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
  就在阿诺达手中的匕首即将刺向皇上时,恂嫔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了阿诺达的手腕,焦急地喊道:“不行!我们还需要依靠他才能逃出这里。”
  阿诺达瞬间明白了恂嫔的顾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魏嬿婉连忙说道:“本宫已经在营帐门口准备好了一匹千里马,只要你们放开皇上,本宫可以保证不伤害你们的性命。”
  恂嫔顺着魏嬿婉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匹骏马静静地站在营帐门口。
  阿诺达迟疑着不敢轻易向前,他在军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深知那匹马周围很可能埋伏着重兵,只要他翻身上马,分神之际,那帮人就会一拥而出,将他拿下。
  正当阿诺达犹豫不决之际,突然间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他迅速转身,用匕首划开营帐的布料,一手拉住恂嫔,一手挟持着皇上,猛地冲了出去。只见一名美貌的妃子正牵着一匹马从旁边走过。
  恂嫔一眼认出了那妃子正是舒嫔,奇怪的是,舒嫔正双眼直直的看着他,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样。
  恂嫔无暇思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立刻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猛地一把将那匹马从舒嫔手中抢夺过来。
  一旁的阿诺达反应迅速,他身手极佳,瞬间带着恂嫔跃上了马背,然后头也不回地丢下了皇帝,策马疾驰而去。
  此时,皇上的营帐原本就靠近山野,这使得两人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此情景,三阿哥急忙下令放箭,但那些箭矢却只是射在了恂嫔身上的盔甲之上,未能对她造成丝毫伤害。
  三阿哥见状,愤怒地喊道:“来人啊,快追!”
  与此同时,魏嬿婉看到皇帝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身上满是鲜血,不禁大惊失色,连忙说道:“三阿哥,先别管那帮人了,皇上受了重伤,你快宣太医救皇上。”
  听到这话,三阿哥也只能无奈地遵命行事。
  而另一边,舒嫔被恂嫔抢走了马,脸上却并未流露出太多的惊讶之色。相反,她冷静地冲上几步,来到皇帝面前,满脸焦急地惊呼道:“皇上,您怎么受伤这么严重?快传太医啊,快传太医啊!”
  齐鲁急忙跑来,指挥侍卫小心翼翼地将皇帝扶到床上躺下休息,然后熟练地包扎起皇帝身上的伤口,同时又迅速地命令手下的小太监前去煎药。
  魏嬿婉一脸焦急地询问道:“太医,皇上龙体状况如何?”
  齐鲁恭敬地回答道:“回皇后娘娘,皇上此次失血过多,情况较为严重。”
  魏嬿婉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她有些犹豫地问道:“那皇上是……还能救吗?”
  齐鲁连忙宽慰道:“娘娘请放心,皇上虽失血较多,但并未伤及要害,有微臣在此,定能确保皇上安然无恙。”
  魏嬿婉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压抑住嘴角的不满,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说道:“齐太医果然医术高超,真是辛苦了。”
  齐鲁谦虚地回应道:“皇后娘娘过奖了。”说完便继续忙碌起来,专心致志地为皇上治疗伤势。
  魏嬾婉心中暗自恼怒:即便如此,还是无法除掉这个皇帝,他的命可真大!看来在木兰围场所做的一切筹划都付诸东流了。
  魏嬿婉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她内心的愤怒和不满。她的目光锐利而冰冷,仿佛能穿透一切,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如懿惊慌失措地跑到皇上身边,神情紧张而关切,双眼紧紧盯着齐太医正在给皇上治疗伤口的一举一动。
  魏嬿婉正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声喊道:“进忠,把娴贵人拖下去,重重掌嘴八十!”
  进忠听到命令后,稍微一愣,随即迅速转头看向魏嬿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然后快步走向如懿,准备动手抓住她。
  “放肆!你们谁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如懿怒目圆睁,眼中闪烁着怒火,直直地瞪着进忠。
  魏嬿婉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娴贵人,你竟然敢如此无礼地顶撞本宫?难道你不清楚宫中的规矩吗?”
