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总督恩里科交完巨额罚款,签完字后又是千恩万谢,发誓威尼斯人永不与罗马帝国为敌。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对此只能表示“呵呵”。
  真以为他不知道威尼斯共和国与突厥人的勾结啊,这份协议从一开始就是一张厕纸。
  可笑的是总督恩里科还以为自己的演技骗过了神圣皇宫的所有人。
  总督恩里科前脚刚走,神圣皇宫就迫不及待的对威尼斯总督来君士坦丁堡大做文章,对内宣布他们赢得了这场舆论战的完全胜利。
  西欧的威尼斯人在神圣皇宫的经济制裁、军事高压和民间汹涌的反威尼斯言论下终于害怕了。
  害怕遭到清算的威尼斯人派来了他们的总督恩里科丹多洛。
  威尼斯总督恩里科来到君士坦丁堡,卑微的跪在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面前祈求他的饶恕,赔偿了神圣皇宫近千磅黄金,还签订了一份新的和平协议。
  这是罗马帝国第一次与西欧国家发生战争,并取得了胜利。
  君士坦丁堡市民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自发的上街,庆祝这一伟大的胜利。
  “哼,这算什么,打到他们本土那才叫胜利呢。”
  留在君士坦丁堡的格鲁吉亚国王尤里听完狐朋狗友将罗马帝国对威尼斯共和国的第二次胜利说给他听后,只是冷哼了。
  “威尼斯人赔了一大笔钱呢,那钱足够咱们花一辈子了,令人羡慕,那群经商的是怎么赚了那么多钱的。”
  “羡慕你就去建国啊,这很难吗。”
  “你都是尤里国王了肯定觉得不难呀,向我们这种人,当女王的老公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是,如果国王陛下可以让你老婆打钱过来的话…”
  国王尤里只听见了前面一个人讲话,那用词让他很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说我全靠别人才成了国王的喽!”
  国王尤里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来,酒精的作用踉跄了一下。
  “是他们求我的,就算不靠那个什么巴格拉季昂,我自己也能打出一片天地!”
  “那些格鲁吉亚贵族都在拖我的后腿,如果他们愿意听从我的领导和指挥,那他们早就超越这个什么罗马帝国,早就是地区一霸了,还有那个女的,头发长见识短,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跟我唱反调,她就应该待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织衣服!”
  国王尤里的狐朋狗友看见他生气了,就过来解释,刚刚那个兄弟其实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开个玩笑而已,就是说自己没有钱,所以有些烦恼。
  “别说你们这些家伙了,我这个当国王的也没有钱了,玛拉那个家伙断了我的资金支持,收到我的信也不回,该死的,她这是想让我饿死在这里吗!”
  国王尤里问酒友们,谁还能从家里拿点钱出来,他急着用。
  “都试了,有几个是去了结果就没回来了,不是被家里人拘禁了,就是不想跟着老大您混了。”
  “像我这种,就算身无分文也愿意跟着您。”
  “别看我呀,家里我都干净了,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
  众人叹了口气,就这么干坐着。
  “要不问巴西琉斯陛下,您好歹也是个国王,他也是国王,总不会不管你的死活吧。”
  尤里没有说话,看他的样子似乎拉不下脸。
  毕竟都是一个级别的人物,去求人家面子上确实不好看。
  众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后,有人突然问尤里,他是不是可以随意进入神圣皇宫。
  “你不是说过这大竞技场是连着神圣皇宫的吗?”
  尤里皱了皱眉,问那个人说这些是想干嘛,让他当小偷吗。
  “老大,就顺几件值钱的衣服、首饰就行了,你是国王,他们不会特意盯的盯着你的。”
  在神圣皇宫里偷东西,其他人觉得这挺有意思的,也很刺激,也怂恿尤里去神圣皇宫顺点值钱的东西。
  “不行不行,如果被发现了我的面子往哪里放啊,不行!”
