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如懿的手抬至半空,终于忍住没有打下,哽咽着说:“你们,你们……”
  泪水模糊了如懿的双眼,她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她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更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然而,就在这时,如懿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流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裙摆。众人惊讶地发现,如懿的裙摆再次被鲜血染红,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魏嬿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转身对身边的人说道:“来人啊,如答应产后大红,身体不适,即刻将她送回翊坤宫,无事不必出来。”
  她的声音冷漠而无情,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旁边的小太监们连忙应道:“是,皇后娘娘。”
  如懿瞪大了眼睛,试图挣扎,但她的身体却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她感到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带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无奈。
  如懿被送回翊坤宫后,容佩急急忙忙叫来了江与彬。
  江与彬看到如懿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上还有血迹,大惊失色地问:“小主不是身子已经好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额头也变得血淋淋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容佩忿忿不平地说:“小主刚刚在养心殿受了好大的委屈。”
  如懿痛苦的大叫:“我的肚子好疼,我好疼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江与彬急忙把了脉,然后紧张地对容佩说:“快去熬益草当归汤!小主着了风寒,产后血崩!”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拿出针灸包,准备给如懿针灸。
  容佩不敢耽误时间,立刻转身去熬药。房间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她仔细地看着火候,不断搅拌着锅里的汤药,心中默默祈祷着如懿能够平安无事。
  如懿在床上翻滚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生命正在逐渐离她而去。
  江与彬不断地用针刺入如懿的穴位,试图止住出血,但如懿的病情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脸上的血色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苍白。
  容佩端着热腾腾的药碗进来,看着如懿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她轻声呼唤道:“小主,喝点药吧,喝了就会好起来的……”
  如懿终于醒来,有了意识,喝下汤药后,脸上逐渐恢复了血色,身体也渐渐有了力气。
  江与彬看着如懿,眼中满是关切之意,说道:“小主,您产后受损,身体本就虚弱,如今更是情绪激动,这般大喜大悲,对身子损伤极大。若是不好生调养,怕是以后便回天乏术了。”
  如懿一脸痛苦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道:“我的十二阿哥都被人夺走了,谁还会在意我产后是否受损?”
  江与彬连忙安慰道:“小主莫要伤心过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十二阿哥争气,皇上迟早会念着小主的好的。”
  如懿擦去眼角的泪水,感激地看向江与彬,轻声说道:“多谢你了,江与彬。若不是有你在,我和十二阿哥早就没命了。”
  江与彬赶忙摆手,“小主,我们是自己人,不必言谢。”
  如懿轻轻点了点头,伸手从床边拿起一个精致的枕头,交到了江与彬的手里,柔声说道:
  “江与彬,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感谢你的,这是我这些日子做的一个枕头,里面的白菊都是我亲自挑选的,针脚也是我亲自缝的,再没破绽的,我知道你在太医院执勤的时候经常要在太医院过夜,就用这个枕头吧。”
  江与彬有些意外,连忙摇手说道:“小主,这么珍贵的东西,微臣实在不敢收下啊!”
  如懿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收下吧,以我目前的状况,除了这个也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了。那上面有一道江河的图样,暗含了你的名讳。”
  江与彬感激涕零地点头道:“多谢小主恩典。”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枕头揣进怀里。
  当他离开翊坤宫时,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时分,宫门早已关闭下钥,无法出宫回家。无奈之下,江与彬只能返回太医院,随意找个角落躺下休息。
  由于太累,他没有过多思考,便将如懿送给他的枕头枕在了身下。
  次日清晨,微风拂面。然而,对于江与彬来说,这个早晨注定不会平静。当他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时,突然感到一股力量猛地将他拉起。他惊醒过来,揉揉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眼前出现的竟然是豫嫔和皇后身边的赵一泰。
  江与彬心中一紧,连忙起身,恭敬地向豫嫔行礼道:“微臣给豫嫔娘娘请安,不知这么早,豫嫔娘娘来太医院所为何事?”
  豫嫔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说道:“江太医,这得问你了。”
  赵一泰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把抓起那个枕头,大声喊道:“江太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后宫嫔妃私相授受,淫乱后宫!”
  江与彬震惊不已,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匆忙爬起,颤抖着声音说:“赵公公这话从何说起?微臣可不敢承担如此大的罪名啊!”
  豫嫔冷笑道:“江太医,宫里早就盛传你跟如答应来往密切,常常在她的翊坤宫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如今看到这个枕头,本宫也确信你们两个确实有私情。”
  江与彬觉得心里有点发慌,就随口辩解说:“豫嫔娘娘,这枕头确实是如小主送给微臣的,但是那枕头是小主托微臣送给微臣的妻子惢心的。惢心跟如答应是旧主仆,如答应赏赐一个枕头,也是非常平常的事情。”
  微臣虽然在翊坤宫待了很久,但那是因为如答应生产不顺,又产后体虚,微臣忙于救治,我们两个是清白的,绝对没有做越轨之事啊。”
  豫嫔一把抓起枕头,指着它对江与彬怒目而视,说道:“你明明就枕着这个枕头睡觉,现在却还敢狡辩说这是要送给惢心的?”
  江与彬惊恐地看着豫嫔,连忙解释道:“豫嫔娘娘息怒,微臣昨天才收到这个枕头,因为宫门已经下钥,微臣一时出不了宫,所以才顺手拿来用的。”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显得十分紧张和惶恐。
  豫嫔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哦?既然是送给惢心的,为什么这枕头上绣了如意江河图纹?还说不是送给你的?”
  江与彬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豫嫔,结结巴巴地说道:“微臣……微臣不知……”
  他的心中一阵慌乱,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豫嫔冷笑着道:“来人啊,立刻将江与彬拿下,带到皇上面前发落。”
  江与彬大喊道:“微臣冤枉,微臣冤枉啊!”他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着,带着绝望和不甘。他试图解释,但赵一泰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赵一泰冷笑道:“少废话!”然后他立刻叫来两个侍卫,他们迅速走上前,抓住江与彬的双臂,用力将他按倒在地。
  江与彬挣扎着,但他无法挣脱两名强壮的侍卫的束缚。
  豫嫔来不及多想,就赶紧带着江与彬去了养心殿。
  皇帝见豫嫔风风火火地跑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不禁皱起眉头,问道:“豫嫔,你来做什么?”
  豫嫔跪在地上,语气坚定地说:“皇上,臣妾擅闯养心殿,只为宫闱名誉。事关后宫嫔妃的清白贞洁,虽然会损伤皇上的颜面,但臣妾也顾不得了,只得冒死相告。”
  皇帝不解地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豫嫔深吸了一口气,说:“皇上,昨天晚上臣妾的贴身侍女路过翊坤宫时,看见江太医怀里抱着一个枕头,非常宝贝的样子,便觉得奇怪。臣妾又想起,最近宫中盛传江太医为了照顾如答应,几天几夜的不回家。”
  “臣妾觉得不妥,今天早上便去太医院查看,没想到,臣妾竟然看见江太医枕着那个枕头睡觉,那枕头上还绣着如意江河图纹,分明是暗含了如答应和江与彬的名讳。”
  接着,豫嫔便命赵一泰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