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红河后,四驴子并不开心。
四驴子说还没有走出离家的情感。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他乡纵有当头月,不抵故乡一盏灯。
花木兰埋怨四驴子,要不是四驴子不同意,他早就睡上三驴子了,怎么也有个后妈的名头,能陪着四驴子。
四驴子说不想玩乱伦局,太贵了。
我知道四驴子的心病,因为红河是哈尼族和彝族聚集地,四驴子对这两个民族不感兴趣。
用四驴子的话来说,带有乡土气息的姑娘,他不敢碰,怕被大表哥打断腿,去城市闯荡的姑娘,好像和其他民族也没啥区别。
我不同意四驴子的说法,理论上来说,花木兰和波多野结衣的成分也差不多,但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比起鱼水之欢,灵魂上的交融,更能激发快感。
四驴子说我和中年男人开始有爱好一样,是他娘的身体不行了,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对此嗤之以鼻。
花木兰骂三驴子太恋家。
三驴子说个人追求不一样,然后又扯了几句荤段子。
花木兰呵呵一笑,警告四驴子,说要是再说这种荤段子,去小孩那桌,一点意思都没有。
四驴子纵横江湖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不黄,这句话的杀伤力,比说他阳痿还难受。
一路玩闹,我们从红河市到达了金平县,四驴子一脸无奈,不悦道:“弄了半天,还不如山里呢。”
“你能不能提起点兴趣。”
“我对这两个民族,真没性趣,不是没性趣,是害怕啊。”
“无知了吧,金平县的全名是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
四驴子眼前一亮。
我继续道:“瑶、苗、傣,三族一起。”
“这行啊,这太行了,不过,狗哥,我不懂这些风俗习惯,三个民族,就没啥冲突吗?”
“现在是和谐社会,哪来的冲突。”
“不是,我说说,三个民族一起,民族文化,允许这么做吗?姑娘能同意吗?”
“好了,闭嘴吧,你别说了。”
花木兰问:“去哪找苦聪人?”
“都是旅游标签了,往山附近走,有相应的文化宣传,说不定还能找到个苦聪人村呢。”
“然后呢?”
“然后吃喝玩乐耗时间呗,等广西的进度。”
四驴子插话道:“许狗子,你他妈一个出马仙,现在非要研究科学,我回家的时候,我找前屯子老王太太看了,咱们这次广西不顺利,你知道问题你在哪吗?”
“在哪?”
“我一和本地姑娘接触,咱们的事,肯定顺顺利利,这是玄学。”
“好了,闭嘴,别说了。”
“真的,你看看,这次去广西点的外卖,粉妹一直没和咱们在一起,肯定不行呀。”
“外卖你大爷,上次来云南,你找的是锦州的老乡。”
四驴子不好意思道:“还说那些干啥,都过去了,咋地,锦州老妹没给你聊明白呀。”
花木兰道:“我找到了一个村子,网上说很好,要不咱去那?”
“行,到那一下午,咱就走。”
“嗯?去哪?”
“去普洱啊,去普洱的镇沅县。”
花木兰思考一秒钟,轻声道:“行,没错。”
四驴子不悦道:“不是,什么就没错啊,我还没找三个民族的姑娘一起开会呢,走什么走?”
“狗哥说得对,这地方,采样几个代表性的就行。”
“啥呀,我还没找代表性的姑娘呢。”
我解释道:“找几个老头的头发就行,基本具有代表性,几个来自不同家族的老头,足够了。”
“咋地,老太太不行啊。”
“不行。”
“为啥?”
“我怕你扒人家裤衩子。”
“你好像有病,在这待一天,就一天,我找到三个民族的姑娘,我就收手。”
“阿驴,收手吧。”
花木兰道:“狗哥说的那个地方,也是三个民族的聚集地呀。”
四驴子立马高兴道:“真的吗?”
我点头道:“没错,完全没错,全名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
“你他妈好像傻逼,我怕这玩意,不敢随便来呀。”
“别废话了,走,找个五金店买个电推子,再买个白大褂和围裙。”
“干啥?”
“下村子,送温暖啊,给老头剃光头啊,老太太你剪得明白吗,还他妈剪老太太。”
“行,我给老头剪个痞子发型。”
我们三个先去租了车,然后又买了一些理发的工具,其实也没啥,就是推子和卡尺,还有塑料袋。
接下来就是下村子,送温暖,免费剪头发。
经过几十年的社会同步,苦聪人和当地的民族没有什么区别。
应该是那种只要人家自己不说,外人根本看不出来的地步。
能让山里剪头的人,除了老头就是小男孩。
四驴子干活真不马虎,他说推头发很解压。
花木兰将头发都收集了起来,重点人员的头发单独放着,我觉着光这一趟,样本就足够了。
晚上我们在市区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们启程去了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
镇沅县是云南省普洱市辖县,地处哀牢山与无量山之间。
对于我来说,镇沅县和红河的金平县没有区别。
我选择在镇沅县常住,完全是为了避免四驴子和当地人有什么瓜葛,或者说,和当地的姑娘有情感的拉扯。
相比于苗族,我觉得四驴子更恐惧彝族。
四驴子这个逼养的一直说喝凉山啤酒,打亲朋好友啥的,他对于彝族,有天然的恐惧。
当然,我也有。
金平县和镇沅县相距五百多公里,若不是要穿越哀牢山,我们也不会耽误一晚上。
毕竟云南山区的高速,一般人真不敢开夜车。
想象一个画面,晚上踩着一百二在高速上飞驰,出山洞后,车玻璃上瞬间全是白雾,高速公路没有山路十八弯,也不是全平的。
这样开车,哪个爹不害怕。
即使相信自己的技术,我也害怕有傻逼撞我们。
去金平的高速,我选择让四驴子来开,花木兰这娘们开车太快,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四驴子开车,最起码他惜命呀。
哀牢山可以说是特殊的地势造就了特殊的环境,特殊的环境又带来独特的气候,我觉着十里不同点有点不准确,真是过一个山洞,有不一样的气候。
主要是阴天和云雾。
云天给我一种天很低的感觉,云彩很低,相比于西藏,我更喜欢云南的这种云彩。
干净且清新,云彩里似乎藏着孤独的苍狼。
唯一煞风景的是四驴子,这孙子一路开车,一路骂,嘴里抹了开塞露,一路上没停。
不光骂车,四驴子还埋怨花木兰,她道:“王小姐啊,你怎么想的呢,弄个大奔有啥用,在要是在江南,开大奔没毛病,山区和东北,得用奥迪呀,真的,这都不如帕萨特。”
花木兰道:“行,下个高速出口下去,我给你换个车。”
“不用,开着吧,”
“不行,我给你换个小牌子新能源,让你乐呵一下。”
“不要,我觉着大奔挺好的。”
“都是全时四驱,你能开车什么区别?”
四驴子诺诺道:“多多少少,还是有区别。”
“狗屁,车是交通工具,对于咱们来说,还是脸面,你开个破车,弄个外地牌子,别人欺负你,大奔,有面子,别人不敢动你。”
“我还是觉着奥迪好。”
“我还觉着野上彻好呢,那玩意是你觉着就能行的嘛,得是社会普遍认知。”
四驴子懵逼道:“野上彻是谁?”
“大木老师,长得像周董的那个。”
“你还看这个?”
“呵呵,谁他妈不看片呀。”
四驴子看向我。
我解释道:“苍老师、波多女士拍的片子,点击率就是高,实际上也是品牌效应,对吧。”
“我想问的是,你俩为啥看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