在下不了手。
“容佩,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我不能背上杀人的罪名。”如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容佩心急如焚,“小主,此时此刻,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如懿闻言,不禁愣住了。她知道皇上的脾气,一旦被触怒,后果不堪设想。而现在,她已经陷入了困境,如果不能尽快摆脱嫌疑,恐怕后果难以预料。
如懿紧紧地抿着唇,用力地咬着,仿佛要把嘴唇咬碎一般。她的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唇肉之中,每一次咬合都带来一阵刺痛,但她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味地咬着。渐渐地,她的嘴唇开始渗出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然而,如懿仍然没有停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痛苦。
终于。
当晚,如懿盛装打扮了一番,带着容佩缓缓走进了慎刑司。
江与彬进了慎刑司后受尽酷刑,已经浑身是血,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腐烂发黑,他听到有人来,勉强睁开眼睛,忽然看到如懿竟然来了。
只见如懿头上戴着点翠嵌珠宝五凤金累丝九凤钿口,鬓上插着赤金点翠嵌宝石双喜蝠磬纹簪,双耳垂着红珊瑚耳环。
如懿的左手戴着翡翠手镯和珊瑚十八子手串,右手戴着碧玺十八子手串和金镶玉嵌珠宝手镯,手指上更有白玉戒指,几枚点金护甲。
江与彬看着如意头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珠翠,一时间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他迟疑地开口道:“如小主?”
如懿故意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若不这样光彩夺目,兴师动众,如何闹得人尽皆知呢,她嘴角轻扬,勉强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问道:“江与彬,你在慎刑司一切还好吗?”
江与彬垂首回答道:“奴才在慎刑司虽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毕竟受的是皮肉之苦,比不得小主内心的煎熬。”
如懿面露愧疚之色,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说道:“江与彬,我对不起你,将你连累到这种地步。”
江与彬连忙摇头,安慰道:“小主不必自责,奴才不过是个低贱之人罢了。只是担心会因此牵连小主。”
如懿心中涌起一股恨意,痛苦地咬牙切齿地说:“我最近才听说,将你调入翊坤宫伺候我的人,是皇后。皇后她果然心性凉薄,狠毒无比,她利用我和惢心的主仆之情,将我们算计到如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