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总理阿尼马斯被安排去小亚细亚视察工作,引发了君士坦丁堡里人们的讨论。
  讨论的内容是,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是不是真的要对执事总理阿尼马斯的亲信进行处理。
  “我看很有可能,可能就在阿尼马斯走后几天!”
  “巴西琉斯陛下把他支出去就是为了肢解他的势力。”
  “哎呀,这一下半个罗马帝国的达官显贵都要遭殃喽。”
  人们都信誓旦旦的说,执事总理阿尼马斯要倒大霉了。
  于是为了保命,一场滑稽可笑的互相指认的喜剧发生了,大量官员、商人、贵族举报另一批官员、商人和贵族。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什么都没有干,却得到了意外收获。
  这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
  这种自乱阵脚、互相残杀的行为让小君士坦丁不理解。
  怎么会有人蠢到这种地步呢,他们都甚至没有想过团结起来反抗,实在是说不通。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摸着自己快两岁的儿子那顺滑的头发说道,这就是他作为巴西琉斯具备的力量。
  “什么意思,我没明白,为什么父亲说工作的时候都说的人听不懂呢。”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哈哈一笑。
  “等你长大了以后你先参与工作,那时候我会手把手的教你。”
  “又要十年以后吗。”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富人家的更早,八年以后吧。”
  小君士坦丁当面吐槽这跟十年有区别嘛。
  巴塞丽莎阿格尼丝也很好奇,问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到底是什么神秘的力量让他们自相残杀的。
  “这就是相信的力量,我是靠我自己的力量拿回了帝国的控制权,是我指挥打败了保加利亚、匈牙利、亚美尼亚和突厥人,改革让帝国重新焕发生机,有谁的功劳比我大呢。”
  既然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可以给他们重新分配利益,那收回去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反正…我还是不懂。”
  “你就将这个情况代入到史诗中的英雄人物中嘛,虽然有血统加持,但他们都是靠着自身的强大让百姓士兵承认的。”
  “你这么说我就懂了,但你为什么不跟君士坦丁说呢?”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挺胸抬头。
  “保证孩子对自己的神秘感。”
  “你几岁了呀。”
  …
  尼科米底亚城。
  执事总理阿尼马斯与牧首巴西莱奥斯在这里短暂的休息,顺便见两个人。
  “他们就是罗姆苏丹国的王子凯考斯和基耶斯丁,巴西琉斯陛下说要以王公贵族的身份对待他们。”
  一个行政官员带路,带他们两个去苏丹王子的住所。
  “巴西琉斯陛下为何不送他们去君士坦丁堡呢,要你们监视。”
  “嘿嘿嘿,巴西琉斯陛下是什么想法,您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见到凯考斯和基耶斯丁后,执事总理阿尼马斯与他们简单交谈了几句,问他们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吃得怎么样,就出去了。
  “如果他们之中有人愿意皈依正教就好了,那样在中部传教都会顺利不少。”
  “牧首呀,这事想一想就算了,不要搞得人被逼急了。”
  这时一个仆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叫停他们俩。
  “苏丹王子基耶斯丁表示自己愿意皈依正教,希望牧首可以帮他洗礼。”
  “啊,还有这事?”
  执事总理阿尼马斯一脸震惊。
  牧首巴西莱奥斯非常高兴让行政官员带那个叫基耶斯丁的人去附近教堂洗礼。
  最后,基耶斯丁和凯考斯都在尼科米底亚的一座教堂里接受了洗礼,正式成为了一名正教修士。
  “好呀好呀,改邪归正,巴西琉斯陛下知道你们皈依正教,一定会赞扬你们的选择。”
  被鼓励到了的牧首巴西莱奥斯决定去突厥战俘营里刷一波业绩。
  “算了吧牧首大人,这种事你可以交给手下去干啊,这么多战俘营,好几万人啊,这样搞我们这还能走到科尼亚吗?”
