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如何能算好?
他要的是大师姐只属于他一个人,不想和他人分享。
且这天底下也只听说有男人三妻四妾的,有哪个女人会如此?
只有那花楼和合欢宗里的女子,才是人尽可夫,一截藕臂千人枕,一点红唇万人尝得。
那样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浪荡不堪!
玄凌看向江望月的眼神都变得失望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望月问:“大师姐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的话里带着质问,就好像江望月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可江望月面上却不见半点难堪之色,依旧笑着冲玄凌道:“我为何不能这样?是你们先毁了我的清白,若不是你,我又何苦回落到这个境地。
还有之前,是我在绝灵之森里堵上了兽潮,所以我死了,还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修为也没了,原本的身体也没了,名声也没了。
我甚至不敢让别人知道,我是江望月,哪怕我不是夺舍的。”
江望月脸上的笑渐渐没了,说到最后一句时,脸色已然沉得可怕。
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阴狠,一字一句地质问了回去。
就连她自己都像是被自己的话骗到了一样,在这一刻对面前的玄凌生出了恨来。
她看着玄凌、再次重重地道:“是你,玄凌,是你毁了我。”
“不,不是我。”
玄凌不能接受地摇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将上半身后倾出去,”不,不是我,我没有害你。”
他想要反驳,可却怎么也反驳不出来。
是,绝灵之森中江望月或许真的不是为了问道宗弟子而死,但却实实在在是他和杨真真双修。
”嗤,为何不是你?
即使杨真真这具身体真的在你之前就和方化睡过了,可如果不是你,我又如何会在神魂归来时承受那些?”
江望月冷嗤一声看着他,没有再继续往前,而是像重新冷静下来了一般坐了回去。
她动作随意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子,也不再抬头去看玄凌。
玄凌只觉得此刻的江望月极为陌生,他忍不住问道:“可师姐不是你说要洗掉我身上别人的气息吗?
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对,我喜欢你,可我也喜欢其他师弟,甚至喜欢师父呀。
爱一个人不能只是占有,更是要学会分享和尊重。
我要的并不多,只是想拥有你们所有人的爱罢了。
可你,嘴上说着喜欢我爱我,却连尊重我,与他人一起分享我都做不到。
你的爱也真是够廉价的。”
江望月讽刺地道,一字一句都是激将法。
她知道玄凌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什么样的话才能刺激到玄凌。
这些话都是她故意说的,原本她没有想过这么快和玄凌摊牌。
可谁让玄凌不识趣呢?
非要提出娶她做道侣,她这样的人又岂是一个小小玄凌就能配的?
若非是玄凌他们还有用处,这副身子也早都不干净了,她绝对不会让他们近她的身。
只是可惜每次重生都无法带着之前的修为,否则她又何须如此。
江望月这般想着眼底划过了一道暗芒,玄凌也终于是冲着她低下了头。
他被江望月的话说得羞愧不已,再也说不出一点话来。
原本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也都没了,只想着是否自己真如江望月所说,爱的太过廉价。
他再也在江望月的房间里坐不下去了,起身落荒而逃。
只是刚跑到门口,就收到了流光的传讯。
“你带着杨真真去后山躲着,我没有下令出来不要露头。”
流光只急匆匆地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就掐断了传讯玉简。
他虽不知流光为何会下此命令,但也隐约猜到是很紧急的事,很可能事关江望月的性命,只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就重新进了屋。
也不说话,直接拉住江望月的胳膊就走。
江望月被他拽得有些疼,忍不住有些生气地道:“你要拉我去哪?我说了我不会和你结为道侣,你就算是去找师父,师父也不会同意的!”
江望月想到了昨夜在流光寝殿里发生的一切,脸也悄悄红了。
“是师父让我带你去后山的。
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吗?
已经被你拒绝了,还要拉着你去找师父,用师父来压你?”
玄凌有些心碎地回头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在痛。
江望月这才明白自己是误会了玄凌,脸上却依旧是一点歉意都没有,只抬起下巴极高傲地冷哼了一声。
“我没有这么想,怪你自己没有说清楚。
师父这是让你带我去哪?”
“去后山。”
玄凌带着她御剑飞得更快了一些,直到到了后山深处才停下。
江望月看着眼前的山洞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问:“来后山做什么?可是要找什么东西?”
“不是,师父只说让我带你来后山躲着,应该是宗内出了什么事牵连到了你。
大师姐,你老实告诉我,师父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
“是啊。”
江望月也没有瞒他,十分干脆利落的就答了。
……
问道宗大殿中,流光看着气势汹汹的尹家人许久没有说话。
尹家人口口声声说是要替尹长庚和尹大长老讨个公道。
可他却连尹长庚二人的死都是从尹家人口中得知的,昨夜也根本就没有出过问道宗。
上一次见尹大长老还是在好几十年之前,至于尹长庚,就更是没有见过了。
还有望月,也是这几日才重生回来的,还是重生到了杨真真身上。
也绝不可能出宗去杀尹长庚。
这明显是针对他们师徒的一个阴谋,为的就是挑拨他们问道宗和尹家的关系!
那会是谁在挑拨呢?
会不会是无极宗。
他们问道宗才和无极宗闹翻了脸,若是无极宗栽赃陷害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