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几个人听了朵云的叙述,除了赵吏,无不震惊!
冬青更是双眼蓄满泪水,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他转头泪眼朦胧的看向赵吏,赵吏瞬间明白,咱俩少爷这同情心又泛滥了……
果然,就在赵吏满头黑线的时候,冬青哭腔甚重的开口:“赵吏,这事儿咱得管啊!这什么法师啊?是邪物吧?太可恶了,这么小的孩子,太可怜了吧!”
赵吏轻叹一口气,这事儿咱得管……哪事儿你没管?
一旁的周晓辉也帮腔:“是啊!吏哥,这太过分了这个,”
赵吏狠狠瞪他一眼,到底是觉得过分,还是不解决你收拾不了这烂摊子,你心里清楚。
赵吏在心里吐槽,嘴上实在懒得计较,他起身走到朵云面前,看着这虚弱的一魂一魄,也是心生不忍。
顿了顿,赵吏开口:“灵魂就像肉体一样,是需要能量滋养的,她现在只有一魂一魄,生前又经常吃不饱饭,灵魂实在无力的很,所以她才会在魂魄离体之后觉得饿,因为这是本能,原本作为人的本能,会饿,饿了就要吃。”
说着,赵吏抬手,闭上眼睛,随后手中凝聚金光,照耀在朵云的魂魄之上,朵云轻轻哼了一声,随后化为虚无,融入了赵吏手中。
拘魂索也随之失去束缚之力,掉落在地毯上。
周晓辉瞪大了眼睛,我去,能在拘魂索的束缚中把灵魂抽走?吏哥这是啥功夫嘞?
赵吏没有理会周晓辉的呲牙瞪眼,转头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这孩子的一生如此悲苦,又遭受这样的折磨,若不是她只有一魂一魄逃离出来,恐怕现在已成厉鬼。”
冬青听了认真想了想,“赵吏,你说逃离?是什么意思?”
“我想,她应该是被修邪术士用邪术利用了神魂,而她这一魂一魄,是出于她强烈的不甘和挣扎才能挣脱出来的,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没有死。”
赵吏说完,几个人或惊讶,或恍然大悟,
“对呀!不然为啥冥界的系统捕捉不到她嘞?她这个形态就是没死透,那没死,可不就不归冥界管吗?”周晓辉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
“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冬青自从知道赵吏的前世是阿罗汉,就开始比以前更加信赖赵吏。
不然以他的好奇心,见赵吏把魂魄收了,肯定会问:“赵吏,你把朵云弄哪儿去啦?”
可眼下,他只想问,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
“还能怎么办?去她家,我必须见到她的肉身,才能知道那个术士对她做了什么,也只有去了,才能把这一魂一魄送回她体内。”赵吏说完,不再废话,起身就走。
冬青一愣,急忙百米冲刺上了二楼,穿了个外套紧跟着出门。
小婉此时也反应过来,向外走去,至于周晓辉,呼噜着大脑袋,走在最后面,犹犹豫豫,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
赵吏把车开到门口,几个人陆续上车,只有周晓辉,磨磨唧唧半天不动。
赵吏看了冷哼一声,这孙子的小胆儿,他比谁都清楚,他一准是不敢去了。
想着赵吏没一句废话,下了车,伸手拽住周晓辉的衣领,直接把人扔上了车。
关门,上车,启动,一骑绝尘,干净利落。
周晓辉龇牙咧嘴的控诉:“哎呀!吏哥,你啥时候能对俺好点儿啊?粗鲁,太粗鲁了!”
冬青难得接茬儿:“晓辉,不是我说你,帮你的忙,最怂的就是你,不说别的,就看朵云那个样子,这事儿你忍心不管吗?”
冬青不愧是要考研的,话里话外字字诛心,几句话下来,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朵云家所在的源西县离滨海很远,赵吏果断驱车驶入冥界的路,一路穿行而过,很快就到了这里。
源西县地属北方,此时已入寒冬,这里正是冰冻一方,雪厚三尺的时候。
刚到地方,几个人就懵逼一批,原因很简单,几个人出来的时候,谁也没想着查看这边儿的天气,眼下大雪纷飞,温度极低,几个人没有一个穿了羽绒服的。
“哈切!哎呀我去了,这什么鬼天气,怎么这么冷啊!”赵吏冻得直跳脚。
冬青也哆哆嗦嗦,“我,我说,怎么做了摆渡人,还是,还是这么怕冷啊?”
周晓辉和小婉更是冷的说不出话。
几个人只好赶紧找了一家服装专卖店,再出来,四个人身上都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
“我去,这地方,又偏僻,又闭塞,还下大雪,朵云家的村子是不是还得往下走啊?”冬青一边搓了搓已经冻红的耳朵,一边问。
赵吏抬手指了指一旁一条小路,“就那边,下去应该就到了,她们村子离县城很近,与其说是村子,不如说是县城地貌单独分支出来的一个区域。”
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朝着赵吏指出的方向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映入眼帘的就是朵云说的那个小小的村落,这村落没有几人想象中的破败,从高处看过去,四面环山,隐隐还能看到数十亩田地,想来应该是这村子里的人种的。
也许是天气太冷,又或许是此时时间已接近傍晚,村子里面看不见几个人活动。
冬青正要进村,就被赵吏一把拉住,“不用进村,我们直接去朵云肉体封棺的地方。”
几个人不理解,但听话。
他们绕过村子,从山路向着村子后面走去。
“我说,那个吏哥,咱们要不还是先进村子找户人家休息一晚上,明儿个再去吧!这黑灯瞎火嘞!也不安全啊!”周晓辉抬头看了看逐渐暗淡的天色,眉眼纠在一起,满脸的抗拒。
赵吏一眼瞪过来,“怎么?你都死过一次的了,你还怕什么?再说既然这邪术以棺椁为介,那就必须在天黑之后咱们才能见到,不然日光出升,就算咱们无所谓,朵云的神魂也回不去她的体内,搞不好还会让她魂飞魄散知道吗?”
周晓辉一听,不再言语,瘪了瘪嘴,老老实实跟上。