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取车。
发现老公的宾利换了智能语音系统。
原本AI的声音突然变成娇滴滴的女声。
那道声音又软又甜，听着十分耳熟。
车子开到老公娱乐公司楼下。
一个娇憨可爱的小姑娘跟在他身边。
江叙川见我来，没有预料中的惊喜。
“最近公司正在策划选秀，我比较忙，辛苦你来接我。”
我还未说话。
旁边的女孩语气撒娇地跟他道别：
“江总，感谢您今天的指导，我先回去啦！”
听到她的声音，我身体僵住。
这正是刚才那个AI的声音。
车门关上后，江叙川低头打开平板。
照例没有沟通的欲望。
我压下心底的情绪，故作轻松地问：
“车里的智能AI怎么换声音了？”
江叙川脸上有一瞬间波动。
片刻后，他又恢复了正常：
“这两年AI很兴盛，随便升级了下系统，就变成这样了。”
“对了，你参加的那场活动办得怎么样？”
车内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是环星娱乐公司的签约化妆师。
而他是环星的老总。
我的任何行程他只要挥挥手，就能了如指掌。
从前他从不问我这些。
我稳住心神，装作坦然地转移话题。
到了晚上江叙川去洗澡。
我立刻把管家拉到身边询问仔细。
管家是我的亲信，跟了我快五年，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
他思考了片刻，诚实回答道：
“这种需要特殊设置才行，不是升级系统就能做到的。”
我心下一沉，立刻了然了。
想起今天那个小姑娘，我向管家详细描述了她的外形长相。
最终管家从公司签约的新艺人当中找到了她的照片。
女孩名字叫苏念。
毕业于天海电影学院。
长相不错，家世平平，是一朵上进坚韧的小白花儿。
一如我当年。
我深吸了一口气。
江叙川最喜欢上进坚韧的人，所以当初才看中了我。
只是我没想到，才结婚五年，他竟又看上了别人。
近期公司正在准备一档选秀节目。
作为化妆师的我，要常常去公司开会。
第二天，我特意在工作结束后绕到艺人们练习舞蹈的练习室。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江叙川褪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
他没了往日的疏远高冷，伸手触碰着苏念的手臂，一点点纠正她的舞蹈动作。
江叙川出身豪门世家。
从小各项技能学得炉火纯青。
当年刚嫁给他的时候，我曾央求他教我跳舞。
可他却以我的基础太差为由拒绝了。
我以为，他对谁都这样。
原来只是对我没耐心。
心中酸涩的感觉涌上全身。
我远远地站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谈话。
“你做得够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小姑娘抿唇，“可我怕自己被淘汰，对不起，你对我的栽培……”
“也怕给公司亏钱。”
江叙川眼神一暗，捏住她的手臂。
“怕什么？”
“我给你兜底。”
苏念眼神一亮，笑得眉眼弯弯。
“江总最好啦。”
江叙川冷哼一声，“还叫江总吗？”
女孩脸颊一红，“叙川哥哥……”
我攥紧了手指，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压抑不住。
我猛地推开练习室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走到苏念面前，眼底压抑不住的冷气：
“苏念小姐，你要是喜欢把自己的语音录在别人老公的车里，我不介意让全公司知道你的行为。”
我话还没说完，江叙川便拦在她身前。
语气中透露着不悦：
“我不是跟你说了系统升级吗？！你到底在闹什么！”
“公司签约的艺人，以后是要给公司带来利益的，难道每个你都要这样闹吗？！”
我红着眼光看他，“你以为我傻吗？别人都告诉我了，这个语音只能自己录入，如果不是她亲自来，怎么可能录上！”
江叙川眼神微动，他沉默了片刻。
语气平静地反驳我：
“是，我承认，语音是念念录的。”
“但那次是我们大家聚会，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在车上她吵着闹着要录，我总不能把一个小姑娘打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