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舜冲着问道宗众人大喊道,他刻意用了灵力,声音足够让后山中的老祖们也听到。
  广场上的问道宗弟子多是年轻一代,并不认识轩辕舜,在听到轩辕舜的问罪声时虽然惊慌,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有几个主峰弟子仗着自己有流光做靠山,更是直接御剑而起。
  隔着护宗结界回道:“你们是哪个宗的,竟敢擅闯我问道宗山门,抓我问道宗长老,还想给我问道宗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莫不是想欺我问道宗无人?”
  “哈哈哈,这问道宗弟子莫不都是傻子?
  本尊刚刚好像说了无极宗的宗名吧?他怎么还问我们是那个宗的?
  欺他问道宗又如何?
  他们老祖也未必敢这么和我说话,这么有胆怎么不从结界里出来再叫嚣?”
  轩辕舜听笑了,用脚踹了踹其中一条玄铁链,底下挂着的长老就打起了秋千来。
  那弟子被轩辕舜一番话说得脸色涨红,一时气愤之下竟是真想从阵法中出来寻死。
  他是觉得还在问道宗的地盘上,他也不是外门那些炮灰,就算是无极宗的人也不会贸然杀掉他。
  那料想他还没有出阵,就见轩辕舜突然对防御大阵打出一掌。
  防御大阵被打得一颤,他的心跳也随着这一下差点停止。
  这人是什么修为?
  明明看着年纪轻轻,竟是一掌就将他们问道宗的防御大阵打的一震。
  哪怕他们问道宗的防御大阵只开了四成,可也能抵得住三名渡劫大圆满修士全力三击啊!
  难道此人已经是渡劫后期修为?
  他心下震动再不敢托大,立刻远离了结界,看向轩辕舜的眼神也惊惧极了。
  轩辕舜却没有将他这个小弟子放在心上。
  出了这一掌后就又将手收回身后背着,冲着结界内道:“刚刚那一掌视为警告,若是你们还要躲在阵中做缩头乌龟。
  那我也只好当你们是默认了我所说之事,想要和九荒大陆所有门派开战。”
  轩辕舜的声音传遍整条山脉,好不容易请来后山长老出关的流光终于现了身。
  他也没敢踏出结界,依旧缩在结界里道:“轩辕老宗主火气何必这么大。
  你们突然来访宗内没有准备也很正常,怎么能因此就给我问道宗扣上这么大一个罪名呢?
  这几人确实是我宗内长老,可他们要做什么我们也管不了。
  截杀无极宗弟子一事我们确实不知。
  至于宗内老祖修炼邪术……
  我且问问,修炼邪术的是哪位长老,你们又有什么证据。
  若真能拿出证据来,无需你们动手,我问道宗自会清理门户。
  可若拿不出证据,你们这么闯到我们问道宗来,可是想与我问道宗开战?”
  流光三言两语就颠倒了黑白,仗着身后有老祖撑腰,看向轩辕舜的眼神都冷了许多。
  他笃定轩辕舜拿不出证据,不管是宗内指派长老截杀岑元清还是戚过修炼邪术。
  尤其是戚过修炼邪术一事,在他看来是绝不可能的。
  可偏偏,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不久,一道留影就在空中徐徐展开。
  上面正录了戚过吸取其他黑袍人修为和生机的那一幕。
  “你们不是要证据么?这证据可够?”
  轩辕舜下巴一抬,冲着问道宗的几位老祖道。
  背在身后的手悄悄给那三个散修竖起了大拇指。
  这留影正是他们三人录的。
  三人得了轩辕舜的赞赏激动不已,立刻又将另一个留影放出,这是黑袍人围攻他们,且与顾忘生的那段对话。
  留影一放出,轩辕舜也不给流光狡辩机会。
  又用脚一踹几条玄铁链,道:“你们几人且说说,是受了谁的令截杀。”
  那几人顺着玄铁链晃了晃,几乎不敢与流光对视,嘴一张就想要说出真相来。
  可还未出声,就听流光一声怒斥。“我问道宗尊你们为长老可不是让你们来攀污宗门的。
  你们可要想清楚,莫要一时想不通走上死路。”
  他的话中暗含威胁,脚也悄悄往后挪动了一步。
  在他身后一直没有动作的一位问道宗老祖却突然活动了一下手腕。
  本要开口的那几人突然闭紧了嘴巴,看着广场上的十来个晚辈说不出话来。
  轩辕舜也早知会有变故,一挥手空中就又现出一道留影。
  正是在赶来问道宗的路上录的。
  “你们威逼他们也无用,他们早在来之前就将你们的谋划全交代了。”
  轩辕舜笑看着问道宗老祖道,看着颇有些恶趣味。
  问道宗老祖的脸又黑了一块,重重哼了一声甩袖出阵。
  只一掌就了解了那几人的性命,“背叛问道宗者该杀,只是轩辕舜你又如何确定他们说的便是真话。
  还有戚过一事,我等对于戚过修炼邪术一事全然不知。
  此事是我等御下不严,你且说说想要多少赔偿才肯了解此事。”
  他这句话的意思便是打算死不承认了。
  轩辕舜也没有去拦着他杀那几人,只等他说完后才道。
  “此事岂是一句御下不严就能解释的。
  不管你们如何说,截杀我宗弟子的都是你宗长老。
  不如你等立下大道誓言,发誓此事与你等无关。
  若大道不做惩罚,那我便信了你等的话,不必要任何赔偿就此离开。”
  “我等可以发誓戚过修炼邪术一事与我等无关,我等也确实不知。”
  问道宗老祖毫不犹豫地接话道。
  轩辕舜却又上前一步,看着他道:“我说的不是戚过一事,是截杀我无极宗弟子一事。”
  “荒唐!我等都是渡劫期大能,岂能因此事发誓?
  轩辕舜你莫要欺人太甚!”
  问道宗老祖怒声喊道,眼眶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还为自己想了一个极为合理的理由,那就是面子。
  因为晚辈立下大道誓言,是对他的折辱,有损他的面子。
  “那就让流光发誓。
  他也算不得多大的长辈,宗主总该承担宗内责任。
  若不是长辈,还派不出大乘修士截杀呢。”
  轩辕舜整个人懒洋洋地倚靠灵舟护栏上,看似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