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亭匀大脑一阵轰鸣,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那个投资方是他创业的路上的一大助力,在他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找了上来。
帮助了他并且给了他很多商业资源,但唯一要求就是要公司35%的股份。
当时的他也只手握55%的股份,但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毕竟,员工的工资快发不起了。
他答应了这一要求,很快公司迅速发展有了很大的起色。
但明明这么多年合作的好好的,为什么会撤资?
萧亭匀顾不了这些急忙爬起来赶往公司。
同时,让秘书查我在哪里。
到了公司萧亭匀发现各位股东已经在等他了。
只给他四天时间,要是处理不好就纷纷卖股跳槽。
萧亭匀焦头烂额也只能接下来烂摊子。
但时间没有仁慈给他喘息的时间,而是选择继续给他施压。
他一直忙到了凌晨三点,好不容易可以休息。
秘书又打电话来告诉他。
“萧总,太太她回了老家榆城,但我还查到了一件事。”
萧亭匀刚心中一喜,又被秘书忐忑不安的语气弄得心慌。
“说!”
“太太,她去医院打胎过……”
萧亭匀愣住了,好久没有说话,指尖捏的泛白。
秘书也怕火气降临到他身上赶紧挂了电话。
于妗晚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他,而是选择去打胎。
她不是很喜欢小孩吗?
萧亭匀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却全是于妗晚的笑容。
和赖床时抱着他不放的模样。
不经意又闪过于妗晚看着他出轨绝望的眼神和痛苦的表情。
萧亭匀不敢想于妗晚在手术台上有多痛。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他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察觉到于妗晚的异样。
萧亭匀立马订了一张去往榆城的机票。
又让秘书先稳住董事会的那些人,给自己一周时间解决这件事。
而此时,我正和父亲派来的得力助手江如柏学习管理公司的手段。
因为太久没有工作了,从前很骄傲的学习能力快也在此刻揉碎,从最底层干起。
结果加班过头了,在工位上睡着了。
睡的比我意想之中的好,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我身上盖了一层毯子。
醒过来面前的人笑脸盈盈看着我。
江如柏挑了挑眉头,声音里带着赞赏。
“这几天进步挺大的啊,和你爸有得一拼,姐姐。”
我一脸无奈看着他,扯了扯身上的毯子。
“可以不喊姐姐吗?叫我的名字。”
没错,江如柏比我小了四岁,从第一天我就开始纠正他别喊我姐姐。
但这家伙不听,我干得好就说姐姐真棒,我没做好就帮我梳理哪里做错了告诉我。
除了我爸,他简直十几个小时都黏在我身边。
但他哪里会听我的,将一碗海鲜面放在我桌子上,带着他独有声线轻声说。
“不好。”
结果到了后面,我也懒得纠结随他去了。
陈助理打电话过来说萧亭匀到榆城来找我。
“大小姐,是否要把人赶走?”
我对萧亭匀已经没有丝毫感觉了,他对我而言只是陌生人。
只是送上门来的,为什么不宰?
“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