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笔趣阁无弹窗 > 第0000章 46181354
  被诅咒的考古队
  民国二十六年,我随导师加入一支考古队深入西北戈壁。
  队伍在荒漠中发现一座无人古墓,墓碑上刻着诡异的诅咒文字。
  导师不顾劝阻执意挖掘,当晚便暴毙而亡,临死前疯狂抓挠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临终前他留下遗言:“千万别打开第三层墓室……”
  可我们已无法离开——古墓周围开始渗出黑色浓雾,队员一个接一个消失。
  民国二十六年的深秋,风里已经带上了刀子般的寒意。我,沈念,一个刚从燕京大学历史系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助教,跟着我的导师,陈寅恪先生(化名,为避尊者讳),踏上了前往西北的漫漫黄沙路。
  队伍不大,满打满算七个人。除了陈先生和我,还有队里的“百事通”老刘,一个在古玩行当浸淫了半辈子的老江湖;负责测绘和向导的蒙古族汉子巴特尔,沉默寡言,却对这片戈壁熟稔得如同自家后院;两位身体结实的学生,赵刚和李明,都是热血方刚的年纪;最后是队医孙姐,一位曾经在协和医院工作过的护士,因为战乱流落到此。
  我们此行的目的,源于陈先生半年前从一位即将离世的师叔那里得到的一张残破地图和几页泛黄的笔记。笔记里含糊地提到,在甘肃与新疆交界处,一片被当地人称为“死亡之海”的戈壁腹地,隐藏着一座不属于任何已知朝代序列的古墓。师叔的临终遗言是:“那地方……邪性,别去……”
  可陈先生一辈子研究的就是那些“邪性”的东西。他坚信,那里藏着解开西北地区早期文明交流的一把钥匙。
  我们乘坐着几辆破旧的卡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走了将近一个月。越往西,人烟越是稀少,景色也愈发荒凉。直到眼前只剩下连绵起伏的沙丘和裸露的黑色岩石,我们才终于弃车,换上了骆驼,依靠巴特尔的指引,徒步进入了那片地图上标注为“禁区”的区域。
  “沈先生,你看看这个。”一天傍晚,扎营后,陈先生戴着老花镜,就着篝火,把他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摊开在我面前,上面是他用钢笔工工整整描摹下来的地图符号,旁边还有他对照古籍做的批注。
  “先生,我总觉得……这地图上的标记,不太像是一般的墓葬形制。”我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些曲折的线条和诡异的符号,让我隐隐觉得不安。
  陈先生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也看出来了?这正是其价值所在!根据师叔笔记里提到的只言片语,我推测,这极可能是一个‘祭坛式’的墓葬,甚至可能和远古的萨满巫术有关。那些符号,或许是一种原始的‘镇魂’文字。”
  “‘镇魂’?”我心里咯噔一下。
  “别怕,小子。”陈先生拍拍我的肩膀,“都是些没有科学依据的传说。我们是搞历史的,讲究的是实证。等我们打开它,里面的一切谜团就都解开了。”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巨大的、干枯的手,从地底伸出来,紧紧攥住了我的脚踝。我猛然惊醒,发现篝火已经快灭了,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都停了。巴特尔坐在阴影里,像一尊石像,只有眼睛在火光中偶尔闪动。他看了我一眼,用生硬的汉语低声说:“明天……要到了。那地方,活人不能进去。”
  我没有回答,只是裹紧了大衣,却再也睡不着。
  第五天,我们找到了那座墓。它并非像我想象中那样高耸入云的金字塔或巨大的土丘,而是几乎完全与戈壁融为一体。若不是巴特尔准确地带我们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布满碎石和风蚀痕迹的土包前,我们很可能会错过它。
  土包的前方,竖着一块高约两米的黑色石碑。石碑表面粗糙,像是被风沙打磨了无数年,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怪异的符号。这些符号和我在古书上看过的甲骨文、金文、甚至西夏文都不同,它们更像是某种图腾或咒语,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力量。
  陈先生几乎是扑过去的。他颤抖着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刻痕,嘴里念念有词:“天……这是前所未有的发现!这些符号……它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的文明体系!”
  “先生,小心!”孙姐在后面喊道。
  但陈先生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掏出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着,脸色由兴奋逐渐变为凝重。“奇怪……这些符号……它们似乎……在描述一个仪式……一个……封印的仪式?”
  “封印?”我走上前去,“先生,您认出了多少?”
  “不多,但有几个关键的词……‘背弃者’……‘永恒的囚徒’……还有……‘触碰者死’……”陈先生的声音有些发颤。
  赵刚和李明两个年轻人凑过去看热闹,赵刚大大咧咧地说:“陈先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多半是吓唬人的。咱们大老远跑来,总不能被块石头吓回去吧?”
  老刘也凑了上来,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很难看:“陈先生,这字……我看着有点眼熟。早年我在洛阳一带,听人说起过一种‘鬼画符’,刻在墓门上,专用来诅咒盗墓者的。这东西……邪性得很,咱们还是……”
  “胡说!”陈先生猛地打断他,站起身来,情绪有些激动,“这是重大的历史发现!什么诅咒,都是无稽之谈!这后面,很可能是一座从未被盗掘过的、保存完好的古墓!我们必须打开它!”
  他转向巴特尔,指着石碑后面的土包:“巴特尔,明天一早,就从这里开始挖掘。”
  巴特尔摇了摇头,用蒙语说了一句什么,脸上满是恐惧。陈先生脸色一沉:“这是科学考察,不是盗墓!你如果不愿意,可以回去,但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巴特尔沉默了。他默默地走开,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但最终,他也没有离开,只是远远地坐着,不再参与我们的讨论。
  那一晚,风特别大,吹得帐篷哗哗作响,像是无数怨灵在嚎哭。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总是回响着石碑上那几个词——“背弃者”、“永恒的囚徒”、“触碰者死”。我起身走出帐篷,发现陈先生帐篷里的灯还亮着。他正在灯下,对照着地图和笔记,仔细规划着明天的挖掘方案。
  “先生,要不……我们再考虑一下?”我试探着问。
  “考虑什么?”他头也不抬,“念儿,你知道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吗?它能改写整个西北史前史!甚至可能和《山海经》里记载的某些传说有关联!我们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传说就退缩。我们是学者,追求的是真理。”
  我看着他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知道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
  第二天一早,挖掘开始了。赵刚和李明两个小伙子甩开膀子干得起劲,老刘在一旁监工,孙姐准备好了急救箱,以防万一。陈先生则亲自下到坑里,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浮土。
  挖掘出乎意料地顺利。很快,我们就清理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墓道。墓道两侧的墙壁上,果然刻满了和石碑上相同的诡异符号。在火把的映照下,这些符号仿佛活了过来,在阴影中扭动。
  “第一层……这是第一层墓室!”陈先生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我们顺着绳索下到墓道底部,眼前出现了一间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口石棺。石棺上没有任何纹饰,只在棺盖的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像是锁链般的图案。
  “打开它!”陈先生命令道。
  赵刚和李明对视一眼,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走上前去,合力推动石棺的盖子。沉重的石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朽与奇异幽香的气味从棺内喷涌而出。
  棺内是空的。
  不,也不能说是完全空的。棺底铺着一层黑色的、像是碳化了的丝绸类织物,上面散落着一些零碎的、非金非玉的小饰物,以及几块动物的骨骼,看形状,不像是牛羊,倒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爪骨。
  “空的……”陈先生难掩失望,但他很快又振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