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可能人人都吃,那丹药我现在没有,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拿此事骗你。
不然你以为我们慕容家嫡系子弟为何人人都是仙阶?
只要你肯投靠我们慕容家,好处定然少不了你的。
哪怕是我们慕容家嫡系子弟才能修炼的功法也可以传授给你。”
慕容逊冷哼一声继续引诱道。
岑元清听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大了些,看着就像是真的心动了一般。
“我们帝家可是大家族,比你们慕容家实力强多了。
我也是帝家嫡系,若是直接就这么投靠了你们慕容家……
被族中长老知道了,只怕我和你们慕容家都讨不了好。
不如你先将功法教给我,等我再修炼一段时日,等修为高了再带你出去。
哎呀,我这人吧,也很怕死。
不知道你们慕容家有没有什么能让人复生,还不会被人看出来是夺舍的功法啊?
这样要是出去后真的被帝家追杀了,我也好歹能有个退路呀。”
岑元清笑眯眯地问,眼底却露出了几分狡黠。
慕容逊虽心中有疑,可现在也没有其他法子逃走。
只好顺着岑元清的意回道:“是有一门功法能够让人悄无声息地夺舍,但却不是自己能做到的。
必须要在刚出生时就将孩童的魂魄抽出来施以秘法。
秘法为一阴一阳,阴法用以魂魄之上,阳法便可助人复生。
只是这门功法只有历任慕容家家主才会,且是禁术,因会被大道所不容,每使用一次都会引来大道惩罚。
你并非刚出生的孩童,此法无法用于你身上。
至于我们慕容家的功法,我现在就可以教给你。
但只能教给你一半。
剩下的一半必须得等我回去慕容家之后再告诉你。
你怕我毁约,我自然也怕你毁约。”
“好,那就一半。
再加上你说的那个能让人成仙的丹方。”
岑元清答应得很是干脆,她对慕容家的功法并没有多感兴趣,问这么多也不过是想从慕容逊口中问出来是谁操控江望月罢了。
如今知道了想知道的事,自然也就不想再和慕容逊废话。
慕容逊见岑元清答应,便立刻将前半截功法和丹方都说了出来。
功法是仙阶,但在岑元清看来却并不如她所练的乾坤大衍决,丹方倒是让她很感兴趣。
尤其是其中的几味药。
帝流浆,不化骨,仙人泪。
这三样,除帝流浆之外,剩下的岑元清都没有听说过。
而帝流浆,岑元清也并不觉得是古书上所记载的月之精华。
“这三味药是什么?帝流浆可与我们帝家有关?”
岑元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慕容逊脸上,慕容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动都无法逃过她的眼睛。
这次,慕容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不化骨是用仙兽自身仙气炮制过的仙兽骨。
仙人泪是大乘期以上修士的元丹。
至于帝流浆……”
慕容逊瞧了岑元清一眼,悄悄缩了缩脖子,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往下说。
“帝流浆确实与你们帝家有关,你们帝家人身负古神血脉,哪怕是旁支的血也有奇效。
那帝流浆便是从你们帝家人血液中提取出来的。”
说完,他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岑元清的神色,岑元清的脸色也不出所料地黑了。
哪怕她从未见过帝家人,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对帝家人并没有多少感情。
可在听到帝流浆是从帝家人身上提取出来的后,还是觉得十分恶心荒唐。
帝家人所流的血,在提炼之后入丹,加上仙兽的骨,大乘以上修士的元丹,炼成了能够助人登上仙阶的丹药。
吃了这样的丹药与吃人又有何异?
这样的家族,这样的修士凭什么做仙?
人命在他们眼中算什么?
滥杀无辜又与畜生何异?
慕容家,好,真是好得很呐,好好的仙不做偏要做畜生。
空担着仙人的名头,做的事却比有些魔修还恶心残忍。
也不怪能干出联合其他家族灭了秋家和帝家的事来。
仙界若是被这样的家族所执掌,恐怕从上到下也不会有几个好人了。
只会遍地恶人与走狗。
岑元清只觉得一股郁气积在心中,满腔怒火随着剑气劈出,狠狠地劈在了慕容逊身上。
“你!你不守信用!”
慕容逊吃痛大叫出声,残魂又被剑气削弱了一层,下半身已经完全没了。
岑元清却不停手,而是再次挥出一剑:“呵、我何时答应你了?”
对啊,岑元清虽然与他说了半天,可却没有正面答应过要留他一命,更没有答应过要投靠慕容家。
是他求生心切,没有注意到其中的漏洞。
慕容逊脸上满是懊恼,嘴巴张了张还想要说话,却只吃了一道剑气。
仅剩下的半截残魂也在这一剑下彻底消散,化作星星点点的神魂之力融入到了岑元清的识海之中。
仙人的残魂哪怕虚弱至此,所蕴含的力量依旧不小,岑元清的识海在这股力量之下也再次扩大了一些。
甚至岑元清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也因此往上突破了一个小阶。
那个在她识海中的金色种子也跟着长大了不少,原本的嫩芽已变成了小小的叶片。
是圆形的,瞧着有些像莲叶。
等慕容逊的残魂之力彻底被她的识海吞噬之后,岑元清的意识才重新回到了身体之中。
再睁开眼时,面前的玉佩已经重新变回了青蓝色,最中间依旧是那个金色的帝字。
只是在帝字之下,又多了元清两个小字,就像是原本就属于她的一般。
这应该是代表帝家人身份的玉佩,也确实是一样仙器,除了能够抵挡攻击之外,还有其他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