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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播放到这里,妈妈关掉了电脑。
她没有骂,只对前来取证的律师说:
“给傅砚舟看吧。”
律师问她为什么,妈妈沉默很久。
“让他知道,我女儿到死都没有不要他。”
“是他先不要她的命。”
拘留室里,傅砚舟看完视频,整晚没有合眼。
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上,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第二天接受询问时,他主动补充了一段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实。
把我推入炉膛前,江彻曾迟疑过。
是傅砚舟说:
“让她进去一会儿,免得唐野总拿钱说事。”
也是他抓住我挣扎的手,将我往里面推深了一点。
他说得很慢,没有替自己少说一个字。
记录人员问:
“你为什么现在才交代?”
傅砚舟低头看着缠满纱布的手。
“因为她以前总替我找理由。”
“这一次,我不能再借她的爱给自己脱罪。”
调查还原了观礼厅里发生的一切。
炉门落锁后,系统先后弹出三次警告:
【载荷异常。】
【检测到非标准活动热源。】
【请确认炉膛已清空人员。】
第一次,唐野嫌提示挡住纪念短片,按了关闭。
第二次,江彻笑着说机器太敏感,选择了继续流程。
第三次,确认按钮需要长按三秒。
程放把平板递给傅砚舟。
监控里,他一手端着酒,一手按住屏幕。
整整三秒。
三秒钟,足够他读完每一个字。
可唐野在旁边笑:
“她就是故意乱动,机器才一直报警。好大儿,别又心软。”
傅砚舟便移开了视线。
他不是不知道炉膛里可能有人。
他只是觉得,我不会真的出事。
就像过去八年,每次唐野越界,他都觉得哄一哄就好。
唐野穿他的衬衫拍照,他说她没把自己当女人。
唐野喝醉钻进我们的卧室,他说发小之间别想得太脏。
唐野在我的生日宴上把蛋糕扣到我头上,他说她只是想活跃气氛。
我反抗过。
他便抱住我,吻我的眼睛。
“阿澜,她没恶意。”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让她一次,好不好?”
我一次次退让。
最后,连命都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