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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平复心绪后,江寒回屋,想起女儿今天好像还没吃东西,就想着做两个拿手菜出来。
可让他有些气闷的是,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肉都还没炖上的时候,突然有一只玻璃瓶,狠狠的砸在了房门上。
“屋里的人,给我滚出来!”
谁?
接二连三的,没完没了,江寒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就蹿了起来。
监狱里,那么多牢头狱霸,都被他收拾的哭爹喊娘,真当他“江阎王”从里面出来了,就没脾气了吗?
第一时间朝床上望去,看到还躺在床上睡着的江馨并没有被吵醒,江寒冷着一张脸就出了屋。
而他刚一出来,就看到一个烫着卷发的胖女人,正怒气冲冲的带着一帮人,堵在单元门前。
“哟,原来是你啊。”
一看到那胖女人,江寒立马就笑了。
因为这娘们儿,就是之前抢了江馨一篮子花的那个花店老板。
现在,明显是带人过来要找麻烦。
“对,就是我!怎么样,没想到我能找着你家在哪儿吧?”
胖女人嘴一咧,顿时牵动了左脸肿起来的那片肉,疼得她一阵牙疼。
看着身后被自己找来的这批人马,胖女人恨恨的瞪着江寒,胖手一挥:“行了,少扯那些没用的。今天我把话搁这儿,要么赔我十万医药费,要么我打断你两条腿,自己选吧。”
“我的腿就在这儿,有本事就过来,打断它。”
“行!”
胖女人朝江寒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舍命不舍财是吧?兄弟们,给我揍他!”
滴滴!
然而,也就在一帮人在胖女人一声令下,要朝着江寒一拥而上的同时,这帮人身后却响起了一阵鸣笛声。
扭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开车的光头把脑袋伸出窗外破口大骂:“一帮鳖孙儿,堵这儿干什么?都给老子滚蛋!”
“你他女……”
妈字才说出来一半,胖女人身边的黄毛青年,猛的眼皮一跳,当场吓得脑门见汗,连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姐,你可别乱说话,那是南城的陆老大!”
“咝……那辆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好像是东升集团太子爷的座驾……”
“这么多人聚到这儿,什么情况?”
而也就在一帮人靠边站着,把路让开后,后面一辆跟着一辆的各路好车,全部都紧跟着驶了过来。
足足十几辆,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什么档次的车都有!
很快,从车队里最显眼的那辆宝蓝色布加迪威龙里,就跳下一名西装革履,看起来有点油头粉面的青年。
“江哥,你可想死我了!”
大喊一声后,青年直接跑到江寒面前,就夸张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紧接着,一只手搭在江寒肩膀上,另一只手就朝着纷纷从车队里走出来的人用力一挥:“叫大哥!”
“大哥!”
二十多号人整齐划一的喊大哥,这一声“大哥”喊出来,旁边靠墙站着的胖女人,猛的眼前一黑,脑子有点发晕。
东升集团的太子爷,管自己要教训的那小子,叫大哥?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声不满的声音从楼后头传了过来:“我说赵太子,过来看一眼江哥,至于那么大阵仗吗?”
说着话的工夫,一个穿着唐装,手里转着两颗铁胆,留着地中海发型的男人,带着二三十个人,也乌泱泱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被称作太子的赵乾,这时也笑了:“在牢里的时候,江哥可没少照顾我,我不整点牌面,江哥怎么有面子?”
“混小子!”
穿着唐装的男人笑骂了一声,却是看到了这会儿靠着墙根儿站着的胖女人一伙。
“这帮人,这是怎么回事?”
胖女人眼皮狂跳:“原……原来是古董街的李三爷啊,您……”
“我让你说话了吗?”
一看胖女人这帮人,手里还拎着铁管之类的玩意儿,就知道这帮人是什么货色。
李三爷手里转着两颗铁胆,两眼一眯:“看样子,你们好像是过来找麻烦的?”
“不是,没有,绝对没有!”
“行了!”
这胖女人是块什么料,江寒再清楚不过。
他还不至于连这么点小事,都要朋友们帮着料理。
“这里没你的事了,走吧。”
“好,好……”
胖女人连口大气也不敢喘,转身就带着身后十来个人落荒而逃。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把他们放在过眼里。
李三爷如今也走到江寒面前,单手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出来就好!”
随后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江寒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像有点胖了,那群管教,看来没在伙食上亏待你。”
“喂!前面的,把车都给我挪开,要不然我就撞过去了!”
俩人正说着话,停下的一列车队后头,又传来了骂声。
远远看过去,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青年,正在一点也不斯文的破口大骂:“怎么那么没眼力见,车能是随便乱停的吗?信不信我都给你砸了。”
赵乾,李三爷,相视一笑。
南岭集团的元凯!
“哟,我说怪不得敢随便乱停车,原来是你们啊。”
看到前头的人,元凯也下了车,边走边抱怨:“是不是耗子给你们的消息,说江哥在这里?”
“那肯定是他!”
元凯恨恨道:“这死耗子,我还以为就跟我一个人说了。”
“行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你们三位滨城的大人物,都凑到我这儿干什么?”
这三个人,可全不是空着手来的。
看到这帮人身后的小弟们手上,还有车里那一只只大大小小的礼盒,江寒就一阵头疼:“真要拿我当朋友,就把这些东西收回去。”
“江哥,他们俩的礼物你可以不要,我的你可必须得收下!”
“扯蛋!”
“要不是江老大救我一命,我早被对头安排的人在里面给打死了,这可是救命之恩,我必须得报答!”
“哎,都少说两句……”
透过一楼窗户朝屋里看了眼,见女儿正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打哈欠,明显是被外面的声音给吵到,江寒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吧,咱们先找个地方,一起吃个饭。”
“好,我手底下,正好有家酒楼刚营业,这就安排!”
“我那里也不错!”
然而,也就在一帮人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胡同口却又停下了一辆车。
很快,就有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中年人,面无表情的走进人群。
拿着手机,明显是在对比照片。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江寒的脸上。
“你就是江寒吧?跟我走一趟,我们周公子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