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元清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越来越凝实,宗门大比在即,她又刚出了一个大风头,不好再出宗历练。
索性就告知了师父师兄一声闭起关来。
她将功法运行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天,借着莲台和空间修为也是一日千里。
那些灵气不光淬炼着她的经脉和丹田,很快也自发淬炼起她的神魂来。
丹田内那颗青绿色的金丹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凝实,就连灵根都跟着粗壮了不少。
空间之中无日月,岑元清沉浸在修炼中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在此时与她无关了,她进入了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
而在空间之外的无极宗中,随着她的闭关,方怜儿也在宗内展露了头角。
不过是两月的功夫,她便已成就了筑基!
阵峰的一名内门长老也收她做了亲传。
只是不知为何,外门的男弟子在这两个月内失踪了不少。
顾忘生几人原本怀疑男弟子失踪一事与方怜儿有关。
可一调查却发现,这些男弟子失踪前都和方怜儿没有过交集,方怜儿也甚少会出她的屋子,大多时候都在屋内修炼。
宗内不管是男弟子还是女弟子,与她相熟的都很少。
也正因如此,最近宗内还掀起了一股修炼热潮来。
皆因为他们在方怜儿身上看到了希望。
哪怕根骨天资差,也能快速突破的希望。
不过受到方怜儿影响的大多还是内门弟子,毕竟方怜儿的天资再差也是单灵根,和四灵根还是不同的。
所以对外门弟子来说,还是更担心外门弟子失踪一事。
尤其是年岁修为与失踪者相当的男弟子们,更是人人自危。
宗内执法队因此加强了对宗内的巡逻,还在外门布置了更高阶的防御阵法。
阵法布下当日,果然没有人失踪了。
但也有一道关于问道宗的消息传到了宗内。
那就是问道宗也有弟子失踪!
且和无极宗一样,失踪的多是练气五层以上的男弟子!
这不仅让众长老怀疑是邪修作乱。
无极宗与问道宗在经过截杀一事后便一直是水火不容,两宗消息也并不互通。
在消息传到无极宗时,问道宗内实则已经失踪了数百名弟子,比无极宗多出了整整三倍。
虽也只是些外门弟子,但失踪的人多了,也难免影响到宗内事务和人心。
好不容易才修好道心的流光此时已是焦头烂额。
他怀疑的人要比顾忘生更多些。
甚至其中还有后山和戚过相熟的几个老祖,以及宗内长老。
这怀疑也不是没有根据,戚过修炼邪术已是众所周知的,虽然他已经排查了宗内和戚过有关的所有人。
可戚过在截杀之前也完全没有暴露出来。
谁又能保证那些人是一定没问题的?
只是失踪的弟子修为都低,他便没有过多地将目光落在老祖和长老身上,主要怀疑的还是戚过的几个徒弟和徒孙。
当然除了这些人之外,他的心中还有两个怀疑的人选。
一个是与玄凌出去了一趟便得了机缘,洗掉了三条灵根,变成木土双灵根的杨真真。
还有一个是玄恒从外面带回来的新弟子。
一百多岁便已跻身元婴,且是单土灵根,在阵法上颇有天资的孙无常。
这两人都是近期才入宗的,流光对他们的底细都不算是太了解。
流光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站着的二人。
虽只是沉着脸却也给了二人莫大的压力。
孙无常还好些,对上流光的审视还勾出了一抹笑,直接出声冲着流光问道:“师父可是怀疑弟子失踪一事是我做的?”
这话说得直接,带他入宗的玄恒立刻就上前一步帮着他解释。
“师父宗内弟子是在两月前开始失踪的,那时孙师弟还没有入宗,此人绝不会是孙师兄。”
见他帮着孙无常说话,一旁想护着杨真真的玄凌也走了出来。
先是瞥了一眼低垂着头的杨真真,才又道:“那也绝不可能是真真做的,若是真真,那些弟子三月前就应该有人失踪。
真真性子和善,每日也几乎是和我同进同出,住着的院子也在我隔壁。
她的院子里有什么动静我都听得到,若真是她我绝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发现。
二师弟可莫要为了护着自己人就想要将脏水泼在真真身上。
你别忘了大师姐。”
玄凌出声提醒,大师姐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说话时虽是看着玄恒,但话却更像是对流光说的。
只这么几句,就完全打消了流光对杨真真的怀疑。
流光看着杨真真与江望月极为相似的面容,想到了江望月的那盏命灯上燃着的颜色。
青黄色的,代表着命灯主人是土木双灵根,正与杨真真洗掉三条灵根后剩下的一样。
且这两条灵根的纯度还都不低,这不禁让他觉得,杨真真是天道给江望月准备的另一个磨刀石。
是用来在必要时候,代替岑元清的。
不过他也和玄凌几人一样,并不会怀疑杨真真就是江望月。
在他们师徒几人的心中,江望月是无比善良纯洁的,绝不会受人玷污,还怀过别人的孩子。
流光每次一想到此事,就觉得看杨真真一眼都嫌脏。
他颇有些头疼地摆了摆手,冲着几人道:“行了,为师没有怀疑他们二人,先带着他们二人下去吧,此事只怕是与邪修有关。
这几日在宗内都小心些,尤其是真真。”
“是,弟子谨遵师父令。”
几人齐齐应声,一出主殿便分道扬镳了。
玄恒带着孙无常去了自己的院子,玄凌也带着杨真真回了杨真真的屋子。
一进屋,杨真真就满脸是泪地扑到了玄凌怀中。
一双手放在玄凌胸前,满是委屈地哭诉道:“还好有大师兄护着真真,否则真真今日真是要不知道怎么办了。
大师兄你知道的,真真整日都和你在一起,修为也才不过练气三层,如何能害得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