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最新章节列表 > 第000章 明天更新
  ## 今晚别开灯
  >老宅翻修,工人在墙里凿出一截指骨。
  >当晚,全家人开始做同一个梦:
  >“把骨头还给我,我就睡在你旁边。”
  推土机的轰鸣声从早晨六点就开始了。李家老宅的翻修工程正式动工,这座位于城中村深处的三进老院子,据说还是清末留下的,青砖灰瓦,梁柱上依稀可见褪色的彩绘。李家三兄弟凑钱把这破败不堪的祖宅盘下来,打算修旧如旧,改造成一间私房菜馆。
  李远志站在天井里,看着工人们挥舞大锤,敲碎了堂屋东侧那面裂了缝的山墙。黄泥和碎砖哗啦啦地塌下来,露出里面黑黢黢的填土。突然,一个工人“咦”了一声,弯下腰从土堆里扒拉出什么东西。
  “老板,你看这是啥?”工人手里托着一截灰白色的东西,大约三寸长,一头粗一头细,表面沾满黄土,但还是能看出形状——那是一截人的指骨,连着半截指节。
  李远志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骂了一句:“别瞎扯!说不定是以前埋的牲口骨头。”他接过那截骨头,入手冰凉,分量沉甸甸的。工人面面相觑,没人再说话,但都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活计放轻了。
  李远志把骨头随手丢进一个装建筑垃圾的编织袋里,扔到了院角,拍拍手上的土:“干活干活!别磨蹭。”
  当晚,三兄弟和各自的媳妇孩子,一共九口人,暂时住在老宅西厢房临时收拾出来的两间屋里。夜风从残破的窗棂缝隙钻进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土腥味。
  李远志睡得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站在一片浓稠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拽他的被角,一下,一下,很有耐心。他翻了个身,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用指甲刮过粗粝的陶罐:“把骨头还给我……”
  那声音停了停,又响起来,近得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我就睡在你旁边。”
  李远志猛地睁开眼。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小块惨白。他大口喘着气,浑身冷汗。旁边,他媳妇王慧也被惊醒了,正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你……你也听到了?”
  两人坐起身,发现西厢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夜风灌进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像从地底深处翻上来的土腥味。隔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二哥李远航的惊叫。
  一夜之间,全家九口人——包括最小的五岁侄女——都做了同一个梦,听到了同一句话。
  第二天,没人再有心思施工。李远志黑着脸,把昨天那袋建筑垃圾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找到那截指骨。他明明扔进去的,可现在袋子里的碎砖烂瓦都在,唯独骨头不见了。
  到了晚上,全家人不敢睡觉,挤在最大的一间屋里,点着所有灯,熬着。午夜刚过,所有的灯开始剧烈地闪烁,灯泡发出嘶嘶的响声。紧接着,啪的一声,整个宅子陷入黑暗。
  黑暗里,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堂屋那边传过来,沿着青石板铺的甬道,一步步走向西厢。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然后是敲门声。很轻,很慢,一下,一下,像用手指关节叩击。
  “把骨头还给我……”那个声音这次不再沙哑,变得清晰无比,像是一个老妇人趴在门缝上往里看,“我知道你们在里头……我就睡在你旁边。”
  门栓开始自己慢慢滑动。
  她用我的名字养鬼(2)
  那张照片之后,衣柜里再没出现过新衣服。
  我以为事情结束了。
  直到第七天夜里,我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我自己的声音。
  “你穿了我的衣服,现在该还给我了。”
  我低头一看,身上不知何时,穿着那件本该被我扔掉的白色连衣裙。
  照片从指尖滑落,轻飘飘地,像一片枯叶。我瘫坐在地上,瓷砖的冰凉透过睡衣渗进皮肤,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行李箱敞开着,里面我的衣服还在,乱七八糟地堆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那张照片上的人,那条白裙子,那行字……它们就在那里,实实在在的,不是我幻想出来的。
  我盯着照片上的女孩看了很久。林小雨。她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阳光很烈,照得她的头发泛着淡淡的棕色。那条白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刚刚好,衬得她整个人干净又明亮。照片边缘有些发黄,应该是好几年前拍的。
  我翻到背面,那行蓝色圆珠笔字迹娟秀,和之前那张纸条上的一模一样。“我叫林小雨。别扔掉我的东西,那是我存在的证明。”
  存在的证明。
  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沿,脑子里一团乱麻。她到底想要什么?如果那些衣服真的是她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衣柜里?为什么每一件都恰好是我的尺码?她死的时候……为什么要写“下一个住进来的人会替我活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粉色的棉质家居服,是我自己的,从家里带过来的,穿了两年多,领口都洗得有些松了。我伸手摸了摸袖口,熟悉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
  对,我还是我。我穿着自己的衣服。我没有碰过衣柜里那些东西。
  我爬起来,把照片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推上,又拉了拉确认关严了。然后我把行李箱也合上,推到了墙角。我告诉自己,今晚就这样吧,开着灯睡,什么都别想。
  可躺在床上,眼睛闭上,那个女孩的笑容就浮现在我眼前。她站在向日葵地里,阳光那么亮,她那么开心。一个看起来这么开朗的人,为什么会自杀?那张纸条又是什么意思?她真的是自杀的吗?
  我翻来覆去,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是周末。我顶着一对黑眼圈出门,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些吃的。路过单元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的窗户。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到。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二楼有人在炒菜,油烟味顺着楼梯间往上飘。
  回来的时候,我又碰到了对门的邻居。她正拎着一袋垃圾出来,看到我,眼神立刻变得不一样了,带着那种打探和警惕交织的神色。
  “姑娘,你脸色不太好啊。”她站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是不是……睡不好?”
  我犹豫了一下,想问她关于林小雨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什么呢?问她知不知道更多细节?问她那些衣服的事?她上次说完那些话就关了门,我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
  “还好,有点认床。”我敷衍了一句,掏出钥匙开门。
  “认床啊……”她拖长了声音,像是自言自语,“那也得注意身体啊,小姑娘一个人住,别老熬夜。”
  我点了点头,推门进去,把门关上了。
  那天白天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屋里待着。我把所有窗帘都拉开,让阳光尽可能地照进来。客厅还好,卧室因为朝向问题,始终有些阴。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机看剧,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可每隔一会儿,我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的方向,飘向那个关着的衣柜。
  它就在那里。枣红色的柜门,铜制的拉手,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我想起胶带的事。我去把胶带撕开看了一眼,柜门缝隙处的胶带完好无损,还是我前几天亲手贴上去的那几条,边缘平整,没有撕开又粘上的痕迹。可我知道,只要我打开柜门,里面一定会有东西。
  我没有打开。
  一整天,我没进卧室。困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看剧。手机电量从满格掉到百分之三十,天色从亮到暗,再到彻底黑下来。楼下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整栋楼又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终于撑不住了。沙发太窄,蜷着睡不舒服,腰酸背痛。我关了电视,站在客厅和卧室之间的门口,犹豫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走进了卧室。我没有开衣柜,直接上了床,把被子裹得紧紧的。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屏幕朝下。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可能真的睡着了。然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