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姑娘看到四驴子醒了,感动得都要哭了。
四驴子道:“哎呀,辛苦一晚上了,来来来,我给你按一下。”
姑娘急忙道:“不用,没事,你还要继续按吗?我可以的。”
“我给你按,算你上钟,叫服务员送洗脚水进来,我给你洗个脚。”
我估计按摩的姑娘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的要求。
不一会,服务员送来了脚盆。
四驴子给姑娘脱鞋,丝袜直接撕碎了,弄得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四驴子的手法更专业,从足部按摩到脚底拔罐,全都会,整得十分到位。
姑娘也放松了,有些许困意。
四驴子又让姑娘趴好,要给姑娘按摩。
我皱着眉看四驴子,不知道四驴子是心血来潮,还是走火入魔。
当然,也有可能是梦游。
我试探问:“要不咱俩出去吃口饭去?”
“不去,按摩,有意思。”
姑娘说现在外面没有开着的店了,洗浴有厨房,点菜可以叫服务员。
四驴子道:“不用,饿着有劲。”
我看不懂四驴子, 开始玩手机。
没到十分钟,姑娘睡着了。
四驴子开始动手动脚,要脱姑娘的裙子。
我提醒道:“你别乱整,少惹麻烦。”
四驴子指了指门口。
我继续道:“关着门,你也不能乱整啊,人生地不熟的,别闹。”
“你他妈真笨,如果是正规的按摩,一般都是开着门,最少留个十几公分的门缝。”
“为啥?”
“妈的,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老爷们要是心血来潮,把小姑娘给怼了呢?不开门能行吗?一是方便小姑娘跑,二是方便小姑娘喊人,三是走廊来回走的服务员能看见。”
“关门代表啥?”
“要么有服务,要么可以和技师姑娘谈,你他妈的,哎,出去玩,白花钱,啥也没学会。”
我摆了摆手,不想和四驴子争辩。
四驴子掀起姑娘的裙子,撕开了丝袜,里面是蓝色蕾丝边的内裤。
我穿衣服准备出去。
四驴子道:“你不用出去了,我不干别的。”
“你他妈有病啊?你干啥,你整这事干啥?”
“看看户型啊。”
我不理解四驴子的脑回路。
有了娘们,四驴子也不愿意和我说话。
我醒了三四个小时,四驴子真在那老老实实按了三四个小时。
也不知道姑娘是装睡还是真睡着了,一直很配合。
我觉着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因为四驴子的手法很专业,从精油开背到舒筋通络全都给用上了。
唯一不足的是四驴子把人家姑娘衣服撕的乱七八糟,弄得和古代乞丐似的。
以至于上午,姑娘醒了之后,让服务员送来了一套洗浴的桑拿服。
四驴子也给了足够的钱,小姑娘乐呵呵走了。
要是四驴子不给钱,我都想给点了,毕竟两男一女在一个房间,要是姑娘报警,聚众两个字在刑法上写的明明白白。
吃过饭,和我四驴子离开了洗浴。
外面阳光刺眼,四驴子伸懒腰,来回动脖子,吵着累。
我怒声道:“让你好好休息,你不休息,非得给人家按摩。”
“操,你懂个屁,我告诉你,他们是按摩的姑娘,休息的时候,也出去按摩。”
“啊?”
“啊。”
“真的?”
