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念安表面乖巧应下,但心里压抑着嫉恨,要不是姜晚音她也不会被父亲训斥!
  她眼中浮现怨毒,心中暗暗记下了这笔账。
  几天后,齐家在音乐大厅举办了盛大的交流会,而姜晚音也如约而至。
  傍晚,她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长裙打开了车门,但在下车的一瞬间,视线跟同样刚好下车的顾行蕊撞在了一起。
  “姜晚音?你怎么会来这儿?”顾行蕊充满讥讽的话即刻响起,“你一个根本不懂音乐的人怎么配来这种地方?有人邀请你吗?”
  姜晚音斜了她一眼,冷笑道:“少管别人,多管管你自己吧,说得好像你在音乐上有多大造诣一样。”
  顾行蕊被气得瞪眼:“你再说一遍!”
  夏念安在顾行蕊之后到达,在看到打扮漂亮的姜晚音时,她眼底瞬间浮现一抹阴沉。
  随即,她就阴阳怪气说:“姜晚音,这里是欣赏音乐的地方,不是什么酒吧舞厅,你这样浓妆艳抹地出现在这里,很不合适。”
  顾行蕊也奚落道:“就是,要我说,你就一直围着星华那个老男人转就好了,干嘛还要凑这种你凑不上的热闹,你欣赏的了音乐吗?根本听不懂吧。”
  她们的声音刻意放大,让其他正准备进入大厅的宾客清楚地听见,为的就是要败坏姜晚音的名声。
  然而姜晚音非但没有半点羞耻丢脸的感觉,反而还反嘲说:“既然如此,那你们一个出轨别人老公,一个靠别人考上学府,是哪儿来的脸好意思来这里呢?”
  她的音量不大不小,但说的都是实话,因此夏念安跟顾行蕊两人都心虚地大声反驳:“你胡说!”
  姜晚音见轻而易举就吓到她们,不由嘲笑一声后,就转头就进入了大厅中。
  来音乐交流会的宾客都是国内有头有脸的富人,个个都优雅举杯交谈,而齐家年少成名的音乐天才齐少成作为举办方,自然也是备受众人追捧夸赞。
  他穿着白色燕尾服站在一边,帅气高贵的样子引得不少人前去搭话。
  但无论其他人对齐少成如何奉承巴结,齐少成始终反应淡淡,寡言少语,高冷的样子劝退了不少怀揣春心的富家小姐。
  连夏念安都被齐少成冷漠的表情劝退在原地,只能强忍住想上前搭话的欲望。
  她小声嘟囔:“齐少真难相处,谁也不搭理。”
  然而顾行蕊却看着齐少成高大帅气的样子,娇羞又自信地说:“那可不一定,齐少绝对不会不理我的。”
  夏念安听此,瞥了一眼顾行蕊的样子,忍着心里的鄙夷面露疑惑说:“为什么?”
  顾行蕊哼了一声,骄傲地说:“当然是因为他记得我。”
  当初她在参加学府考试时,除了有夏念安的私下帮助外,她还听说齐家这位天才少爷也暗中推举了自己。
  整个音乐界谁都知道齐少成优秀又高冷,一直都是公事公办,从来没有刻意帮过谁,因此在得知对方也曾帮自己进入学府后,顾行蕊十分得意和窃喜。
  没想到齐少成对自己这么上心,虽然不知道齐少成何时认识的自己,但她从中感知到了齐少成对自己的特别关注,那可是独一份!
  她很早就仰慕齐少成的帅气和才华,而且对方雄厚的家世,只要成功勾搭上齐少成,自己就能嫁入豪门,往后就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到时候还能把姜晚音踩在脚底下。
  想到这,顾行蕊看着那些想方设法引起齐少成注意的富家小姐,忍不住眼露不屑。
  一群不自量力的东西,还妄想让齐少成对她们另眼相看,真是痴心妄想!
  齐少成明明心里对自己有意,只是不曾表现出来而已。
  因此,顾行蕊整理好头发和衣裙,扬起了自以为最得体端庄的笑容,充满自信地对夏念安说:“安安姐,你就等着瞧吧。”
  她说完,就朝着众星捧月的齐少走去。
  “齐少,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顾行蕊,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顾行蕊挤到齐少成面前,伸出手打招呼。
  然而齐少成对此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她预想中那样露出什么特别的态度,反而冷冷地像不认识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