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全文免费阅读 > 第000章 状态不好,停更三天。
  状态不好,停更三天。
  状态不好,停更三天。
  状态不好,停更三天。
  ## 夜班护士日记
  我叫林巧,市三院急诊科护士,三年工龄。值夜班这件事,说好听点是白衣天使守护生命,说白了就是拿命换钱。我们这个班次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十二个小时,中间只有半小时吃饭时间。更倒霉的是,我搭档请了产假,新来的实习生小周又在上周辞职了,理由是“压力太大”。
  说白了,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守着急诊留观室的十二张床位。护士长临走前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林子,今晚病人不多,就三个留观的,你盯着点就行。有什么事按铃。”
  她走后我清点了一下床位。一号床是个车祸伤的老头,肋骨裂了三根,睡着了打鼾跟拖拉机似的。三号床是个割腕自杀未遂的姑娘,十七岁,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从进来就闭着眼不说话,呼吸轻得像片羽毛。七号床是个老病号,慢性心衰,靠输氧撑着,神志不清已经三天了。
  剩下九张床空着。十二点半的时候我把走廊灯调暗,留观室的灯也拧到最小档,只留了护士站那盏白炽灯。这是我这三年养成的习惯,暗一点病人睡得安稳,我也能眯一会儿。
  可我睡不着。老头的鼾声太响了,震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我翻了个身,靠在椅背上盯着心电监护的屏幕。三条绿色的波浪线平稳跳动着,像心电图该有的样子。
  不对劲。
  我坐直了身子。屏幕上显示的是十二个床位的心电监护,但其中有九个床位明明是空的。现在那九个空床位上,统统出现了微弱的心跳波形。波形很规律,频率大约每分钟四十下,缓慢而稳定,像是什么东西在沉睡中的心跳。
  我从护士站探出头往留观室看去。只有三张床上躺着人,其余九张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单连个褶都没有。但监护仪的数据不会有错,那九台机器确实在跳着。
  我站起来,抓着记录板走过去。一号床的老头还在打鼾,呼吸平稳。三号床的姑娘睫毛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做梦。七号床的老病号嘴唇微微张着,输氧管里的水泡咕噜咕噜响。
  从一号床走到十二号床,我挨个检查了那些空床位。被单平整,枕头归位,床头柜上空空如也。床单上连根头发丝都没有。可当我伸手去摸七号床旁边的八号空床时,指尖触到的被单是温的。
  像是有人刚刚离开。
  我的后背一阵发麻。我飞快地走回护士站,重新看向那十二块监护屏幕。空床位的波形还在,微微起伏着,像是十二个寂静的胸腔在同时呼吸。
  这时护士站的座机响了。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记录板摔地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住院部五楼护士站的内线号码。我接起来:“喂?”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坏了,准备挂掉的时候,一个很轻的女声传过来:“林护士……五楼水房……又流水了……”
  我认出了这个声音,是五楼的值班护士小赵。她说的“又流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市三院有个流传已久的说法,住院部五楼的水房每到凌晨一点左右就会自己开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是黄的,带着铁锈味。有人说是因为五楼曾经是太平间,改建后水管没换,可小赵跟我说过,那里每天晚上都有人放水,但早上去看地上永远干干净净。
  “你别管它,”我说,“把水房的门锁了就行。”
  “锁了……”小赵的声音带着哭腔,“锁了也听到里面有人在舀水……一瓢一瓢的,往桶里舀……”
  电话那头传来咔哒一声,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哗的流水声从小赵那边传过来,越来越响。小赵在电话里尖叫了一声,然后信号断了。
  我再打过去,占线。
  我放下电话,心跳得厉害。正准备给保安室打电话,留观室那边传来了声响。很轻的脚步声,像是光脚踩在地砖上,带着一点黏腻的声响——啪嗒,啪嗒,啪嗒。
  我抬头看去。
  三号床的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她背对着我,面向墙壁,纱布缠着的手腕垂在床边。她光着脚站在地上,脚底踩着一小滩暗色的水渍,正沿着地砖的缝隙向四周扩散。
  “小妹妹?”我叫她。
  她没有回头,只是脖子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歪了一下。我听到她嘴里在喃喃说着什么,凑近一点才听清,她在数数。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她在数那些空床位。
  “小妹妹,躺回去休息好不好?”我尽量放轻声音,慢慢走过去。离她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她猛地转过头来。
  她的脸是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纱布包裹的手腕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她脚边。可她的眼神很清明,清醒得让人害怕。
  “姐姐,”她说,声音又轻又飘,“你看到他们了吗?”
  “看到谁?”
  “他们都在床上躺着呢。十二张床都满了。”她抬手指了指那些空床位,“你看,二号床的大爷肚子被人划开了,肠子都流出来了。五号床的小孩浑身都烫伤了,皮一碰就掉。九号床那个年轻人最惨,脑袋瘪了一半,像是被什么重东西砸的……”
  她一个个数过去,每个空床位都给出了一个死法,详尽得像是亲眼所见。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手心全是冷汗。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问。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他们告诉我的呀。每天晚上都有人跟我说,他们的故事。”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整个人软了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栽倒。我赶紧扶住她,她的身体冰凉,触感湿滑,衣服已经被水浸透了。我把她放回床上重新盖好被子,她的呼吸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轻飘的节奏,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退回到护士站,手指还在发颤。监护屏幕上的九条波形还在,安静地跳动着。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九条波形的频率是完全同步的——每隔一点五秒跳动一次,分秒不差。就像九颗心脏被同一根线牵着,在同一个节奏里起伏。
  凌晨两点十分,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总值班室打来的,主任的声音有点急:“林护士,急诊留观室刚收到一条异常警报,说室内二氧化碳浓度异常升高,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我愣了一下。留观室有空气监测系统,二氧化碳浓度超标会自动报警。但我没听到警报器响。
  “我这边……一切正常,主任。”我往留观室看了一眼,那三个病人都在床上躺着,监护仪上数据和之前一样。空床位上那九条波形还在。“可能是系统误报,我检查过了。”
  主任“嗯”了一声,正要挂电话,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主任,咱们五楼以前……是不是太平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主任的声音变得有些沉:“你听谁说的?五楼以前是病房,从来没做过太平间。太平间在地下一层,现在还在用。”
  我道了谢挂断电话,后背已经湿透了。地下一层的太平间明明还在用,那五楼水房里舀水的声音是什么?三号床姑娘说每天晚上都有人在跟她说话,那些“人”又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亲自去五楼看一眼。总比坐在这里对着九条鬼心跳干瞪眼强。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一盏盏亮过去,又一盏盏在身后熄灭。电梯我没敢坐,走的楼梯。从急诊在的一楼到五楼,四层楼梯我走了足足五分钟,每上一层都觉得温度降了一点,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味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味道。
  五楼到了。
  住院部五楼是内科病房,这会儿走廊灯是那种昏黄的夜灯模式,每个病房的门都关着,偶尔传出几声病人的咳嗽。水房在走廊尽头,左转第二个门。
  我往那边走,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听到了小赵描述的那个声音。确实有人在舀水,塑料瓢舀进铁桶里的声音,哗啦,哗啦,节奏缓慢而稳定。
  水房的门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