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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舟死死盯着那两个字母。
那是我们的姓氏缩写。
也是订婚那天,他亲手刻进戒圈里的字。
可我的戒指,为什么会在年年的骨灰晶石里?
他抬起手,指尖离裂口只剩半寸,却抖得怎么也碰不上。
“不可能。”
“她走了。”
“唐野说她已经走了......”
值班经理没有回答,只把设备的热成像自检录像调了出来。
无声画面里,年年静静躺在炉膛中央。
它身边蜷着一个清晰的人形。
炉门落锁的刹那,那个人影猛地扑过去,双手一下又一下砸向门板。
一次又一次,跌倒又爬起。
傅砚舟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停了。
点火倒计时从十跳到九。
画面另一侧,他隔着观礼窗转过身,正替唐野开香槟。
我还在拍门,嘴里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他笑着接过唐野递来的酒杯。
我顺着炉门滑下去。
直到最后一秒,仍仰着脸,绝望地看向观礼厅的方向。
倒计时归零。
画面被一片炽白吞没。
傅砚舟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
我没有闹脾气。
也没有从安全通道离开。
他戴了一路、捂了一路的蓝色吊坠里,装着年年。
也装着被他亲手推进焚化炉的我。
傅砚舟突然扑向设备间。
经理还没来得及拦,他已经徒手去掰检修口。
炉体虽然停机,金属外壳仍残留着高温。
皮肉贴上去,发出轻微的滋响。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开门。”
“把她还给我。”
经理和江彻同时将他拖开。
他挣得眼眶通红,手掌烫起一层水泡,仍死死盯着那台机器。
“温澜在里面。”
“她怕火,你们开门!”
我飘在他面前,忽然想起炉门落锁的那一刻。
我也是这样喊的。
傅砚舟,开门。
求你回来。
可观礼厅播放着年年的纪念短片,音乐盖住一切。
江彻和程放在碰杯,唐野催他看自己剪的捞女测试,而他低头回复工作消息。
没有一个人想起我。
经理报了警。
唐野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不能报警!”
“这是意外,谁也没想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