“真的呀,这工作很累的,隔长不短,也得出去找人给按一按。”
“那你做好人好事了。”
“不对,我也是在解压呀,我不像你,没啥娱乐,我得玩乐呵的。”
“滚吧,开车,走,微山湖。”
车上,我想放一首微山湖的歌。
四驴子不让,说来山东了,就得听武松杀嫂。
我记得上次来山东,四驴子也听的武松杀嫂。
微山湖由南阳湖、独山湖、昭阳湖和微山湖四个湖组成。
湖的北面是山东,湖的南面是江苏,微山湖位于在两个省。
微山湖是北方最大的淡水湖,也是一个断陷湖,是地壳断裂加上黄河泥沙冲击,形成的湖泊。
来到微山湖边上,放眼望去,全都是荷叶,当地人说微山湖有十万亩桃花,我赞同这个说法,真是一眼望不到头。
到了约定的地方,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个中年男的来敲我们车窗,确认身份后,对方上了车,让我们去他家。
男人姓秦,江湖人称夯哥,他让我们叫他老秦就行。
我觉着这个名字很有艺术天赋,可以叫秦先生,也可以叫做夯先生。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夯先生,毕竟夯先生是探花界的鼻祖,而且审美在线。
夯先生家在一个村子里,独门独院。
院中有两男一女,男的四十岁左右,女的大概三十出头。
进院后,夯先生解释道:“这是我两个兄弟,搭线的人过命的交情,以后就是自己人。”
女人骚里骚气道:“呦,好年轻呀,来,让姐姐摸一摸。”
另两个男的一个发烟,一个笑着点头。
我和四驴子自我介绍。
夯先生补充道:“这俩人绝对放心,自己人。”
女人道:“你能领进家门的,哪个我们不放心,来来来,别傻站着了,进屋。”
“好,姐姐怎么称呼?”
“叫我小熊。”
“行,小熊姐。”
“哟,嘴还挺甜。”
进入屋子,里面摆了不少陶罐、青铜镜,还有一些鎏金的珐琅。
年代跨越很远,有先秦的文物,也有晚清的瓷器,还有一些民国时期的瓶瓶罐罐。
夯先生道:“那边和我联系过了,说你们要找一个破机关的高手。”
“对,有个军事要塞。”
“什么年代的?”
“元末。”
“人手现在有点抽不开,道上有个叫做魏哑巴的,你们知道吗?以前也老在山东干活,现在联系不上了。”
我心里说,要是魏哑巴投胎了,现在也该会爬了。
小熊姐道:“还提魏哑巴干什么,早就找不着人了。”
夯先生道:“我们这两天也在准备干个活,你那边的活到哪一步了,哪天能进去?”
“还在打洞,怕是要一周。”
“一周也差不多,你们来了,我看到你们的人,也放心了,正好我这有个活,你俩一起呗。”
“什么墓?”
“大墓,是谁的,不知道。”
“行呀,怎么分钱?”
夯先生笑了笑道:“前面也做了不少工作,投入不小,你们俩进来吃现成的,一人五万块,要是挖出来的东西说,再另说。”
“咱别另说呀,先谈钱不伤感情,后面谈钱才伤感情呢,对吧。”
“挖出来的东西多,给你们两个点。”
“夯哥,您说的多,是怎么个多法?”
“超过一百万,多给你俩一人一个点,一百万是一万。”
“少点呀,给加半个点。”
“行,反正也是第一次合作,有钱大家一起赚。”
夯先生带我们在附近农家乐吃了个饭,然后告诉我们等电话。
离开后,四驴子哈哈大笑道:“五万块,他妈的一人五万块。”
“不少了。”
“你他妈也是,有病似的,五万块钱要啥了, 都他妈不够我嫖一晚上的,咱他们免费给他干。”
“你好像缺心眼,根本没有墓,那是投名状,想要试探咱们,他妈的,心眼子真多,又缺心眼,又有心眼,傻逼一个。”
“啥意思?”
“就是想试探一下咱们敢不敢干活呀,也有可能弄个民国的小墓,让咱们一起挖一下,说白了,就是一个投名状,盗墓这玩意,父子相残,啥中间人,也不如一起犯罪,有把柄捏在对方手上。”
“操,我说你怎么为了五千块钱,还在那争一下。”
“盗墓不就是为了钱嘛,不争,才可疑,我越是谈钱,夯先生越放心。”
四驴子呵呵道:“那娘们挺骚的。”
“别扯那些了,三男一女,女的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