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巴西琉斯,早起是一个好习惯呀,沙皇的人头我就抢先收下了,这可是怎么说都不为过的大胜呀!”
  在黄金议事宫,威廉二世眉飞色舞,添油加醋的讲述他是如何追杀狼狈不堪的沙皇伊凡,捣毁了他们的军营,将伊凡赶出几公里,最后将他射杀在沼泽里。
  “是是是,不愧是威廉,西西里的国王,能取得这么大成就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如此给自己挽回点尊严。
  “伊凡已死,就剩彼得了,到现在都没看到他的踪迹,如果他跑回了军营,为什么就一个伊凡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死在了乱军之中。”
  这个很有可能,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让手下带着几个认识彼得的俘虏去辨认一下,说不定真有呢。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死了,那对保加利亚来说绝对是一场大地震,希望这场胜利可以吓破他们的胆。
  “巴西琉斯不趁机拿下保加利亚地区吗,一天之内两次大捷,保加利亚人估计是心惊胆战了。”
  “马戎尼亚将军已经动身出发了,君士坦丁堡也会派一支军队过去,先去墨森布里亚试探试探。”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对拿下保加利亚地区的期望并不高,他的重点依旧是国内改革。
  就算他们仅仅在一个晚上就弄死了两个曾经的起义军领袖,保加利亚人也不一定全部开城投降。
  对他来说除了保加利亚自动投降以外的最好结局,就是将他们拆分成几块让他们互相制衡。
  这样他们还能成为挡住匈牙利人和库曼人的挡箭牌。
  当然如果他们以礼来降,那就最好不过了,他不限土地多。
  “保加利亚那边,还有伊比鲁斯的事解决了,就能过几年太平日子了。”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觉得这一边他不需要维持很庞大的一支军队,比如威廉二世所率领的两万多人,一天的吃喝拉撒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边我可以应对了,还麻烦威廉国王能分兵帮忙去处理伊比鲁斯的跳梁小丑。”
  吕克尼多斯军区的巴列奥略将军已经来信说正在集结军队了,就等诺曼海军来一个两面夹击了。
  “行,我还在这里留下一千骑兵和两千步兵协助你们,其余的我就先带走了。”
  威廉二世走后,御前内阁会议正式召开。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就有数千人在神圣皇宫门口等待,希望面见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个个都说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上报。
  禁卫军已经出动,以防有人翻越宫墙,人们只能从城门口的小窗口上交信件。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随意抽取了十几份信件翻看了一眼。
  “都是检举揭发的,将信件分类整理,检举揭发的交给法律顾问司,那些诬告的、陷害的是什么罪名你们知道吧,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纳尔西斯,城内间谍网布置得怎么样了?”
  纳尔西斯向巴西琉斯汇报,他从正在物色人选,在一周内间谍网将彻底在城内张开。
  “他们的身份一定要清白,思想一定要纯正,要忠于巴西琉斯,而不是钱,脚踏两条船的后果很严重。”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紧接着问军需主管狄奥多西,城内军队的重新招募,还有军队维持的资金处理完了没有。
  “诺曼雇佣兵,还有士兵的医疗费、食宿费,还有阵亡费为优先考虑,还有考虑到官员工资发放,发给现役军人的薪水要结清,大概需要三个半月。”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将小金库里的钱拿出一半,这样就可以缩短一个月的时间了,至少可以解决士兵家庭的燃眉之急。
  看着小金库里的数字减少了,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心情就像上一世看钱包的心情一样一样的,很不是滋味。
