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的脸失去了血色,她踉跄着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不!这不是真的!林黎你骗我!”
  她疯了一般爬向沈延,死死抓住他的衣领。
  “阿延,你告诉我,她是在吓唬我对不对?我的房子还在,我的钱也还在对不对!”
  沈延此刻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哄她。
  他一把推开苏茉,双眼充血地看着我,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哀求。
  “黎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三年我虽然和她住在一起,但我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啊!”
  “那个协议只是我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孩子生下来我当亲生的养!”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寒。
  “沈延,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我觉得当初瞎了眼。”
  “你的爱,就是一边用公款养小三,一边算计我净身出户?”
  陆砚辞揽着我的腰,眼神里满是心疼。
  “老婆,跟这种人废什么话,当心动了胎气。”
  他转头看向沈延,语气森寒。
  “沈延,你刚才说,要让我太太净身出户?”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净身出户。”
  陆砚辞的效率极快,不到半天时间,沈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消息就登上了热搜。
  沈延名下的所有资产被冻结,包括他引以为傲的豪车和名表。
  连带苏茉名下的那套千万平层,也被法院贴上了封条。
  那天下午,我坐在陆家老宅的落地窗前,喝着婆婆亲手炖的燕窝。
  陆砚辞坐在我身边,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宝宝今天乖不乖?有没有踢妈妈?”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
  “他才三个月,哪有那么快会踢人。”
  婆婆端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走过来,笑眯眯地说:
  “黎儿啊,你现在可是我们陆家的重点保护动物。”
  “那个什么沈延,妈已经让人去收拾他了,绝对不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碍眼。”
  我心里一暖。
  两年前,我和陆砚辞结婚时,也曾担心过豪门婆婆会不会嫌弃我离过婚。
  但陆妈妈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她说:“我们家砚辞单身了三十年,好不容易铁树开花,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至于你那个前夫,那是他没福气,我们陆家的媳妇,轮不到别人欺负。”
  正说着,陆砚辞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周特助的声音。
  “陆总,沈延和苏茉现在正在法院门口闹呢。”
  “苏茉为了不被没收房产,当场把沈延挪用公款的证据交给了警察。”
  “现在沈延已经被带走调查了,苏茉也被赶出了别墅,正流落街头。”
  我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冷笑出声。
  “狗咬狗的戏码,果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