  “皇后娘娘,臣妾只是担心皇上的伤势,并无冒犯您的意思。”如懿急忙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和无奈。
  魏嬿婉嘴角上扬,嘲讽地说:“关心皇上?你刚才对恂嫔大喊大叫,激怒了那个奸夫,害得皇上又被那奸夫刺了一刀,你还不知罪吗?”
  如懿脸色苍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着嘴唇说:“皇后娘娘,臣妾当时也是心急如焚,一心只想救皇上……”
  魏嬿婉冷笑道:“本宫贵为皇后,自然要为皇上分忧。你不过是一个小小贵人,哪里轮得到你说话?你的一时情急害了皇上的龙体,简直罪该万死,进忠,拖下去掌嘴!”
  进忠连忙答应道:“是,皇后娘娘。”他立刻叫来两个小太监,将如懿拖了下去。
  魏嬿婉说的掌嘴可不是一般的打耳光那么简单,而是要用专门的木板来执行。
  进忠为了避免如懿因为疼痛而大喊大叫、乱吼乱骂,命令小太监用一根白色的布条紧紧勒住如懿的嘴巴,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接着,另一个小太监拿出一个红色的木板,狠狠地朝如懿的嘴巴打去。
  啪!啪!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如懿的嘴唇渐渐变得红肿起来。每一下都打得如懿生疼,但她却只能强忍着,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就这样,一直打了二十几下,如懿的一颗门牙终于承受不住,被硬生生地打掉了下来。当打到第八十下的时候,如懿的嘴上已经布满了血迹和伤痕,看起来十分惨烈。
  如懿虚弱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是愤怒和委屈。她艰难地说道:“皇后娘娘,你这分明就是挟私报复!皇上受伤,跟臣妾有什么关系啊!”
  魏嬿婉冷笑着,俯下身,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有什么关系?难道非要有关系本宫才能处罚你吗?本宫就是看你不顺眼,你不服?”
  如懿惊讶的看着魏嬿婉,眼中充满了愤怒,颤抖着声音说道:“皇后娘娘,您……”
  然而,魏嬿婉却陷入了回忆之中。在上一世,无论如懿遭受怎样的挫折,她总是将责任归咎于她身上。
  当凌云彻与如懿之间的私情被皇上发现时,如懿怪罪她;当舒妃得知皇帝给她下避孕药而伤心自焚时,如懿同样怪罪她。甚至当她依靠进忠逃离启祥宫并成为妃嫔时,如懿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想到这里,魏嬿婉还顾忌什么呢,径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朗声道:“娴贵人,这牙齿容易补上,只是娴贵人的命只有一条,以后,娴贵人还是谨言慎行点好。”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如懿一脸愤恨地瞪着她的背影。
  与此同时,围场官员迅速派遣大内侍卫进入山野丛林,全力寻找捉拿恂嫔和阿诺达。然而,经过一整天一夜的搜索,他们依然未能将二人擒获。
  皇上醒来后,得知恂嫔和阿诺达逃脱,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将所有的药罐子摔碎在地,怒声吼道:“朕要你们何用!”
  众太医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直视皇上的目光。
  然而,再怎么愤怒,皇帝终究没有找到那二人的下落,只得发布了全国通缉令,率众回宫。
  皇上本来想发兵攻打霍硕特部,将恂嫔全族歼灭,但此时,寒部战事吃紧,大清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去攻打霍硕特部,而且皇帝更不好将恂嫔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张扬,只好作罢。
  皇帝冷静下来,想到永璋确实救驾有功,便将他封为贝勒。于是,永璋便成为皇帝登基以来,第一个被封爵位的皇子,越过了永璜和永琏。
  一时间,永璋风头大盛,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的声望和地位迅速提升。许多亲贵们纷纷前来巴结他,希望能与这位备受瞩目的皇子建立更紧密的关系。
  他们认为,既然永璋得到了皇帝如此高的赞誉和恩宠,那么很有可能会被封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