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皇帝率领众大臣和皇子们去打猎。
  皇帝身着华丽的猎装,英姿飒爽地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身后跟着二阿哥永琏和三阿哥永璋,进忠,进保,还有一群身着锦衣的侍卫和猎犬,颖嫔和恪嫔则跟在最后面。
  猎场中,野兽的踪迹随处可见。皇帝目光锐利,紧紧地盯着前方,手中紧握着弓箭,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突然,一只雄鹿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皇帝毫不犹豫地拉弓射箭,箭矢如闪电般飞驰而出,准确地命中了雄鹿的要害。雄鹿应声倒地,皇帝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众人纷纷欢呼起来:“皇上神武!”
  皇帝得意的笑了笑,继续骑着马在猎场中穿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忽然,有一匹野马出现了,皇帝放眼望去,之前那野马背部宽阔而平坦,线条流畅,四肢修长而有力,蹄子坚硬而锋利,每一次落地都能溅起一片尘土。
  身姿轻盈而敏捷,奔跑起来,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草原。
  皇帝十分激动,高兴地说道:“朕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好的千里马了,竟然还是野马,朕要亲自上去将它驯服。”
  三阿哥永璋赶忙上前说道:“皇阿玛,这野马性子激烈,野性难驯,不如让侍卫们上去将它捉住。”
  皇帝自从纯妃被处死后,一向厌恶她生的三阿哥永璋,摇了摇头,瞪着永璋说道:“荒唐!你懂什么?良驹一般平生只认一个主人,若是旁人先上去,它便不会再听朕的话!”
  回头望向众人,说:“所以朕还是亲自驯服吧。你们谁都不要过来,朕一个人过去。”说着,皇帝便拍马向前,一人单骑冲进了丛林。
  见此情景,围场官员面露担忧之色,对二阿哥永琏说道:“二阿哥,微臣觉得皇上一个人进去实在令人担心,不如微臣派些侍卫暗中保护吧。”
  永琏摆了摆手,说道:“还是我亲自去保护皇阿玛,要是你们去,恐怕皇阿玛也会责怪。”
  一旁的进忠赶忙拦住永琏,说道:“二阿哥,您还不知道皇上的脾气吗?皇上一向说一不二,而且皇上神勇无比,制服区区一匹野马还不是手到擒来,您若进去,恐怕皇上也会生气。”
  永琏记得魏嬿婉常跟他说要听进忠的话,于是便乖巧地点头说道:“进忠公公说的有道理。”
  就在这时,围场官员还想开口说话,然而进忠却突然大声喊道:“快看,那边竟然出现了一头熊!”
  听到这话,永琏兴奋地拍着手说道:“太好了,我现在就过去把那头熊给抓过来,等会儿皇阿玛见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骑上马,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皇帝一路追着野马走进丛林,紧紧地握住缰绳,双腿用力夹住马腹,催促着坐骑加快速度。
  野马在前方狂奔,四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在向皇帝挑衅。皇帝毫不畏惧,他驾驭着马匹逐渐逼近野马。
  就在皇帝即将接近野马时,野马突然察觉到了危险,它猛地转身,向着皇帝发起了攻击。野马张开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发出一声咆哮。皇帝心中一惊,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迅速反应过来,试图控制住局面。
  他用力拉扯缰绳,试图让马匹避开野马的攻击。然而,野马的力量非常强大,它猛地撞向皇帝的坐骑,将皇帝从马背上掀了下来。皇帝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皇帝挣扎着站起身来,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杂草。野马见状,再次冲了过来,皇帝来不及躲避。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支箭夹杂着空气,嗖嗖飞来,正好射中了皇帝的肩膀。
  皇帝痛苦的大叫一声,他本来就惊慌无比,此时更是雪上加霜,眼睁睁看着野马向他冲来,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