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难道不怕我将你是方化一事告诉师父?”
  江望月强压下害怕威胁道。
  方化却一点都不惊慌,反而是笑出了声来。
  “那师姐尽管去,只要我是方化的事传了出去,你与魔修勾结一事定然也不会被压下。
  虽不知道玄凌他们为何对你青睐有加,但是我想若你变成了修仙界公敌,问道宗也定然不会容你吧?”
  方化一点也不怕江望月的威胁,反而出声威胁起了江望月。
  他的话也彻底让江望月明白了自己是何处境,无奈之下她竟是想直接向方化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告诉方化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杨真真。
  方化却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转身又用手压住了她的肩膀。
  一张脸也再度凑到了她眼前:“杨师姐不用怕,既然你和我都成了魔族内应,我还亲自给你送了魔种过来,那我们就算是同路人了。
  看在主上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与你多计较。
  只是你既然杀了我一个孩子,那就得赔我一个。”
  这句话刚刚落下,江望月的神情就是一变。
  方化看出了她的不情愿,冷哼一声又道:“你也不必装出这么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来。
  若论起来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都没有计较你和玄凌他们乱搞,你倒反而是嫌弃起我来了。
  可别忘了,之前在平安镇要不是我,你早跟杨家那些人一起死了,这辈子也没有见到我们这些大宗弟子的机会。
  让你给我生孩子是给你面子,不要逼得我把你与流光玄凌他们乱伦的事情都说出去。
  毕竟,你好我好,主上好,大家才能好嘛。”
  方化说完一伸手就要去勾江望月的下巴。
  他其实也是十分嫌弃江望月的,甚至只要一想到江望月背叛过他就恨不得啐上几口。
  可无奈,自从他逃出无极宗后也祸害过不少低阶女修,没有一个能和杨真真一样一下子就怀上孩子的。
  哪怕他日夜耕耘甚至吃了药也没有。
  这让他不禁怀疑是杨真真的体质特殊,为了子嗣,他自然也就盯上了已经变成江望月的杨真真。
  又等了许久才等来这么一个机会,自然不能再放弃了。
  江望月此时已经完全不敢反抗了,她也不敢将此事告诉流光等人。
  因为她知道,流光等人也许也已经都怀疑起了她天命之人的身份。
  否则也不会突然这么冷待她。
  若此时再让他们知道自己与魔族之人有勾结,她只怕是就彻底完了。
  且她也不能将自己是夺舍重生的事告诉方化,也只能就这么不甘不愿地答应了方化。
  两人一番欢好,江望月初时还没敢用双修之法,但在欢好过半之时,她发现方化似乎并不会这门功法。
  于是就壮着胆子试了试,没想到还真的没有引起方化丝毫怀疑。
  甚至方化在感觉到自己的灵气有所增长时,还突然眼前一亮,在她身上哈哈大笑道:
  “哈哈,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何你这么一个残花败柳能得到玄恒师徒的青睐。
  原来你这副身子还有这般妙用啊。
  也不对,这不是你身子的能力,之前我和你行事时可没有感受到。
  是功法吧?
  能够让双方都获益的双修功法,也难怪你的修为能增长得如此快。
  倒是比起那些合欢宗女修还要胜上一筹。
  行了,既然有这等能力以后每天就都好好伺候我一次吧。
  其余时候再去伺候玄恒师徒。
  毕竟你的修为越高,我也越能从这双修之法中受益啊,这对我们俩可都有好处。
  此事我自然也会为你保密,绝不会让玄恒师徒知道你我之事。”
  说完方化抽身离开,也不管江望月如何直接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江望月躺在床上看着榻顶突然就笑了,越笑声音越大,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泪来。
  她感受着丹田内又充裕了几分的灵力,也没有如往常一样泡澡。
  只是随手施展了个清洁术,随便找了一身轻薄的衣服穿着,也没穿鞋就这么赤着双足寻到了流光的大殿外。
  “师父,徒儿听闻师弟出事,特来问问师父师弟的情况如何。”
  她冲着殿内的流光道,脸上还挂着几分担忧,但声音却极媚,像是带着钩子一般。
  同时在流光打开殿门时,身上便快速蔓延出了一股甜香味,直闻的流光口干舌燥。
  ……
  在江望月被种下魔种之时,岑元清和姜平已悄然离宗。
  二人都做了伪装,不管是身形还是长相气息都与之前不同。
  甚至岑元清还特意伪装成了一个少年。
  他们二人此次下山一为历练,二为寻到那几个魔族之人,顺便去魔妖二界的结界处瞧上一瞧。
  至于要去何处历练,则是岑元清昨日才确定的。
  他们要去东海之滨找一样东西。
  只是在去东海之滨之前,他们还需要去一趟拍卖行,找一个人。
  那个人是此行的关键,只有靠着那个人才能找到具体的位置。
  岑元清和姜平从后门进了拍卖行,直接便找上了红玉。
  红玉也知二人的目的,也不多话,只带着二人到了一处屋子前。
  轻轻敲了三下门,等屋内的人出声后才带着岑元清二人走了进去。
  “张先生,这二位便是我们拍卖行的老板以及上次买了您那节木头的人。
  他们的来意我已经和您说过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您可以亲自和他们谈。”
  红玉笑着对白袍修士道。
  白袍修士虽然是个修为只有元婴后期的散修,但在看到岑元清二人时也是不卑不亢,只起身拱了拱手。
  “二位请坐,在下张燕风,其实不瞒二位,在下也确实想再去一次那个地方。
  只是那次在下也是在阴差阳错之下才进入了那个空间,而后就九死一生稀里糊涂的带着那节木头逃了出来。
  之后想再进去却有些不得其法了。”
  张燕生说着叹了口气,头也跟着摇了摇。
  岑元清和姜平对视一眼也坐在了桌边,伸手将那节刻着三足鸟的木头取出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