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说,利奥与格鲁吉亚所有贵族都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是格鲁吉亚王国的大金主之一。
如此雄厚的实力,阿居罗斯家族自然在元老院有一席之地,利奥父亲约翰还跟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见过面,聊过天呢。
既然是黑海大老板,利奥的生意自然不止局限在格鲁吉亚。
“克里米亚军区的热那亚物资集散地卡法,从东欧和更东边的贸易商路,我们公司也有参与,粮食、奴隶,其他各种各样的异域商品。”
利奥响应神圣皇宫的号召,也是在近期积极的与罗斯联邦开展粮食、鱼类和毛皮贸易。
甚至要与热那亚商人共同维持、开发欧洲到亚洲的贸易路线。
“热那亚共和国的贸易基本上都在黑海区域,我记得他们在别尔哥罗德、敖德萨,格鲁吉亚的阿布哈兹、艾格里希都有贸易中转站,你对他们知道多少?”
利奥阿居罗斯从脑海中排除了商业机密,说了些比较公开的、个人的话题。
比如他们讨厌威尼斯商人,毕竟是竞争对手,这很正常,也很容易理解。
表示下一次与威尼斯人爆发战争,他们会鼎力相助;
在罗马教廷发表演讲“铁链”后,热那亚商人就有些特意的与罗马商人保持距离了,但是与罗马官方的距离并没有受到影响,还更加紧密了;
前期买船,造船和训练,热那亚人出力最多,是给了钱,打了折的那种。
现在利奥正在与他们研究一种超大型船只,这种船只只能靠风力驱动,能装载几倍与三层桨帆船的物资。
“它的强度经过计算,可以抵挡阿特拉斯居住的大西洋的可怕海浪。”
那岂不是马上就能拥有可以开始地理大发现的一个海上利器了。
“你们还想出地中海,去哪里呀。”
“葡萄牙、英格兰,还有可能是丹麦挪威,而且大船面对海盗袭击的保护性更好。”
“热那亚武装雇佣兵确实有点东西,你说的海盗是穆瓦希德的海盗吧。”
“是的,特别是在阿拉伯口中的直布罗陀,他们扼住海峡两边,西欧商人不交高昂的过船费,去那里九死一生呐。”
利奥说如果罗马帝国控制了那里,又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就算只收顺从者一半的钱。
“现在我们有一支强大的海军,或许我们可以帮助我们的基督兄弟。”
“这个以后再说吧,罗马教廷不和我们和好,我们不做这种善事,为了点小钱,不值得。”
话说罗马教宗使者又在新罗马牧首学院工作了两个月,没有再续约,买了回意大利半岛的船票。
经过十几天的漂泊终于踏上了意大利的土地。
“嗯,意大利泥土的芬芳,这感觉真好。”
回到了罗马城并不代表马上就能见到教宗。
教宗西莱斯廷三世现在正在处理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神圣罗马帝国凯撒亨利六世对南意大利的盘剥让那里的人民无法忍受了,大冬天里去搬木材、造船实在是受不了。
贵族和市民代表希望教宗西莱斯廷三世可以为他们说几句话,让凯撒亨利六世多想想他的子民现在的处境。
教宗西莱斯廷三世有些为难,因为凯撒亨利六世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劝了也白劝,但是作为公教领袖,再加上他朴素的正义感,这事也不能坐视不管。
“哦,去君士坦丁堡的使者回来了,快些让他进来吧。”
归来的使者长话短说的将他在君士坦丁堡的事说了一遍,并做出了一点点自己的猜想。
教宗西莱斯廷三世摸着下巴思考了良久,然后让使者离开。
“局势已经摆在台面上来了,如果…两个罗马帝国可以保持一种平稳的话,也不是不行。”
在闭门会议上,教宗西莱斯廷三世开口道。
“不行,希腊人肯定是在装模作样是在骗人的,他们怎么会不想要罗马城呢,肯定是假装的,要不然就是这一代不取,留给下一代来打!”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罗马教廷与君士坦丁堡教会积怨已久,他们怎么可能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不能信!”
“引狼入室,这太危险了,凯撒亨利六世虽然乖僻,但是他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引希腊人过来这个不妥。”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反对的态度,教宗西莱斯廷三世只好说自己就说说而已,不行就不行吧。
“跟凯撒亨利说几句吧,贵族和人民的声音应该有一个明确的回应。”
凯撒亨利六世对罗马教廷的劝诫自然是不理睬,还反驳这是去拯救西西里岛上的天主教徒,他不是为了享乐。
“凯撒,我们当然不只是为了造船的是,您说您不是为了享乐,但是您一直在搜刮贵族和市民,给他们加重税,各种巧立名目,这些数额巨大,如果只是造船还不至于花这么多钱,船却没有多少,而且我们看在路上看见了奢华的宫殿,指挥官们穿着漂亮的服饰,还有多到吃不完的食物和饮品,太奢侈了。”
凯撒亨利六世有些尴尬,不过他坚持这些东西并不是南意大利人民的民脂民膏,是他从德意志带来赏赐给指挥官们的。
得知罗马教廷与凯撒亨利六世谈判失败后,贵族们愤愤不平,既然别人不行,那就自己为自己讨回公道。
一场即将覆盖半个意大利的风暴即将刮起来。
这时有人冒着被打的风险问其他准备起义的贵族。
“如果打不过怎么办,凯撒亨利有几万人啊,控制着北边那么大的一块,要不我们谨慎点。”
“你的意思是说,忍了。”
“当今的情况困难是困难,但如果我们打败了,凯撒亨利直接没收我们的财产,那不就没有活路了吗。”
有的贵族觉得这有道路,打不打的过还真不一定呢,如果手里还有一个正统还好,可是那两个正统一个病死在***,一个被希腊人软禁在岛上,真正的群龙无首。
到现在他们甚至没有选出一个总指挥来。
“要不让希腊人过来?”
目前唯一与凯撒亨利六世冲突公开化的就是希腊帝国了。
“不如请英格兰或者法兰西人过来,希腊人可是异端啊,想被开除教籍吗。”
很快有人说那两个人都不靠谱,英格兰国王理查一世与法兰西国王腓力二世两人算是看对眼了,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对峙中,都脱不开身。
“烦死了,别想了,咱们单干吧,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干就完了,吼啊!”
利奥阿居罗斯走后进来的是第四位执事总理候选人,查士丁。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还记得他,查士丁是马戎尼亚的一个没落贵族,在军队里是一个步兵连长,两个人关系可以说还不错。
低着头的查士丁没有认出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就算认出来了也不敢说。
“马戎尼亚,布拉那家族在那里挺有名的吧。”
“是的,巴西琉斯陛下,不过自从那个时候以后,布拉那家族就拒绝别人过来探望了,他们的族长去世的时候都是尽量低调的办理,想拜访布拉那家族的基本上都是去斯特里蒙。”
纳尔西斯主管不告诉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他还不知道阿莱克修斯布拉那在去年冬天去世了。
“你家境还算不错,有十几年的从军经验,而且有律师证、教会的编外人员,但你还是所有候选人中最普通的,能说说你为什么能被选为候选人,以及你的优势吗。”
“我过来考试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因为其他考生的势力与我比起来简直遥不可及,我报名的初衷就是要向其他人证明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在公平的环境里与权贵们一决高下,不落下风。”
查士丁自述自己优势是他的政策会偏向普通民众,让他们适应这个快速变化的社会。
“很多城市都有大量农民工拥入,带来了社会治安和卫生等问题,但农民工也不很容易,需要外出务工,住的施舍脏乱差,吃的东西也难以下咽,许多患病的人没有人管,当地官府和教会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管理手段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