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回头看去,这些黑衣人是什么意思?
  是要将他们这些本来就走在路上的人都要一并杀了吗 ?
  下一刻,那一大批黑衣人追过来了,把弄月和那个被追杀的黑衣人,还有那些无辜的老百姓都围住了。
  被追杀的黑衣人感觉有些不妙,他握紧手里的刀,对追来的黑衣人喊话:“你们想抓的人是我,这些老百姓是无辜的,放他们走!”
  追来的黑衣人,为首那人,冷漠的目光扫过那些从马车上下来的,还有在马车上瑟瑟发抖的老百姓,冷笑一声:“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这些人,自然不会有事。”
  弄月还在马背上,她打算先观察观察,若是这群黑衣人信守承诺,那就没事了。
  怕的就是这群黑衣人说话不算数。
  “求求你,你快把东西给他们吧,我是要去我女儿家探亲的,我们很多年没见过了,求求你了。”
  旁边一个妇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带着浅浅的语气看着被追的黑衣人说。
  随后其余那些老百姓都争先恐后地说:“是啊,你拿了人家什么东西,快给人家,别连累了我们。”
  “我还要去贺岁,我可不想死,你若是不给的话,就别怪我们动手抢了。”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马车里喊话,他的马车是带了三个随从的,不过看起来就是花拳绣腿,只能虚张声势那种。
  所有老百姓的目光现在都聚在被追的黑衣人身上,言语不行,他们就用目光催促他赶紧把东西给拿出来。
  被追的黑衣人摸了摸怀里的东西,眉头紧皱,扫过这些无辜的老百姓,他只剩下沉默了。
  可这个东西重中之重,不能轻易交出去,这是多少兄弟用命换来的。
  半晌都僵持不下,那些老百姓可是怕这些追来的黑衣人对他们下杀手,他们只能逼迫这个被追的黑衣人:“你快点,你就一人,你把东西交了就不用死,也不用连累我们了,否则你一个人也打不过他们,最后还得死。”
  被追的黑衣人的抬起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东西给拿出来,捏得紧紧的,再次看向那些追来的黑衣人:“东西可以给你们,先放他们离开。”
  马背上为首的黑衣人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人 。
  弄月想都不用多想,直接调转马儿的方向,朝着前面继续走。
  而那些追来的黑衣人,他们拿到了自己想到的东西,也擒到了那个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再看前面那些离开的马车和马,随即一个手势下令,意思就是一个活口都不留,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在路上遇到了他们。
  “你们想做什么?”被抓的黑衣人质问为首的黑衣人:“东西你们也拿到了,为什么不放过他们!”
  “咚!”
  黑衣人的嘴角被狠狠的打了一拳:“手下败将,我们可没你这么善良。”
  那些都没走多远的老百姓,被后面追来的箭穿透车厢射死了。
  听到箭矢的声响,弄月回头时,一支箭已经对着她的后背来了。
  她知道,这是那些黑衣人出尔反尔了。
  “别杀我,别杀我!”
  那些才跑出来的老百姓,从车上和马背上下来,都没跑出去几步就被射杀了。
  他们的求饶声和还有惨叫声,直接被那些黑衣人无视了。
  他们杀这些老百姓就跟砍白菜一样,一刀一个。
  弄月被逼得从马背上翻下来,躲在马的后面,那些人总共十个,看起来都不好对付。
  “滚出来!”
  一个黑衣人已经发现了马后面她的,用箭指着她。
  弄月看到那些还在杀老百姓的黑衣人,她直接进了空间,将位置换到那一辆马车的身后。
  随后拿出弓箭,偷袭他们的后背。
  那个还拿着箭对着马儿的黑衣人,这才注意到弄月不见了,他赶忙过来找人。
  明明看到弄月在马后面的,等他走来,人就不见了,回头时,一把匕首突然就割破了他的喉咙。
  他握着不断冒血的脖子,面巾下的嘴巴还在冒着血泡,他还是要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弄月看都没看他一眼,将他推到地上,再去看其余的黑衣人。
  “嗖——”
  后面突然传来箭矢声,不是冲着弄月来的。
  是方才那个被抓的黑衣人,他跑出来了,一路杀过来救那些老百姓了,他的身后还有两个黑衣人在追。
  不管了,弄月又偷袭了两个。
  等黑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人已经死了五个了。
  现在加上最后追来的那两个,现在总共就只有五个了。
  “他还有同伙!”
  他们迅速找位置掩藏。
  那些剩余的老百姓以为自己得救了,找到机会就跑。
  他们只要一露头,就被黑衣人给杀死了。
  被追的黑衣人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他方才逃跑的时候本来就受了伤,手里只有刀,没有箭,看到跑出去的老百姓中箭,他只能大喊:“不要乱跑,找地方藏起来 。”
  那些老百姓自认为自己很聪明,把马解开了,骑马跑。
  直到被一箭从马背上射下来。
  老百们也死得没剩几个了,他们才知道害怕了,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这才找辆马躲起来。
  这些黑衣人杀人不眨眼 ,弄月要把他们全部解决才行,但凡让一个见过她的人跑掉了,那就是隐患。
  “你!”她刚从马车后面挪过来,就跟被追的黑衣人打了照面。
  “钱公子,是你。”黑衣人这会儿才认出弄月。
  弄月手里的刀都拿起来了,她可没想这黑衣人是好是坏,反正都是黑衣人,只是没想到此人竟然认识自己。
  “你是何人?”弄月问他。
  黑衣人这才扯了自己的面巾,面巾下的脸上都是血,嘴角也在不停地淌血。
  此人的面容有些眼熟,弄月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黑衣人这才说:“我大哥是李安。”
  原来是李安的人, 弄月就说看着他有些眼熟,是之前在李安身旁见过的。
  弄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你不要紧吧?”
  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之前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东西,递给弄月:“钱公子,能不能请你帮我把这东西送出去,我来掩护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