  执事总理阿尼马斯劝牧首巴西莱奥斯等他们在科尼亚办完事再回来干这个。
  牧首巴西莱奥斯虽然有些不开心,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在进入内陆前,官员们特别提醒执事总理阿尼马斯与牧首巴西莱奥斯,他们想住宿的话一定要住在罗马军队把守的城堡或者希腊的定居点。
  …
  他们首先到的新占领区是屈塔希亚,然后进入色雷斯西亚军区的萨第斯。
  每过一个希腊聚落或者军队驻守的城堡,牧首巴西莱奥斯负责为驻守的士兵和家人们祝福。
  执事总理阿尼马斯则是负责调查当地官员的治理工作,还有慰问士兵,顺便去看曾经罗马与突厥人战斗过的战场。
  将军约瑟夫得知执事总理阿尼马斯与牧首巴西莱奥斯来了,没过多久也赶过去见面。
  “将军约瑟夫,你对色雷斯西亚军区的管理是怎么个做法,说来听听吧。”
  将军约瑟夫就将色雷斯西亚军区正式建立到现在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他在成为军区将军后通过休息时间恶补了君士坦丁堡下发的最新法律条文,并将条文内容与中下级指挥官们和士兵们一起学习。
  在萨第斯、阿拉谢希尔和伊斯帕尔塔还召集当地学者、地主和贵族再次复述了一遍。
  “新的税收金额和军区人口统计就在这里。”
  执事总理阿尼马斯细看了十几分钟,然后满意的放下。
  “将军有心了,之前还担心将军没有当任过文职,可能对地方管理缺乏经验,看来是我多虑了。”
  执事总理阿尼马斯问当地人与希腊人之间的关系如何,还有信仰习俗的沟通方面有没有困难。
  “有肯定是有的,有时候确实是挺伤脑筋。”
  将军约瑟夫还跟执事总理阿尼马斯他们谈到了学习突厥语时的一些有趣经历。
  “现在最简单的交流是勉强没有问题了,至于移民到这里的百姓,我们不阻止他们与临近村子交流,告诉他们不建议过度打扰邻居,危险事项也该说的都说了。”
  关于战争爆发后突厥贵族的为国征战的义务。
  “目前我们可以叫来六十二名贵族,总共出动三千五百士兵,且全部登记了名字。”
  晚上,执事总理阿尼马斯与将军约瑟夫在烛光晚餐上私聊,牧首巴西莱奥斯没有吃晚饭的习惯,加上年纪大了,早早的就去睡了。
  两人很快聊到了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身上。
  “那孩子打小就聪明,在神圣皇宫相处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怕脏不怕累,精力充沛,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拉帮结派。”
  “神人自有异象,能从必死之局逃出来已经非常不一般了,还能在村子里拉出一支队伍。”
  “你觉得他狡猾吗?”
  执事总理阿尼马斯问道。
  将军约瑟夫想到了他们从君士坦丁堡逃出去,在去马戎尼亚的路上那件让他难以忘怀的事。
  “心眼子多,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心里都是盘算,见风使舵,狐假虎威。”
  “他可不是狐假虎威啊,他就是一头猛虎…说实在的,巴西琉斯是一个高傲的人,他自信不管身处何方,他都可以对帝国的发号施令。”
  “所以他在外面的时间比在神圣皇宫的时间要长?”
  将军约瑟夫表示有这个可能,但也许是他本身就天性好动,要不然在他们家的时候不会这么折腾。
  “希望他不要向亚历山大那样好动,那也是个精力旺盛的主,把好好的一个马其顿王国给折腾没了,喜欢沾花惹草也好,总比只知道打仗的莽夫强。”
  执事总理阿尼马斯停顿了一下,问将军约瑟夫介不介意谈谈他家人的事。
  “巴西琉斯陛下的私生子就在你们家里吧,以后你要跟你的孙子怎么说,就直说你父亲其实是巴西琉斯?”
  “现在不打算说,只是说他们父亲有事回不来,等他们成年以后再找个时间告诉他们真相吧。”
  执事总理阿尼马斯问然后呢,说出来了会不会引发什么好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