  巴西琉斯让主管人头税、土地税的和工商业税的部门跟他说一下,现在单看君士坦丁堡的贸易有没有因为战争受到影响。
  “没有,战争结束得很快,所以影响有限,没有造成金角湾的堵塞,预计下下个月的船只税和商业税能有三百金币。”
  在和各司谈话中,部下与纳尔西斯耳语了一句话,纳尔西斯脸色大变,然后站了起来。
  “恭喜巴西琉斯,叛乱贼首彼得已确认被我军阵斩,头颅已经被送到神圣皇宫。”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哈哈大笑,拍手叫好,他要去看看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之前在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安排下,伊凡的遗体被吊在奥古斯都广场上供市民们参观,在下面还立着一个说明他身份的牌子。
  上面写着“伊凡阿森,罗马帝国的叛徒,野心家和僭越者”。
  现在伊凡不孤单了,他兄弟马上就能过来陪他了。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看着彼得那张无欲无求的脸想起了与阿森家族的第一次见面,真是令人感慨呀。
  “能找到身体,还是找一下吧,说不定他们的家人还会感谢我们呢。”
  彼得的脑袋**在一根木棍上立在他兄弟伊凡旁边,上面写着“彼得阿森,罗马帝国的叛徒,僭越者,野心家。”
  牌子正前方的中间,罗马文化信仰宣传司的主管丹尼尔正在宣传巴西琉斯这一伟大的功绩。
  马其顿的巴西尔二世都没有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如此辉煌的功绩。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没有向僭越者那样抛弃市民,而是勇敢无畏的带着仅仅几百人就去守城墙。
  最后,不仅守住了君士坦丁堡,保护了罗马市民,还反杀了两个共治沙皇。
  还有比这种事更传奇的吗?
  “巴西琉斯比任何人都勇敢、比任何人都聪明智慧,我们所有人,君士坦丁堡,还有帝国子民都应该无条件的追随他,服从他!”
  说得真好听,听得巴西琉斯都有点害羞了,反正阿莱克修斯是说不出这种话的。
  “了解一下马戎尼亚将军到哪里了,让他快速移动到色雷斯北部地区,看看保加利亚人会有什么反应。”
  另一边。
  罗马人还没有到,保加利亚人那边就乱成了一锅粥。
  一天连续折了两个沙皇,这不仅让阿森家族的威信断崖式下降,也沉重打击了保加利亚人民的信心。
  阿森家族中的男丁,以及沙皇候选人有三个分别是,彼得的弟弟二十岁的卡洛杨、卡洛杨十七岁的外甥博里尔、伊凡阿森之子七岁的伊凡阿森二世。
  国家危如累卵,容不得再有争吵和内斗,在简单、快速的沟通结束,阿森家族的其他人一致决定年纪最大的卡洛杨阿森为新沙皇。
  “真是令人感慨,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领导一个国家,身上的担子真重呀。”
  沙皇卡洛杨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开始下达命令
  最最要紧的事就是召集保加利亚所有的贵族过来,告诉他们现在他们有新沙皇了,现在国家处于危难时刻,他们要快点过来勤王。
  信使们如同群鸟般飞往保加利亚各处通知。
  沙皇的臣子们也起身了,准备为贵族们的到了做好准备,结果沙皇让他们先不急着走。
  “咳咳,首先我不是害怕希腊人,我觉得停战其实也是一个好办法,你们觉得呢?”
  说完,沙皇卡洛杨看向两边的臣子。
  保加利亚建国后一共出兵两次,结果两次都被罗马帝国击败了,沙皇卡洛杨现在是完全不相信他们如今还能在野战中战胜罗马人。
  “希腊人肯定会要求陛下拿下沙皇的王冠,让我们重新臣服君士坦丁堡,恢复每年交钱给他们的政策。”
  “陛下,我们才解放多久呀,难道就因为一场失败就退缩吗,这样贵族和百姓怎么看我们?”
  博里尔甚至强硬的说,如果卡洛杨没有信心指挥军队,他毛遂自荐当任最高指挥官,为家人报仇。
  除了单纯发泄情绪的人,也有认真分析的人。
  “沙皇,我们昨天的惨败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贵族太强,一点损失就开溜,先帝心心念念的就是压制国内贵族,如果我们可以获得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