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悟空的性格来说,确实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
这娘俩,自己偷偷捐款,还没劝别人捐款,这一点,让我很震撼,这种捐款方式,让人很舒服。
两个理想主义者,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我是个俗人,我更想过好我自己的日子,但是这社会上需要有人主动来承担社会责任。
我做了个决定,以后盗墓分钱,多给赵悟空分两成,多出来的两成,从四驴子身上扣。
突然想起了赵母发过一条朋友圈:理想主义的花最终会盛开在浪漫主义的土壤里,我的热情永远不会熄灭在现实的平凡之中,我们终将上岸,阳光万里。
捐款的事弄得四驴子也没啥心思,更多的是想出力,却无处可出的为难。
四驴子道:“我去找小蘑菇玩一会,换个心情。”
花木兰道:“不至于吧,你们俩荣誉感这么高吗?”
“不是荣誉感,其实我一直想捐点,咱是普通农村的孩子,靠不义之财起家,也想帮一帮别人,尤其是孩子,只是捐款吧,给别人,我不放心啊,但凡有个很公正的渠道,有完善的制度,冷漠的人得少一半,我可以帮别人,但我更害怕吃亏。”
四驴子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升天了,是比升华更厉害的升天。
花木兰笑了笑道:“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四驴子道:“我走了,我得去找小蘑菇了。”
我拉住四驴子道:“你去干啥?”
四驴子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我心领神会道:“缓一缓,晚上的。”
“不行,我觉着不能白花钱,追求性价比,也是慈善。”
“滚蛋,坐好了。”
花木兰道:“让驴哥去找小蘑菇吧,套一套石板画的来历。”
“听许某人分析一波,石板画的来源无非就是祖上传下来的,或者是意外得到的,看石板画保存的很好,我更倾向于后者。”
“对,我赞成,意外得到的,来源是哪?”
“来源根据保存的完整度来分析,应该是有专人保管。”
四驴子道:“博物馆,现在很多博物馆里面的东西,也私下往外卖呢,尤其是上世纪的,当初鉴定的专家都死了,做个赝品供人参观,真品变现。”
“不可能。”
“为啥?博物馆卖东西。”
“因为博物馆里面出来的,不会落到老百姓手里。”
“那你说来源于哪?”
“大学,不是现在的大学,可能是西南联合大学出来的东西。”
西南联合大学的全名是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抗日战争爆发后,大片城市沦陷,学生无学可上。
1937年11月1日,由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私立南开大学在长沙组建成立的国立长沙临时大学在长沙开学。
随着鬼子全面入侵,长沙连续遭到鬼子轰炸,在1938年2月中旬,长沙临时大学分三路西迁昆明,在1938年4月,改称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一所存在了只有八年多的临时大学,教出来的学生却改变了国运,比如“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赵九章、邓稼先、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李政道等等,三千来名毕业生中有近两百人被评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或中国工程院院士。
黄埔军校不缺将军,西南联大不缺天才。
西南联合大学是一个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中国国运的世界级大学。
我说的这的时候,花木兰问:“你说的这个大学,有没有建筑系?”
“工学院有土木工程系。”
“石板画,会不会是教材?”
这个观点,很新颖,很符合实际。
花木兰继续道:“你看,现在看来是古董,在民国时期,可能就是老师教学的教材,将皇家建筑的设计图镌刻在石板上,走的时候,已经天下太平,石板画没有带走的必要了。”
“有很大的可能。”
“你说是哪所大学来着?”
“清华北大南开。”
“咱们进不去,我给猴妈打电话,让她想办法找相关资料。”
“行。”
花木兰小心道:“狗哥,我能多问一句吗?”
“你说。”
“找石板画源头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多看点明清两朝木质建筑物的图纸。”
“理由?”
“蓝起云说百魔窟是妖王为了镇邪,请人来修建宫殿,古建筑中,辟邪离不开木匠的厌胜术,这些资料都已经失传了,样式雷家族是清朝最厉害的包工头,我觉着可以从他们的笔下找一找辟邪的方法。”
“行,我晚一点联系猴妈。”
“顺便让猴妈查地方志中关于朱允炆的下落,在地图上标出疑似朱允炆出现的地方,然后写上时间,告诉他别写年号,直接按公元写。”
“其实我也说了要找石板画的源头,但我真不是为啥找,只是单纯的想找。”
四驴子道:“那我走了。”
“你干啥去呀?”
“小蘑菇。”
花木兰道:“你走吧,狗哥脑子太乱了,我得教育一下他了。”
四驴子耸了耸肩走了。
我闷声道:“我脑子乱吗?”
“很不清晰,大哥,咱别想了,背后的人,可以说是国际级,他们什么人找不到?高手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能解决吗?”
“我真有点乱了,我都开始在想能不能搜集一些西南联大历史系的资料,看看没有被红色滤镜过滤的历史。”
“大哥,听我的,啥也不想,你能想到朱允炆路线,已经很厉害了,休息一下吧。”
“休息,干什么?”
“我。”
花木兰继续道:“我真后悔没让你在四驴子家多待几天,好好放松一下,你和赵悟空不一样,赵悟空喜欢盗墓,盗墓是他的兴趣爱好,对于你来说,盗墓是赚钱的营生,现在更多的是被逼无奈,别想了,去去去,洗澡去。”
我自我反思了一下,确实是脑子不够用了,更多的可能是心态的问题,神经一直紧绷,在四驴子家的时候,赵母过来,我还能骚几句,现在,我觉得我能坐怀不乱。
我洗澡洗了一半,四驴子来敲门。
花木兰不情愿开门道:“你不是去找小蘑菇了嘛,你回来干啥?”
“啊,我完事了。”
我在浴室吼道:“大哥,我还没洗完澡呢。”
“那咋了,我完事了。”
花木兰道:“你回来也行,狗哥脑子太乱了,你让他别想东西了。”
“这孩子他妈的不懂劳逸结合,我们村里农忙的时候,开四轮子的都知道中午得整两瓶凉快的大绿棒子解解乏。”
我套上大裤衩子,走出了浴室。
四驴子道:“卧槽,你比我还快,都洗澡了。”
“滚。”
花木兰道:“你歇歇吧,从西藏到太平天国,又从七百弄到哀牢山,你想了无数个突破口了,刚才我也说了,如果真这么简单,不会轮到咱们的。”
“我感觉我在云南也待不下去。”
“去广西,你能干啥?”
“我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让你放松。”
四驴子道:“不行去找外星人吧,我抓个外星人给你泡酒,咣咣有劲。”
“滚。”
“你看看,你都不骚了,我看视频上说天启大爆炸是外星人呢。”
“扯犊子,不是火药库自爆,就是人祸,有人故意为之,核心是让天启帝下罪己诏,配合党争,通过这件事,你看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幕后主使。”
“谁呀?”
“我更倾向于火药库自爆,王恭厂火药库在天启大爆炸之前已经炸过一次了,死了七十多个人,天启大爆炸应该也是自爆,只是因为古人喜欢天人感应,觉得这是上天的惩罚,皇帝下罪己诏,给这场事故加上了神秘的面纱。”
四驴子疑惑道:“那不对呀,人的衣服,咋都没了。”
“冲击波。”
四驴子看了看我道:“刚才你没冲吗?”
“滚。”
花木兰道:“驴哥,你开车带他出去玩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