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几十人,打得难舍难分,三毛激动地喊:“大哥,机会来了,我看那马车里肯定装了不少的金银财宝。”
他们三人鬼鬼祟祟的靠近马车。
弄月这边,她虽然没第一时间加入战斗,但是目光也时刻盯着杨夫人母女二人藏身的位置。
麻四现在找到机会,已经悄悄咪咪地摸到后面那辆专门装东西的马车上。
场面太过混乱,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这边。
他掀开盖着马车的油布,把脑袋钻了进去,一眼就能看到马车上装的干粮和粮食。
他激动得不得了,拿着干粮就往嘴里、包袱里塞。
还有粮食,他都装不下了,就往裤裆里塞。
反正他的小腿绑住了,粮食装进去也不会掉出来。
趁现在没人注意到他,他得赶紧多装点。
战况有些激烈,杨夫人担心林山他们有什么好歹,就让守在她们旁边的二人也赶紧去帮忙。
她是想到林山他们本来就受了伤,她们现在躲的这个位置很隐蔽,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
那二人也是心急如焚,也是怕自家大公子有什么损伤。
这个位置也确实很安全,所以他们二人也去加入战斗了。
杨夫人赶忙把鸢儿抱在怀里躲起来。
弄月看到那二人出来了,她本来是想过去接替他们,顺便放放冷箭的。
但是华县的人好狡猾,他们居然还有埋伏,有人在林子里射箭。
射出来的箭不多,但是差点把弄月的马射到了,弄月赶忙把马儿牵到树后面。
还有林山他们的马也在被射。
弄月用刀去抵挡射来的箭,穿梭到马的身侧,尽量帮林山他们保住马。
好在箭不多,她一边抵挡时,就找到了对方的位置,也把他们射来的箭送还给他们了。
暗处射箭的好在就四个人,已经都被她解决了。
不过林山的马儿也很不幸的死了两匹,太可惜了!
她把其余的马都牵到马车后面的时候,才注意到装东西的马车被动过了。
地上还有散落的粮食,不过不多。
周围都是被吓得乱窜,还有被殃及池鱼的流民,倒是没看到偷了粮食的人。
不过这都不重要,弄月又回头看了一眼杨夫人的位置,确保她们母女还在。
眼前的局势太乱了,好在林山的人穿的是一样的衣服,兰县的人胳膊上绑了一根绳子。那剩下的就是华县的人了。
阴魂不散,还差点又让她痛失爱马。
弄月拿出着弓箭,开启猎杀时刻!
麻四装了一裤兜子的粮食,一手抱着干粮,一手提着裤子,跑起来十分滑稽。
刚才弄月看过来的时候,他刚好夹在乱窜的人群里,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能不能坐马车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偷了这么多粮食,得赶紧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才是。
不过他运气真不错,他跟偷偷摸摸靠过来的大毛三兄弟碰了个正着。
他看到三毛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拔腿就跑。
大毛他们也没想这么巧,看麻四要跑,三毛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麻四砸了过去。
这一石头砸在麻四的小腿上,他吃痛就停了一下,大毛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麻四缓了口气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三毛已经抓到他的包袱了。
之前被打的地方现在还生疼着,麻四想都没想,“扑通”一下跪下了:“几位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我!”
“认错还挺快!”三毛一把夺过他的包袱的,一扯,里面的馒头和饼就落了一地。
“我的干粮!”麻四就要伸手去捡,被二毛一脚踩住了手,“啪啪”就给他好几个嘴巴子:“叫你横,叫你狗仗人势!”
麻四抱着脸,边躲边求饶:“我错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别打我了。”
就算二毛不打了,三毛也没打算就这么放了他。
所以三毛给了他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走过来又连着给他几脚。
直到踢到他身上发出“砂砂”的响声,三毛就用手捏了一下,是什么颗粒感的东西。
他伸手就扒开麻四的裤裆,看到里面的粮食,他皱着眉头满脸嫌弃道:“大哥,这狗东西塞了一裤裆的粮食!”
麻四伸出一只手,勉强捂住自己的裤裆,小声道:“这些都脏了,别污了爷们的眼。”
大毛走过来,也踢了他一脚:“你这粮食都哪偷的?”
“马车,是马车!”麻四看都不敢看,就胡乱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马车上还有很多粮食,干粮!”
他又挨了一脚,三毛说:“那粮食马上都是哥几个的了,敢偷哥几个的粮食,我看你就是不想活了。”
“没有,没有,饶命呐,饶命呐!”
麻四一边求饶,大毛他们就一边打。
旁边不远处的杨夫人的位置,完全可以看到他们这里打人的位置。她也听到了这几人说的话。
他们抢粮食可以,但愿不要发现她们才是。
可惜的是,她们被发现了,不过不是大毛几人发了她们,而是被按在地上锤的麻四。
麻四扯着嗓子就喊:“前面有人,有人。”
他就是知道杨夫人是马车上的人才喊的。
这兄弟三个不是要抢马车么,他只要来个祸水东引,那他就安全了。
一听说有人,大毛他们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的时候,麻四就赶紧说:“那马车是她的,她身上肯定有不少的宝贝。
大毛他们都看过来了,杨夫人知道情况不妙,就赶忙抱着鸢儿跑。
大毛他们三人果然放过了麻四,就朝杨夫人追去了。
麻四也乘这个机会赶紧跑了,不过也没跑多远,也只是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起来了。
三人迅速把她们母女二人围住。
“大哥,这娘们儿看起来身段还不错诶。”二毛一边用恶劣的眼神打量杨夫人一边说。
杨夫人把鸢儿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这三人。
为了赶路方便,杨夫人是特地打扮成普通老百姓的模样,甚至脸上都涂了泥巴。
到底她不是一路颠沛流离过来的,即便再怎么伪装,也看得出里跟那些可怜的流民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