  尤里思考再三,然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能这么干。
  保加利亚军区,东北的康斯坦察地区。
  此时正是小麦丰收的日子,当地的贵族老爷下地视察田地里小麦的生长情况。
  “大人您看,这小麦一粒粒都是颗粒饱满的,这是一个好日子呀。”
  村长将小麦的果实放在手心举起来给那个贵族看。
  贵族看了眼村长掌心的粮食,又看向满载的马车。
  “把小麦堆进仓库里。”
  他问旁边管理粮食储备的仓管,粮食够不够吃的,能吃多久,需不需要从外面购买粮食。
  “我们的粮食足够多了,而且还多出了两个月的粮食呢。”
  “那就抽出两个半月的粮食来,卖到色雷斯行省去。”
  “是的,大人。”
  贵族回去的时候自言自语的说,如果君士坦丁堡到杜罗斯特罗姆的罗马大道修好了,交通便利了,希望也能带动这里的发展。
  “天天给人守边境,穷乡僻壤的等有钱了去杜罗斯特罗姆租个房,在那里结婚生子,那才是文明人的生活。”
  “嘿嘿嘿,如果大人您走了,我们这些做下人会天天怀念您的。”
  “说得我好像不回来了一样,就算不在这里,田地的打理我也会时时刻刻关心的,别想着我走后你们就能摸鱼了…”
  话还没有说完,城堡上的钟声响起,敲得非常的急。
  常年待在边境的人都知道这是敌人突袭的警报,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快点把车拉进去!”
  贵族骑上马,看向瓦拉几亚的方向。
  数百个游牧民打扮的骑兵正在朝着他这边靠拢,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你们可来的真是时候啊,刚收拾打包好就来了,都抢出经验来了。”
  贵族骑马跑进城堡时,命令士兵放弃外围的木制防御,敌人太多了全部都去城堡里。
  城堡内,士兵们到处走动,寻找着自己的岗位,箭矢、石块随着贵族一起运到城堡上。
  贵族让仆人立刻把盔甲拿来,自己在城墙上监督士兵,观察外面的情况。
  “快点进来,重的直接丢了,要不然就把你们关在外面不管你们的死活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库曼人,那个贵族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朝还没有进来的平民喊话。
  随着两重城门发出合拢的声音,贵族松了口气。
  “基里尔,库曼人又过了打秋风了?”
  一个比基里尔年老些的男人气喘吁吁的爬上城墙,后面跟着三个拿着基里尔盔甲的仆人。
  “那可不是,这次的人数也不少,爸,你没必要上来,看我的就行了。”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不会怀疑我砍不动人了吧。”
  “那倒不至于,四十多岁对你也不算长。”
  基里尔穿上盔甲后抬头看天,然后大喊一声。
  “举盾!”
  话刚说完没多久,箭支就像雨点般落在了城堡上,这场“雨”没下多久,比起罗马军队打过的战争,这都不算大场面。
  守城战打响了,城堡守军顽强的将敢于爬来的敌人打下墙角,不过还是有少量的敌人爬了上来。
  基里尔的父亲在他两个多小时的战斗里斩杀了六个人,最后被一个敌人砍中腰子负伤倒地,还在士兵将他拖到安全的地方。
  三个多小时后,库曼人停止了围攻,撤了出去。
  看着四散逃跑的库曼人,基里尔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看见更远处有一支更加庞大的军队。
  “怕不是可汗都来了吧。”
  基里尔吞了口口水,让士兵准备好信鸽。
  库曼人大军入侵的消息从边境传到杜罗斯特罗姆,然后传到了神圣皇宫。
  “快到了小麦收货的季节,不止是农民伯伯迫不及待想体验丰收的喜悦,强盗们也一样啊。”
  执事总理布拉那请求出战,打库曼人他可有经验了,上一次也是他打的。
  “知道,我也跟着去了,就是你那个弟弟基里亚科。”
  执事总理阿尼玛斯觉得不过是库曼人正常的小打小闹,保加利亚军区一个应该可以应付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