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这句话没毛病,尤其是没有错。
喜欢黄有什么错?
借用《潜伏》中吴站长收车时的台词,黄,谁不喜欢呀。
我顿了顿道:“说正事,你想让我干什么?”
“天珠,这个天珠对于我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你要找天珠,天珠这东西,你比我更懂,以现在的手段来说,随便造假做旧,你为啥痴迷于去古墓中找呢?”
“没什么,古墓中的年头够长,有历史,有韵味。“
我立马反驳道:“不对,我问的是什么不作假?”
“没什么呀,能找到真的,没有作假的必要。”
“停车。”
“干什么?”
“你要拍照片,对吧,像江那边的人一样,用一堆照片资料来支撑老天珠的事实。”
赵母没有否认,转移话题道:“你把事情想复杂了,想这么多,不累吗?”
“想的不多容易死,你是不是要拍照片?”
“会拍一些,不拍你们。”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母继续道:“不拍你们人。”
“天珠和照片一起交上去,万一收天珠的人倒台了,有关部门顺着照片资料,直接把我们几个抓了。”
“你竟然怕这个?”
“难道不应该怕吗?”
赵母呵呵道:“傻小伙子,真要是倒台了,收天珠的事,都不值得一提,根本没人在意,随便一条都能置于死地,谁还会在意这个天珠呢。”
“不对,好这口的人,可不光是天珠,还有其他古董,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古董都是价值连城。”
“放心吧,我保证没事,对方不好古董,老天珠,只是取一个寓意。”
“为了一个寓意,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
“用得着,而且很有必要,就像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会烧香拜佛,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多一层庇佑,有什么不好。”
我皱眉道:“目的,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你心里清楚呀,有个副经理的位置,经理在犹豫是让老王上位,还是提拔老李呢。”
“有区别吗?老王和老李都是经理的自己人。”
“有区别啊,你还是姚师爷的人呢,你和姚师爷一起共事的时候,就没自己的小九九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觉得赵母幼稚。
赵母继续道:“提拔的时候,要是经理的老领导为老王说些话,其结果可不一样,要是老领导在暗示一下老李不可靠,副经理的位置便非老王莫属。”
“大胆,好你个贼娘们,你一口一个老王叫着,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赶紧改过来,叫什么老王,叫王老。”
赵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继续道:“你这个娘们,良心大大地坏了,知道我不听你的,竟然接近黄老板,企图通过黄老板来控制我们。”
“我俩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搞破鞋这种勾当,只要没被捉奸在床,都说自己对于爱情无比忠贞。”
“没有就是没有。”
赵母有些急了,我不在乎这东西,反正是喝汤,我不在乎多一个人喝。
还有一点,这件事黄老板参与进来了,我不相信赵母,但我相信黄老板的远光,黄老板能参与的事,想必不会有太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